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要啊。”
刀這般刺入了人的脖頸,焉能有命在?就算是大羅神仙,也治不了了。
看著玲玲倒在地上,那不甘的眼神,賈思邈發出了歇斯底裏的一聲慘叫,整個人霍下坐了起來。
咦?這還是在清純美容保健旗艦店的臥室中,他的身邊也還是躺著於純和吳清月。他的這麼一嗓子,將她倆給給驚醒了。吳清月臉蛋微紅,趕緊扯過毯子蓋在身上,於純問道:“思邈,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做惡夢了?”
“惡夢,這是惡夢嗎?”
冷汗順著賈思邈的額頭滴淌下來,剛才在吳誌遠的家中,那一幕幕實在是太真切了,就跟發生在身邊一模一樣。哪有這樣活生生的夢境啊?他擦了把冷汗,突然問道:“吳姐,玲玲是不是在她姥姥家呢?”
“是啊,你是怎麼知道的?”
“你今天要趕在早上九點鍾,往她去培訓班嗎?”
“對,是這樣的。”
“啊?”
賈思邈就懵了,這不是夢境,這不是夢境,他不明白為什麼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但是他知道一點,很有可能嚴辭等人真的越獄了,正在趕往吳誌遠的家中。不管這夢境是真是假,他都不敢耽擱下去。
他縱身跳到地上,大聲道:“吳姐,純純,你們洗漱完,吃點兒東西,我去接玲玲。”
“我們跟你一起去吧。”
“不用。”
賈思邈搖搖頭,都顧不上什麼洗漱了,他快步奔出去,邊去取車邊給沈君傲撥打電話。電話響了好幾聲,才讓沈君傲給接通了,賈思邈問道:“君傲,有沒有人越獄?”
沈君傲大吃了一驚,失聲道:“啊?你是怎麼知道的?”
“是不是嚴辭,還有幾個犯人一起越獄的?”
“對,對,你看到他們了嗎?”
“沒有。”
“沒有?那你怎麼可能知道呢?”
“我猜的。”這種事情,怎麼解釋啊?連賈思邈自己都解釋不清楚,他總不能說,我是做夢,夢到了嚴辭等人去了吳誌遠的家中,把吳誌遠和吳母捆綁了起來,更是挾持了玲玲吧?誰信啊,連他自己都不相信。
沈君傲還想再問兩句,賈思邈已經掛斷了電話,跳上車,直接飆升起來,火速趕往吳誌遠家中。偏偏現在正是上班期間,街道上的行人和車輛很多。不過,賈思邈也顧不得了那麼多了,見縫插針,不斷地飆升著車速。
突然,前麵又一道十字路口,又恰好是趕到了紅燈。
怎麼辦?賈思邈直接衝了上去,誰想到,有一輛摩托車從左往右行駛,差點兒撞到了他的車上。他一個急刹車,車子在原地旋轉了三百六十度。這一幕,把街道兩邊的行人車輛都嚇壞了。
一個交警上前來,叱喝道:“你幹什麼?怎麼開車呢?把駕駛證、身份證都拿出來,讓我看看。”
那個騎摩托車的司機奔了過來,怒氣衝衝的道:“你會不會開車啊?差點兒就撞上了。”
賈思邈幹脆不理他們,繼續打火,誰想到,車子竟然打不著火了,真是怕什麼,就來什麼。他打開車門,邁步就向著那個摩托車司機走了過去。這般摸樣,把那摩托車司機給嚇了一跳,問道:“你……你想幹什麼?”
賈思邈從口袋中拿出了一遝子錢,直接甩給了他,大聲道:“你的摩托車借我用一下,我有急事。”
“什麼急事啊?那是我的摩托車……嗨,你怎麼騎走了?”
賈思邈哪裏還有時間跟他囉嗦啊,猛地一腳油門兒,摩托車躥了出去。那個交警還想上去阻攔,嚇得趕緊閃到了一般去。嗖!摩托車幾乎是擦著他的身子竄過去的,差點兒就將他給刮倒在了地上。
這人是瘋子!
那交警立即通知其他路口的交警攔截賈思邈,而他趕緊上去車檢查車輛的信息。一下子就查到了是思冪集團的車輛。那人肯定是偷車賊了,他立即跟思冪集團的人聯係,讓他們派人過來,看看這個車輛是不是他們丟失的。
張冪還沒有去上班,公司的前台也是剛剛到,聽說了這件事情,也是一愣,趕緊聯係保衛科的人,讓他們一方麵查詢公司的車輛,一方麵趕過來,配合交警的行動。而那個摩托車司機,掂量了手中的錢,差不多得有五千多塊,跟他的那輛摩托車價格倒也差不多,這也就放心了。反正有交警在,一切都可以給他來作證。
不說這些事情,單說賈思邈,他駕駛著摩托車,速度就更快了,關鍵是摩托車方便靈活,哪怕是一點點兒小空隙,也能夠鑽過去。很快,他來到了吳誌遠所在的小區中,將車子停在了樓下,立即趕往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