殘廢自動略過,穆江很快便把視線投到了薑珊的身上。

“閣下,就是風天淩?”

“風某,見過家主。”薑珊收起折扇抱拳,恭敬的對穆江行了一禮。

“可傳聞風天淩早就死了,你的身份……”

穆江拉著長音,一臉質疑的看著薑珊。

“家主也說了,那是傳聞,耳聽為虛,眼見為實。穆家主手中的金批令,可是我師父的信物,它,足以證明,在下的身份了吧?”薑珊笑問道。

雖然對眼前之人的身份表示懷疑,可手中的令牌,確實貨真價實。

不管這二人到底是何來曆,能拿著令牌,就說明他們的來曆定然不凡,穆家隻是小族,得罪不起那些龐然大物,這時,還是順下去的好。

“不知二位,來我穆家何事?”穆江問道。

“家主,拒人於門外,不是待客之道吧?”薑珊笑問道。

“失禮了,二位,裏麵請。”穆江側身將二人請進了院子。

三人進入大堂後,相繼落座。

穆江吩咐下人看茶,然後便問了剛剛問過的問題。

薑珊抱了抱拳,道:“武林雖大,卻各自為戰,一副分崩離析之態,長此以往,定然會讓冥神門做大,然後被逐一擊破。我師父見此情況痛心疾首,這才命我師兄弟二人出關,持金批令整頓武林,重塑正武盟昔日榮光。”

別的話,穆江不在乎,但他聽到了最讓他詫異的消息。

“你的意思是,拓跋盟主,沒有失蹤?”穆江震驚道。

“自然。家師有九重天的修為,乃當世第一人,何人有令他失蹤的本事?家師乃是觸及到突破契機,因此閉關而已。”薑珊解釋道。

這話,再次令穆江震驚。

九重天再突破,那可是傳說中的十重天啊!

那無人企及的神秘之境,終於有人可以觸及了?

這事,怎麼聽怎麼玄乎。

不過,這事無論真假,也跟他們這小門小族的搭不上關係,索性打發走,不惹這不必要的麻煩。

“既然是盟主的吩咐,那在下必當效死命,隻是當下,穆家上下,正在全力備戰三日後的泉州問鼎之戰,屆時二位有何吩咐,但講無妨。”穆江道。

穆江,這也是變相的下逐客令:你們先走,三日之後再來,隻是,未必見得到我了,我小門小戶的,可不想蹚這趟不知道深淺的渾水。

聞言,風天淩笑了笑,然後對穆江道:“家主,吩咐談不上,就是傳達一下家師的意思,家師的意思是,武林中人是一家,為了利益爭鬥,難免傷感情,不如兩家坐下來談談,擱置爭議,共同開發。”

“這……”

穆江皺起了眉頭。

讓他講點屁話支持一下沒問題,可如果是事關他穆家的利益,他就得認真認真了。

二族爭鬥,一直是穆家占優,穆家,已經掌管了泉州近百年,風天淩的意思,是讓他把利益,讓出去?

這,他可不幹。

正想著,一道嘹亮的嗓音從外麵傳了進來。

“嶽丈大人,我回來了。”

風天淩二人循聲看去,門口出現之人,赫然是在街上打罵妻子的男人,崔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