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秋目送男子離開,金曼是站在懷秋的視角望著那男子戀戀不舍的背影。亦感受到懷秋心中的不舍。
男子離開,整個大院兒隻剩下懷秋一人,剛開始懷秋整天捧著一封泛黃的信時而哭泣,時而笑,漸漸得手中的那封信因為長時間看的緣故有了裂痕,到了最後那封信徹底的斷裂。
不久後,懷秋得到一個消息,進京城的阿睿公子娶妻了,是京中的貴女。
懷秋痛不欲生,晃著羸弱的身子,來到河邊不顧眾人的攔截,一頭跳進河中。
那窒息感和恐懼感就是她剛剛的感受一模一樣,她為什麼正好的會夢見這些事情?為什麼這麼感動身受?為什麼會突然溺水?
她可以肯定剛剛那溺水感不是假的,但為什麼會瞧見那些奇怪的事情,她可以肯定她不認識那個懷秋也不認識那個阿睿。
想不通的是她為什麼溺水?她明明就是在大使館中,遭到襲擊,進入防空洞中,怎麼會突然出現在河中,為什麼有以那個懷秋的視角感受那些事情。
她越想越想不通,越想腦袋越疼,最終她暫時放棄思考,準備好好睡一覺,睡醒了再說吧。
金曼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的聽到身邊有人在談話。
“爹,這是誰?娘嗎?”一稚嫩帶著些老成的聲音響起。。
接著又有一記奶奶的小女孩雀躍小心的聲音問道“是吧,爹?”
爹?娘?
那來的爹和娘?她明明在國外呀,怎麼會聽到什麼爹,什麼娘?難道她受傷了直接送回了國內?她才五年沒回國,怎麼興起了複古風?
就在她苦惱時,唇瓣之上突然間欺上一抹柔軟令她愕然,在她猛然睜開雙眸。
映入眼簾的是,陌生的高挺鼻子,一雙不長不短的睫毛在她眼下煽動,往上看一雙劍一般的眉毛,又粗黝黑但是很整齊。
登時嚇得她三魂七魄跑了一半兒。
她回過神來,慌忙的伸手欲推開附在她身上的人。
可是手覆在那人的胸前,卻感覺到身上的無力,那人身子就像一塊堅硬的石頭,根本推不動半分。
求生的意誌力促使著她在那拚命的蹬著雙腿,嘴裏發出嗡嗡的聲音,手無力拍打著那堅硬的肩膀。就像那被人突然抓住雙翼的蝴蝶,沒有任何力氣,輕飄飄的。
這時身邊又傳來兩聲驚呼的幼稚童聲“啊,非禮勿視。”接著匆匆跑開。
她那裏顧得上剛剛跑開的是誰,隻顧著拯救自己的清白。心裏一陣陣暗暗咆哮:‘她的初吻,她攢了二十五年的初吻,就被這麼一個不惹事的登徒子給搶了去了,她心裏不甘呀。’
沒人聽見她心中的怒吼,就在她放棄掙紮時,那男子突然用舌尖低開她雙唇,在她雙眸中充滿驚恐中,渡進一口苦的讓人想要哭的濃汁,惹得她眼淚不斷在眼眶裏打轉。
她下意識吞下那口苦的要命的濃汁,那男子嘴中的濃汁全都渡進她的嘴中,才緩緩坐起身來,還當著她的麵,伸出舌頭舔了下還粘著的濃汁,好似在他嘴裏的不是濃汁殘液而是蜜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