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誰?我怎麼會在這裏?”安子欣抬頭看了看,發現四周都是白色的牆壁,室內充滿著消毒水的味道,很是刺鼻。

“誒,你醒了?”一個中年婦女推門進來。安子欣看了看她,身上的全是名牌,肯定是富豪太太啊。

“小丫頭,發什麼愣啊?”中年婦女笑了笑。

“嗬嗬,我怎麼會在這裏啊?”安子欣尷尬地笑了笑。

“我們一家人去海邊旅行,看到沙灘邊躺著一個人,我去看了看,發現已經昏迷了,就把你帶回來了。”

“那你就是不知道我是誰?”安子欣有些欲哭無淚。

“我怎麼會知道你是誰啊?你不會失憶了吧?”中年婦女問道。

“是呀。”安子欣無辜地眨了眨眼。

“哎,小丫頭,不如做我女兒吧,我丈夫姓宮,不如你就叫宮洛雪吧!”中年婦女有些興奮。

“好吧,隻能這樣了,麻煩你了,阿姨。”宮洛雪朝中年婦女笑了笑。

“哎,還叫什麼阿姨啊?該改口了,叫媽媽。”中年婦女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宮洛雪不自然地叫了一聲:“媽媽。”其實她心裏想的是:這怎麼跟認媳婦差不多啊。。

“哎,我的好女兒。”中年婦女摸了摸安子欣的頭。

這時,一位金發帥哥走了進來,他有著一張完美的鵝蛋臉,一雙丹鳳眼顯得嫵媚而不失優雅,讓人看起來就是那種有親切感的人,關鍵是,他的手裏拎了宮洛雪最愛吃的炸雞!!

“哇,炸雞啊!”宮洛雪沒形象地尖叫起來。

那個帥哥走到宮洛雪床邊,說道:“病號不能吃炸雞。”

“不,我就要吃!”宮洛雪說著便沒形象地想去拿。

“兒子啊,你就給她吃吧,說不定以後她高興起來當你妻子呢!”中年婦女笑道。

“切,誰要她當我妻子啊,要身材沒身材,要長相沒長相,長得跟肥肥一樣。”那金發帥哥嫌棄道。

“你也好不到哪去,話說,肥肥是誰啊?”宮洛雪問道。

“肥肥嗎?待會回家給你看。”金發帥哥戲謔道。

“麒,別玩了,把炸雞給她吧。”中年婦女說道。

“好吧,喏,別撐死啊。”麒沒好氣地瞪著宮洛雪。

而我們的宮洛雪捧起炸雞就大吃特吃,根本沒有注意到旁邊麒的眼神。

“慢點吃,別噎死。”麒不免為她擔心起來。

“咳咳咳......”宮洛雪還真噎了。

“我都說了,讓你慢點吃,現在好了吧。”麒皺了皺眉頭。

“快點喝水啊。”麒拿著水杯放在她麵前,沒想到她還在專心致誌地咳嗽,大聲叫了一句。

“快點,別怪我動粗!”說完,麒用手控製住宮洛雪的臉,一杯水就華麗麗地倒入宮洛雪的喉嚨。

“終於好了,難受死了。”宮洛雪用手拍了拍胸腔。

“你肯定是詛咒我我才這樣的,哼!”宮洛雪把臉別到另一邊。

“你.....你這人怎麼這麼不講理啊?”麒也生氣地把臉別到另一邊。

而坐在椅子上的麒的媽媽正好笑地看著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