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陳天賜低聲咒罵,那原本柔軟的尾巴竟然生出了倒刺異樣的尖刺,紮的掌心疼痛萬分,下意識的直接鬆開。
“桀桀。”
陰森森的笑聲過後,那黑影一閃而逝。
“呼。”
陳天賜長舒一口氣,看了下掌心,密密麻麻針刺一樣的小孔印記。
雖然這種傷害對他來說可以忽略不計,但怪物尾巴上能夠像刺蝟一樣生出鋒利的倒刺,不得不讓他心生警惕。
“連呼吸聲都沒有了嗎?”
陳天賜運轉紫霄玄功,靜心,凝神,除了自己的呼吸聲,這暗道內安靜的可怕。
“嗡。”
手機的震動聲,嚇了他一跳。
“富貴,有什麼線索嗎?”
“你回頭過來,天賜兄,這邊有大發現。”
掛斷李富貴的電話,陳天賜暫時放棄了尋找那怪物,掉頭折返。
陳天賜和龍騰教官幾乎同時到了李富貴所在的洞內。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大大的血池,血池上方懸掛著幾十個人,目測過去,還難以分辨是生是死,隻看到他們體內的血正通過一個特殊的裝置,源源不斷的流向血池。
“媽的,泯滅人性啊。”
龍騰看到血池上懸掛著的幾十個人,忍不住大罵。
陳天賜胸腔內的怒火幾乎難以壓製,他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一下,輕拍了拍龍騰,走向前方背對著的李富貴。
“富貴,你一大老爺們,怎麼還哭上了。”
“天賜兄,你說這幫王八蛋怎麼那麼狠啊,這些人可是我龍國普通百姓啊。”
李富貴似乎是個容易動情的男人,看著那數十條生死未卜的生命安靜的懸掛在血池上方,忍不住哽咽。
陳天賜摟住他的肩膀,輕聲道:“兄弟,現在還不是悲傷的時候,我們要盡快搞清楚血族和變種人到底在搞什麼。”
“他們喪心病狂,真該死啊。”
李富貴擦去眼角的淚水,麵龐之上盡是淒涼悲憤。
“噠噠噠。”
雜亂的腳步聲傳來。
三人顧不上繼續悲傷,身形直接閃過,藏在了血池的另一側。
幾秒鍾後。
七八個人來到了洞內。
為首之人穿著白大褂,帶著一個手術手套,鼻梁上架著一副眼鏡,左右兩側竟然是錢多金主任和秘書左明輝。
“錢主任,希望你認清現實,幫薩摩公爵完成這項偉大的實驗....”
“啪。”
身穿白大褂的中年人一個巴掌甩在了說話的左明輝嘴角。
“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工作的時候叫我博士。”
左明輝點頭哈腰訕訕一笑,然後轉身看向錢多金,抬手就打了過去。
“啪。”
錢多金被這一巴掌呼的眼冒金星。
“左明輝,你他媽有病吧。”
“死胖子,你以前依仗曹振華,沒少欺負老子,今晚還冥頑不靈,老子抽你都是輕的了,你再不聽勸,信不信把你也掛在血池上去。”
左明輝被血族薩摩公爵打了巴掌,他自然不敢還擊,隻能把怒氣發泄在錢多金身上。
錢多金摸了下嘴巴,看到手上的血跡,瞬間有些慌了,但他似乎還在堅守內心的道德。
“左明輝,就算我錢多金血液流盡,也不可能幫你們完成實驗,別想。”
“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