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雲搖了搖頭,“錢尚書此言差矣!”
“那請王爺指教!”
“錢大人以為這些貪官豪強會老實種地?他們早就把土地賣給了商會,商會又以低價工錢去租賃那些失去田地的百姓給他們幹活,所以當本王清點的時候隻剩下些許銀兩而已!”
錢進皺眉說道:“些許?不可能吧!一個縣城的土地,買賣金額應該十分巨大,而且據臣所知,合山縣隻是一個普通縣城發展一般,這些地方即便有錢也很難花銷出去吧?”
“錢大人竟然還知道合山縣經濟條件一般,但是錢大人認為那些百姓沒了土地會不去鬧嗎?那為何諸位大人卻不知道?”
堂內眾人立馬明了,但是他們隻能裝作不知道,“還請王爺詳細解答一下!”
林雲輕笑一聲,“想要把此事壓下去必然要向上賄賂,上麵的官員知道了不得分點?這一來二去,這小小縣令又能留下多少!”
“王爺這一推四五六,那這些貪官汙吏都被抓了嘛?”
“怎麼錢大人想親自審問?要不讓父皇給你下個旨,讓你去涼州巡查一番?”
錢進臉色一僵,“王爺說笑了,我也隻是慣例問一下,那這土地為何到了王爺手裏?”
“本王不忍治下百姓,累死累活還不能溫飽,隻能傾家蕩產的在當地商行把土地再買回來。”
禦史齊新誠立馬開口道:“既然買回來為何不交還給百姓?”
此話一出不僅僅是林雲就是其他大人也是一副看傻子的樣子看著他,“齊大人果然高風亮節,不知齊大人能否把家產散盡賜予百姓?”
“我....”齊新誠也知道自己失言,所以不再言語。
林雲沒有再去看他,而是轉身對著錢進幾人,“本王把土地買回來,然後租給沒有土地的百姓,收成的百分之六十歸本王,其他的歸他們。”
“百分之六十?王爺這是不是太高了?”底下的官員紛紛說道。
林雲搖了搖頭,“高?本王給他們百分之四十的收益,朝廷的稅收都是本王出,本王還給他們種子,這樣一算本王也就收獲土地百分之二十,諸位大人覺得還高嘛?”
“這...”眾多官員議論起來,片刻也是得出結論,林雲的確虧大了,反正給他們,他們是做不出這麼大的犧牲。
見下麵沒有在出聲,林琅天也是開口道:“既然涼王已經解釋的很清楚,諸位愛卿還有其他異議嗎?”
錢進率先開口,“回陛下,臣沒有!”
“那諸位愛卿還有什麼事情上奏?”
“臣有本啟奏!”
看到吏部尚書林前程開口,林琅天也是眉頭微皺,“林愛卿有何事啟奏?”
“臣收到信息,涼王殿下在路過許州之時,插手當地政務!”
此話一出,林琅天臉色嚴肅了起來,其餘官員也是露出詫異的目光,林琅天看向林雲,“涼親王,林尚書所說可是真的?”
林雲也是向前一步道:“回父皇,沒錯!”
林琅天眼睛微眯,“你不知道藩王不得插手屬地以外的事情嗎?”
“不知,兒臣隻知道不管是涼州還是許州都是大夏的領土,都是屬於父皇的。”
這話說的沒有問題,包括周呈等人也是沒有反駁,林琅天表情放鬆了一些,“那你解釋一下為何插手許州的政務!”
“回父皇,兒臣當初奉旨調查許州一事,本以為鏟除了許光耀和徐成,許州麵貌將會煥然一新,可兒臣路過許州之時,發現貪汙腐敗依然存在,雖然百姓得到了些許解脫,但是依然生活艱苦,向州牧不能理解父皇的深意,所以兒臣才不得不給他解釋一番,如果這也算插手當地政務,兒臣認罰!”
林琅天看向林前程,“林尚書覺得涼王解釋如何?”
“王爺雖然解釋的很合理,但是依然不能改變涼王插手了許州政務這一事實。”
林琅天深深的看了一眼林前程,“既然如此,涼王插手許州政務,罰俸十年!”
“又十年?父皇你這是打不算給我發俸祿了啊!”林雲也是無奈的說道。
林琅天沒有理會林雲的吐槽,而是看向其他人,“諸位愛卿還有事情嗎?”
台下眾人都不再說話,林琅天見狀繼續開口道:“既然如此,朕有一事,涼王的粗鹽精煉之法已經在朕手中,現在這精煉之法要如何處理,諸位愛卿有什麼好的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