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慶,寧王最近有什麼動靜嗎。”
榮慶搖了搖頭:“回皇上,咱們安插到寧王府的探子送回消息,說寧王整日待在王府,並沒有任何異常行為。”
謝君淵聽完後,眼裏是不加掩飾的諷刺:“他這種人怎麼可能認命,他心裏估計時刻想著怎麼把朕拉下皇位,畢竟他才是老東西認定的皇帝人選,臨死都為他的寶貝兒子準備了兩份聖旨保命。”
榮慶安慰道:“如今坐在皇位上的是您,他一個被軟禁的王爺有何能力造反,皇上您別杞人憂天了。”
謝君淵薄唇緊抿,眼裏掠過一絲陰沉,老東西怎麼可能隻留一手準備,絕對給謝景琰安排了暗衛,安排再多有什麼用,朕都會一一除掉。
接下來皇宮連續下了四五天磅礴大雨,無形中去了不少暑氣,然而對於體弱的宸貴妃可不是什麼好事。
永華宮中,宸貴妃麵容蒼白,虛弱的躺在榻上,用帕子掩著嘴唇,咳嗽不止,咳完後,翻開手帕,帕子上血紅之色觸目驚心。
“娘娘,您咳疾越來越嚴重了,奴婢這就去叫太醫。”雲嬋將自家主子扶起,輕拍著她的背,試圖讓她好受一點。
宸貴妃臉上沒有求生的欲望,反而多了一絲解脫:“雲嬋,我怕是熬不過今年了,死了也好。”
雲嬋嗚咽一聲,朝著宸貴妃跪下,不住地磕頭:“娘娘,他都成親了,您就放過自個吧,您多想想老爺和夫人,萬一您出事了,他們怎麼辦。”
宸貴妃聞言又咳了起來,臉上血色全無,雲嬋心疼不已,吩咐下人好好伺候娘娘,她出門去找太醫。
“這不是雲嬋嗎,你去哪啊。”連翹半路遇到雲嬋將她叫住。
雲嬋認出是太後跟前的連翹,趕忙擦了擦眼淚,聲音啞的地不成樣子:“連翹姐姐,我去太醫院一趟。”
連翹擔憂地看了她一眼:“雲嬋,你沒事吧。”
雲嬋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悲傷,眼淚跟斷了線似的,她抓住連翹的手,心裏不禁萌芽出微弱的希望,太後娘娘應該可以勸勸自家主子吧。
“連翹姐姐,我沒事,是我家娘娘出事了,你可以帶我去見太後娘娘嗎,我有事求她,拜托你了。”
連翹清楚宸貴妃的品性,自家主子貌似還挺欣賞她的,不過這種事她不敢自己做主,隻能委婉開口。
“雲嬋,你先隨我一起去慈寧宮,我幫你問問我家主子的意思。”
雲嬋大為感動:“那就麻煩連翹姐姐了。”
二人心裏裝著事,不過一刻鍾就到了慈寧宮,連翹將雲嬋安頓好後,親自去了太後的寢宮。
顏夏見連翹這麼快就回來了,問道:“你把哀家準備的藥交給馬公公了?”
由於宮裏下了幾場大雨,冷宮那種地方又多見蛇蟲出沒,顏夏記得蔓蔓曾經說過,她最怕沒腿的和腿多的動物了,便親自調配了幾種防蟲的藥物送到冷宮。
連翹點了點頭,上前一步貼心的給顏夏捏起了肩。
“主子,您覺得宸貴妃這人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