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伏強和齊煥元的這種卑鄙、無恥的事情,就算是沒有跟張兮兮的關係,賈思邈也不會坐視不理的。他是誰呀?那可是有著滿腔熱血,富有正義感、同情心的大好青年。而且,他尤其是鄙視這些賣假藥的人,實在是害人不淺啊。
當下,賈思邈跟張仁義連連點頭,讓張仁義盡管放心,這事兒包在他的身上。
從市第一人民醫院出來,賈思邈和張兮兮就趕往兮兮冷飲店。陳宮的母親得的是慢性再生障礙性貧血,必須是用50%胎盤組織液、當歸注射液、丹參注射液來進行穴位注射,再輔助以中藥調理才行。
這回,把藥液搞到手了,賈思邈要趁著去酒吧前,去給陳母診治一下。
在半路上,他的手機鈴聲就響了,一看來電顯示,是虎爺打來的。這又能有什麼事情呢?賈思邈皺了皺眉頭,按了接通鍵。
虎爺笑道:“賈少,你在哪兒呢?”
賈思邈道:“我在外麵呢,怎麼了?有什麼事情嗎?”
虎爺道:“你趕緊來我的福泰大酒店一趟,我有事兒要跟你說。”
“行,我這就過去。”
賈思邈答應著,現在南江市的形勢不太穩定,多留個心眼兒,總是好事。他立即給李二狗和吳阿蒙撥打電話,讓他們趕往福泰大酒店的附近,等著他。他倆還在賈家老宅,幫著沈君傲忙碌著,剛好是休息一下,答應著,立即趕了過去。
等到了兮兮酒吧,唐子瑜也下課了,正在和葉藍秋一起,在那兒忙碌著,生意依然是那麼火爆。不過,賈思邈知道,賣這種保健冷飲是不錯,可那是在靠天吃飯。如果老天照應,天氣熱,他們的銷量會倍增。萬一趕個刮風下雨的陰雨天氣呢?再等到冬天呢?死冷的天氣,誰願意喝這種冷飲啊。
看來,還要想辦法變通啊!
賈思邈笑了笑,和張兮兮走了進來。
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吳清月和她的女兒玲玲也在。還沒等賈思邈說話,玲玲就蹦跳著跑過來,拉住了賈思邈的手,叫道:“大哥哥,我媽媽請你去我們家吃晚飯,你趕緊收拾收拾吧。”
吳清月臉蛋微紅,連忙道:“玲玲,你怎麼叫哥哥了?我不是跟你說過嘛,叫叔叔。”
玲玲很客氣地吐了吐小舌頭,叫道:“那……叔叔,我們都等你半天了,我都餓了。”
自從離婚後,都是吳清月和玲玲兩個人過。這個小丫頭對陌生人很抵觸的,尤其是男人。可能是賈思邈治好了她的傷勢,也有可能是賈思邈長得太帥了,連這樣的小丫頭都對他好感頓生。
賈思邈彎著腰,將玲玲給抱了起來,嗬嗬笑道:“玲玲,你說叔叔帥嗎?”
玲玲很是認真的道:“帥,叔叔是我見過的最帥的男人了。”
賈思邈就樂了,他瞅著張兮兮、唐子瑜、吳清月、葉藍秋,很是自豪。看到了沒?小孩子最是喜歡說實話的了。看以後,你們誰敢再說我沒有魅力,我就把玲玲叫過來,跟你們當麵對峙。
吳清月笑道:“玲玲,趕緊上媽媽這兒來。”
玲玲抱著賈思邈,不依道:“不,我要跟叔叔在一起。”
賈思邈笑了笑,歉意道:“吳姐,這事兒真是不好意思了。你看改天行不行?我今天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吳清月輕笑道:“沒事,沒事,你忙你的,別耽誤了正緊事兒。”
賈思邈點點頭,作勢要將玲玲放到地上。這下,玲玲就哭了,抓著他的褲腿就不撒手了,明明是說好了的,去家中吃飯,怎麼又不去了呢?大人都是騙人的。
這讓賈思邈有些尷尬,連忙道:“玲玲,叔叔沒有騙你,你看這樣行不行?我明天晚上去你家吃飯。”
“真的?”
“當然是真的。”
“那……咱們拉鉤。”
“好,拉鉤。”
兩個人的小手指勾了勾,玲玲的眼角還掛著淚珠,卻笑了。
賈思邈又跟吳清月說了一聲,明天晚上一定去,然後趕緊走了出去。不是他不想走,是非走不可了。
旁邊,唐子瑜過來給玲玲拿來了冰激淩甜筒,卻讓吳清月給拒絕了,在店裏都已經吃了兩個了,可不能再吃了。
唐子瑜笑道:“這沒啥的,再來一個。”
小孩子畢竟是貪吃,玲玲已經將冰激淩甜筒給抓過來,大口地吃上了。
“這孩子。”吳清月笑了笑,很是憐愛地撫摸著玲玲的頭發,笑道:“還不快謝謝姐姐?”
“謝謝姐姐。”
“玲玲真乖。”
唐子瑜的嘴上是這麼說,心裏卻是泛起了嘀咕,吳老師是怎麼搞的呀?讓玲玲管賈思邈叫叔叔,怎麼輪到自己這兒,就變成是姐姐了?幸好是賈思邈沒有在這兒,否則,非把他笑話不可。
吳清月跟唐子瑜、張兮兮、葉藍秋打了個招呼,讓她們明天晚上也一起去家中吃飯。她們答應著,她這才抱著玲玲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