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怎麼好賴話都聽不懂呢?我這是在誇你,你怎麼還急眼了?難道說,還非要讓我說你的身材不好,說你****癟癟的,就像是張兮兮那樣,跟個飛機場似的,就開心了?唉,好男不跟女鬥,要是跟你鬥,也是在床上鬥。
反正看也看了,摸也摸了,過足癮了。
賈思邈道:“兮兮、子瑜,我們趕緊去洋河酒廠吧。”
張兮兮也生怕會惹出事來,趕緊道:“是啊,是啊,我們走。”
唐子瑜又來裝老好人,過去勸說沈君傲,這算是給了她一個台階下。要說,剛才好像是也過分了點兒,人家賈思邈做錯了什麼?你冷了,人家摟你睡覺,也沒有幹別的事情。你衣服髒了,人家給你買衣服。你身段好,人家又誇你,這沒有錯嘛。
很快,來到了洋河酒廠。
今天的酒廠可不一樣,離老遠就見到大門兩邊懸掛著大紅燈籠,還張貼了對聯:天不管地不管酒館,你一杯我一杯碗推。橫批:酒到成功!大紅的紙張,黑色的毛筆字跡,龍飛鳳舞,讓人看著就知道這人是個張揚的人。
沈君傲問道:“誰寫的,挺不錯啊?”
張兮兮笑道:“當然是賈哥了。”
“他?還有這兩下子?”
“你要是跟我相處久了,就知道了,我還有三下子、四下子……能堅持一個小時呢。”
丟下了這麼一句話,不管沈君傲會不會發飆,賈思邈大聲道:“走,我們進去瞅瞅。”
吳阿蒙和那些保安們,清一色的保安製服,站得筆挺,比軍人還有精神。其實,這些人還真是軍人,都是跟著王海嘯從西江市過來的軍人。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賈思邈是老實人,可不等於商甲舟、秦破軍、霍恩覺等人會老實啊?多留個心眼兒,總是沒有錯。
尤其是今天,兮兮保健係列冷飲剛剛試生產,商甲舟、秦破軍、黃福海等人都會過來捧場,萬一發生什麼事情呢?有這些保安在,安全係數能夠提高不少。
賈思邈問道:“阿蒙,裏麵的情況怎麼樣?”
吳阿蒙道:“我們今天將保衛科的人,分成了三個小組,每個小組六個人。我這邊的第一組,在門口負責接接待,王海嘯和張栓子分別負責兩個小組,他們在廠內來回巡查呢。”
賈思邈笑道:“好,很好,兄弟們辛苦一下了。”
吳阿蒙一擺手,這些人齊聲道:“賈哥辛苦了。”
這聲音,這語調怎麼就這麼熟悉呢?仿佛是讓這些軍人們又回到了部隊中,內心平添了幾分感觸。
陳宮和王蓓蓓早就趕過來了,當賈思邈和張兮兮等人趕過去,他們正在車間中,進行試生產前的檢查工作。每一個步驟,每一個環節,都不能出差錯,這可是兮兮保健係列冷飲的頭一炮啊。
在辦公大樓前,放了一張張的椅子,所有的來賓,都是在椅子上落座。
秦破軍肯定會過來,跟著他一起過來的,還有蕭七煞、王貪狼等人,暗中,跟隨著他過來的,還有三十來個秦家武館的人。這些人清一色的洋河酒廠員工的打扮,混入了人群中,一旦有人鬧事,他們就可以上去幫忙了。
這事兒,賈思邈倒是不太讚同。鬧事?誰知道會不會是你的人鬧事,背地裏陰我啊?不過,以秦破軍和他現在的關係,應該是不太可能,沒有理由,再沒有扳倒商家、霍家之前,他會把自己的朋友,搞到對立麵去。
秦破軍拱著手,大笑道:“賈少,生意興隆啊。”
蕭七煞雙手托著一個方盤走了過來,不知道裏麵是什麼東西,隻是用紅綢子蓋著。
賈思邈道:“秦大少,來就來了,還拿東西幹什麼呀?”
秦破軍笑道:“一點兒小意思,猜猜這是什麼?”
“這個……還真不好猜。”
“那你打開瞅瞅。”
“好。”
賈思邈是真沒客氣,衝著身邊的唐子瑜使了個眼色。她上前去伸手,將紅綢緞給掀開了,隻是瞅了一眼,就失聲道:“啊?真的假的呀?”
這是一隻純金打造的旺財蟾蜍,差不多有三十多厘米長,高度也得有二十厘米。蟾蜍的身上都滿是金錢,嘴巴上也叼著金錢,在陽光的照耀下更是金燦燦的,相當晃眼睛。不說是唐子瑜了,就連賈思邈和張兮兮、李二狗子等人也都驚得呆住了。
秦破軍笑道:“小小意思,預祝賈少生意興隆。七煞,交給張老板。”
蕭七煞走過去,將旺財蟾蜍交給了張兮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