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聊,秦破軍和賈思邈的心情都是一陣敞亮。
整個南江市混跡的人,大多都知道,秦破軍和賈思邈是“蜜月期”,兩個人走的很近。所以,秦破軍就是公然地送賈思邈出去,誰也挑不出毛病來。就是怕有人會以為,他倆是基友,要不然怎麼這麼熱乎呢。
坐在車上,賈思邈笑道:“子瑜,怎麼樣?咱們的這手玩兒的漂亮吧……啊,你幹什麼呀?趕緊放開我。”
本來就是嘮嘮嗑,誰想到,唐子瑜上來一把抱住了賈思邈,大聲道:“賈哥,你別動,讓我抱一會兒。”
“這個……讓人看到多不好啊?你別忘了,你的夢中情郎是羅道烈。”
“你怎麼這麼煞風景啊?”
唐子瑜用力推了賈思邈一把,嘟囔著道:“人家剛才已經把他給忘記了,腦海中盡是你的身影了。你可倒好,當啷來這麼一句話,沒情調。”
賈思邈就開始解襯衫的紐扣,從上往下,一顆一顆……就露出了不是很健壯的胸膛,這把唐子瑜給嚇了一跳,叫道:“你幹什麼呀?”
賈思邈一本正經的道:“你不是要撲入我的懷中,抱我一會兒嗎?這回,我把衣服解開了,你使勁抱吧,我保證不反抗。”
禽獸!
唐子瑜倒是不客氣,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胸膛上,哼哼道:“敢調戲我?信不信我撒一把毒,把你的胸膛都爛掉了?”
賈思邈咳咳道:“你別誤會,我就是剛才覺得熱了,這樣更涼快點兒。”
唐子瑜笑道:“不過……賈哥,這幾天跟你在一起,我感覺你是越來越帥了,真是達到了那種殺人不見血,百裏不留人的境界。商甲舟、秦破軍、霍恩覺,他們覺得自己挺厲害的,可到了你的麵前,還不是讓你給耍的團團轉,厲害!”
賈思邈苦笑道:“咱們現在是在薄冰上行走,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掉進冰窟窿中,可千萬不能大意了。走,咱倆先去培訓班接玲玲,然後再去步行街接於純和吳姐,兜一圈兒,回兮兮酒吧。”
學校都放暑假了,玲玲自然也不例外。
不過,吳清月太忙了,白天根本就沒有時間來照看玲玲,就把她給送到了培訓班,讓她來學書法、鋼琴什麼的,反正她喜歡什麼,就由著她自己來了。對於這點,賈思邈倒是不太讚同,小孩子嘛,她喜歡玩就讓她玩去好了。
這樣做,反而是扼殺了小孩子的天性。
當看到賈思邈來接自己,玲玲很開心,離老遠兒就跑了過來,撲入了他的懷中,口中更是爸爸、爸爸的叫個不停,讓賈思邈也挺開心的。
他笑著問道:“玲玲,今天在培訓班都學什麼了?”
玲玲道:“爸爸,你能不能跟媽媽說一聲,我不願意學鋼琴,我想在家中玩兒。”
瞅著沒?小孩子果然的都這樣。
賈思邈笑道:“好,等會兒就跟你媽媽說,她要是不同意,我就揍她的屁-股。”
唐子瑜道:“玲玲,你晚上想吃什麼?叫聲小姨,我就給你買。”
玲玲道:“我應該叫你唐姐姐才對吧?”
賈思邈大笑道:“對,對,你就應該叫她唐姐姐。”
唐子瑜笑道:“唐姐姐怎麼了?這是說明我年輕,有親和力。”
當他們來到了美容院的時候,都已經是日落黃昏了。早就跟吳清月撥打了電話,賈思邈說是他來接玲玲,就是怕她會擔心了。美容院是真打開名聲了,就是這個時間段,生意還是那麼好。當於純好不容易去關門的時候,吳清月已經累得香汗淋漓,坐在沙發上,都不願意動彈了。
賈思邈笑道:“走,我們去兮兮酒吧吃飯。”
玲玲蹦跳著道:“耶,真是太棒了,我想吃肯德基,我想吃蛋卷冰激淩,我還想吃……”
於純將她給拽到了身邊,笑罵道:“你什麼都想吃,不怕壞了肚子啊?”
玲玲道:“不怕,我爸爸是大夫,他知道怎麼治病。”
啊?她們幾個就都笑了。
賈思邈和唐子瑜在這兒哄著玲玲,而於純和吳清月去樓上換衣服。沒多大會兒的工夫,她們都下來了。於純還是那樣五彩斑斕的裝束,而吳清月就是襯衫和牛仔褲,還把襯衫的下擺掖在了褲腰中,腰間紮著一個寬款式的腰帶,很是幹練、清爽的樣子。
邊往樓下走,吳清月邊紮著秀發,問道:“思邈,今天有什麼事情啊?怎麼想起來聚餐了?”
賈思邈神秘一笑:“天機不可泄露,等到地方,你不就知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