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還真是很難想象。
剛剛,生意還紅紅火火,秦破軍和商甲舟打算大展宏圖的東升集團,竟然突然間宣告破產了。這對於任何人來說,都很難接受,更別說是剛剛斥巨資吞掉了東升集團股份的秦破軍和商甲舟了。
這一切,仿佛是夢幻一般,又跟肥皂泡一樣,啪嗒下就破滅了。
如果說,這件事情都是霍東升搞的鬼,那也就罷了。可要是程隆在背後出謀劃策,那商甲舟的心裏就不爽了,他可是跟程隆的關係很不錯啊,還想著合作呢。可現在,他突然讓霍東升給坑了,程隆也未免太狠了點兒。
越想越識窩火,商甲舟道:“大哥、老三,霍東升不是在辦公室中嗎?走,咱們過去問問他。”
“問他有什麼用啊,他肯定不會說的。”
“他要是不說,我們就用點兒手段。”
“唉,走吧,去瞅瞅。”
對於霍東升,秦破軍和賈思邈都不抱什麼希望。當一個人連必死的心都有了,還有什麼可怕的?連房門都沒有敲,商甲舟走過去,一腳就將房門給踹開了,怒道:“霍東升,你在搞什麼鬼?這件事情是你幹的嗎?”
霍東升端著茶杯,笑道:“我幹的?我幹了什麼?”
商甲舟道:“少裝糊塗,要不是你暗中搞鬼,樓房又怎麼可能會突然倒塌?又怎麼可能會砸死、砸傷人?這一切,肯定都是你搞的。”
“哦?這事兒啊,還真是我搞的。”
“你還是不是人啊?不要忘記了,你自己賠的錢更多。”
“多就多嘍,我無所謂。”
商甲舟越是惱火,霍東升就越是高興,他的高興完全建立在了商甲舟的痛苦之上。那可是幾個億啊,就這麼白白損失掉了,擱在誰的身上都咽不下這口氣。
商甲舟咬牙道:“老犢子,我看你是活膩味了吧?”
商風和商雨作勢就要撲上來,抓霍東升。
霍東升笑道:“我勸你們最好是別先動手,難道你們就不想知道,有沒有人跟我合作,一起幹這件事情嗎?”
“說,是誰跟你一起幹的?”
“秦破軍。”
“誰?”
“呶,就是站在你身後的秦破軍。”
秦破軍皺眉道:“霍東升,我跟商甲舟是兄弟,你做這種挑撥離間的事情沒有用,我為什麼要跟你合作,來坑害自己?難道說,我是嫌我自己錢多咋的。”
霍東升點燃了一根煙叼在嘴上,道:“霍恩廷死了、霍恩覺也死了,我還有說謊的必要嗎?你就是想借機打擊商甲舟,好慢慢地將商家給吞掉,好一舉做大、做強。誰都不是傻子,即便是我不說,商甲舟和賈思邈也能夠想得到。秦破軍,做了就是做了,你還是爺們兒嗎?”
真是可惡啊,到了這個份兒上,他還挑撥他們的關係。
賈思邈道:“二哥,你別相信他的話,他這絕對是挑撥。”
商甲舟喝道:“商風,商雨,將他給擒下,我自然是有手段,讓他說出來。”
商風和商雨邁步衝了上去,就在這個時候,霍東升的臉上突然上過了一抹釋然的神情。這讓賈思邈的心中暗叫了一聲不妙,他一把揪住了秦破軍的脖領子,甩手將他給灌摔在了地上。而他自己,也趕緊趴下來,快速往門外走廊滾動。
突然,霍東升將煙頭丟盡了口袋中,這人是瘋了咋的?商風都沒有反應過來,還在往前衝,倒是商雨反應快,轉身撲向了商甲舟,暴喝道:“少爺,小心啊。”
轟隆!一聲爆炸聲音傳來,霍東升是點燃了捆綁在自身上的炸藥,瞬間爆炸了。強大的爆炸衝擊力,直接將商風給炸得四分五裂,更是將商雨給炸飛了出去。即便是有他擋著商甲舟,商甲舟還是被氣浪給掀翻在了地上。
整個屋子都幾乎是被炸毀了,灰土狼煙的,四處都飄散著粉塵、灰燼。連走廊的牆壁都被炸得倒塌一大塊。賈思邈整個人都被埋在了灰土、磚石中,他掙紮著爬了起來,不禁也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呆了。
哪裏還有霍東升啊?他被炸得四分五裂,四處都是血肉、碎骨頭,這應該是他的身體殘片了。而商風被炸得也好不到哪裏去,整個人連快完整的地方都沒有了,想要再拚湊成,也不太可能了。
商雨和商甲舟都倒在血泊中,不知道情況怎麼樣。而秦破軍,讓賈思邈給灌摔在了地上,身上也埋了不少灰土。賈思邈趕緊撲了上去,將他給拽了起來,問道:“大哥,你怎麼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