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警?這種事情,報警有什麼用?
警察辦案,講究的是證據,憑著幾個燒焦了的汽油桶,就想找到證據?哪是那麼容易的事情。真要證據,還不如自己去找了。
秦破軍道:“我敢肯定,這件事情肯定是跟霍家人脫不了幹係。賈少,這事兒你就甭管了,我自己來處理。”
賈思邈急了:“秦大少,你這說的是什麼話?你的事情,還不就是我的事情嗎?這樣吧,你、我都在暗中調查這件事情,一旦有什麼線索,立即互相知會一聲。到時候,你說怎麼幹霍家,我跟著。”
秦破軍很感動,握著賈思邈的手,感歎道:“好兄弟啊,有你這一句話,比什麼都強。”
賈思邈點點頭,也沒有離開,打電話給李二狗子,讓他帶上幾個兄弟盯著霍家人。要是有什麼線索,立即告訴他一聲。要說,這個霍恩覺辦事兒也是夠利索的,秦破軍白天剛剛在東升家私大世界幹了一票,他晚上立即回應,幹了個更大的。
打去吧,事情鬧得越大越好啊。
不是親兄弟,賈思邈可是把秦破軍當成親兄弟一樣了。現在,兄弟有難,他哪能不上去捅兩刀……哦,是過來陪陪人家呢?一直呆到了晚上十一點多鍾,大火終於是被撲滅了。現場很慘烈,整個家具廠就跟中了“麵目全非腳”一樣,麵目全非了。
地麵上,灰茫茫的一片,哪裏是車間,哪裏是倉庫,要不是看到那燒落架的慘樣兒,都分不出來了。連電視台、報社的那些新聞媒體記者們都來了,哢嚓哢嚓,拍攝著這難得一見的場麵。
秦破軍一步一步地在家具廠來回地走著,真是欲哭無淚啊。
作為他的好兄弟,賈思邈自然是要陪著他,在他的身邊,不住地勸著:“秦大少,你別想那麼多啊,這個場子一定要找回來。”
“……”
“你說怎麼幹霍家吧?我聽你的。”
“……”
突然,賈思邈一把抓住了秦破軍,甩手就是一拳,將秦破軍給打翻在地上,大聲道:“你能不能不這麼悲觀啊?這社會本來就這麼現實,咱們幹霍家,霍家當然也要幹咱們了?你振作點兒,行不行啊?”
這回,蕭七煞和王貪狼可沒有對賈思邈橫眉冷對的,而是上去將秦破軍給攙扶了起來,勸道:“少爺,賈少說的對啊?在哪兒跌倒的,咱們在哪兒爬起來。你這樣子,肯定會讓霍恩覺笑話不可。”
趁機還揍了一拳,真過癮啊。
賈思邈道:“沒了家具廠,不是還有霍家的香江家具城嗎?一方麵,我們將香江家具城搞下來,一方麵再把家具廠建起來,沒什麼大不了的。”
秦破軍笑了,拍著賈思邈的肩膀,大笑道:“好,就按照你說的辦。賈少,你回去,也幫我想想點子,這次,非把香江家具城給搞到手不可。”
賈思邈使勁兒點頭道:“好,我回去一定好好想想。”
駕駛著車子,往回趕,賈思邈就感覺有些不太對勁兒,坐在副駕駛的唐子瑜,眼眸不住地在他的身上飄來飄去的,看得他這個不自在。他的衣服仿佛是都沒有起到效果,讓她的眼神都給扒光了。
等到轉入了市內的街道,賈思邈終於是忍不住了,放緩了車速,問道:“子瑜,你不要用這種崇拜的眼神看著我好不好?我會很不好意思的。”
唐子瑜笑道:“賈哥,我覺得你這幾天幹的事兒,特刺激,特男人。”
“我幹什麼事兒了?”
“就是采砂場和挑撥霍恩覺和秦破軍啊?兵不血刃,就把事情都給搞定了。”
“咳咳,這種事情可別亂講,采砂場是拉貝村的村民搞的,而霍恩覺和秦破軍開幹,更是跟我連半毛錢的關係都沒有。”
唐子瑜笑道:“要說你高明,就是高明在這兒,我越來越是崇拜你了。”
“崇拜我倒是沒啥,你隻要是不愛上我就行。”
“愛上你?咯咯,你做夢去吧。”
一連忙了好幾天,終於是把這些事情都給搞定了,賈思邈和唐子瑜的心中都挺高興的。一路上有說有笑,等回到了賈家老宅,都已經是淩晨一點多鍾了。市三建的這些工人們,黑白兩班輪流上工,當他們從車上跳下來,剛好是魯文豪就在旁邊。
魯文豪顛顛幾步上來了,問道:“賈少,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呀?”
賈思邈笑道:“哦?是魯大哥啊,你不是也沒有休息嘛。”
魯文豪笑了笑,大聲道:“你嫂子今天早上還跟我念叨著呢,要請你去家中吃飯。你什麼時候有時間?咱們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