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看出來,佘枯有多奸詐了,蛇不是去咬賈思邈,而是咬沈君傲。這是圍魏救趙,賈思邈不能不顧及沈君傲的安慰。那樣,就無暇傷害他了。要說是功夫,十個佘枯加起來也不是賈思邈的對手,可他是玩兒蛇的,這些蛇就是他的武器。
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他直接從窗口躥了出去,早晚將這個仇怨給找回來。
唐子瑜手中撒著硫磺粉,在前麵開道,一隻手抓著張兮兮,終於是走進了房間中。那些蛇,也跟著佘枯逃竄,轉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賈思邈手扶著沈君傲,低喝道:“趕緊關門。”
張兮兮反應極快,上去一把將房門給關上了,問道:“賈哥,君傲的情況怎麼樣了?”
現在的沈君傲,渾身上下滾燙滾燙,臉蛋紅豔豔的,口中更是發出真真地呢喃聲。張兮兮不太懂,但是也看出來了,沈君傲的現在的模樣,跟她在電腦中看的那些AV影片中們的反應是一樣的,真是發-春了。
賈思邈伸手把在了沈君傲的脈搏上,她的脈相跳動沒有什麼規律,時快時慢……他本想進一步診斷,沈君傲突然一把抱住了他的胳膊,整個人就往他的懷中拱。這下,她們幾個的腦海中都閃過了一個念頭。
人家佘枯剛才說了,沈君傲中的是一種叫做公主夜夜叫的春yao,再有個把小時就發作了。除非是有佘枯的獨門解藥,或者是有男人跟她發生關係,否則,她勢必將要經脈爆裂而亡。
真是可怕啊!
張兮兮緊咬著嘴唇,果斷道:“賈哥,為了救君傲的性命,你就把她抱進臥室中去吧。我親自去跟我姐姐說,我想她會原諒你的。”
唐子瑜也道:“是啊,是啊,我也支持你。”
怎麼這樣啊,這都什麼時候了,還開這種玩笑?賈思邈橫了她倆兩眼,抽出了幾根銀針,刺入了沈君傲的穴位中。她原本抽搐的身子,瞬間安靜了下來。現在的情況,必須是抓住佘枯,從他的身上搞到解藥。
“子瑜,你和兮兮在房間中,照看著君傲,我去抓人。”
“一般下毒、解毒,我都會,還是我跟你一起去吧。”
“那也好。”
賈思邈又回頭道:“兮兮,沒有我跟子瑜的聲音,你千萬不能開房門。”
張兮兮道:“我明白。”
賈思邈和唐子瑜不急不緩,更是不用擔心佘枯會逃掉,就是因為院中的陰陽五行陣啟動了,已經將佘枯給困在了裏麵。他倆直接過去,想辦法將佘枯給拿下就行了。不開門窗,就是以防萬一,讓佘枯連點兒破綻都找不到。
難怪能夠幹掉了藏辰,這小子果然是厲害。
佘枯就覺得,自己有些托大了。早知道這樣,就應該再叫幾個人一起過來。苗疆跟蜀中唐門,都是玩毒的,向來是不對付。他又哪裏想到,唐家小姐會在這兒啊?這個情況非常重要,他要趕緊逃出去,給大祭司傳送信息。
跑!
佘枯的腦海中隻有這麼一個念頭,眼前黑漆漆、霧蒙蒙的,這對於他這種在寨子中長大的人,倒不是什麼問題。不過,他這樣奔行了一陣,就感覺情況有些不太對勁兒了,好像是就在原地兜圈子了呢?樹,還是那棵樹。石頭,還是那塊石頭,這是怎麼回事?他有些發懵了,就用刀子在樹上刻了個記號,又繼續往前走。
走著走著,就又回到了樹下。什麼鬼打牆,他才不相信,他知道是陷入了陣法中。
整個西南苗疆中,懂陣法的人也不多,因為這玩意兒要將五行八卦、陰陽術數等等都融會貫通,再根據地勢、地形,才能夠布下陣法。誰能想到,在都市中,還能有人會玩這種東西呢?
就在這個時候,他聽到了賈思邈的聲音:“佘枯,你想不想活命?”
佘枯震怒道:“賈思邈,有種你就殺了老子,看老子會不會怕。”
賈思邈道:“我知道你不怕,你很爺們兒,可就這麼死了,你甘心嗎?咱們做個交易,你把解藥交出來,我就放你一條生路。”
“想要解藥?桀桀,你就做夢去吧。”
“其實,我本可以不找你的,我是男人,還不能給她解毒嗎?我就是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既然你想死,那我就不攔著你了。”
突然間,一塊小石子投擲過來,直接砸在了佘枯的腦袋上。沒有用力,天又黑,佘枯愣是沒有躲開。石子不是很大,但砸在了佘枯的腦袋上,也疼得他一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