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瞬間,唐子瑜立即明白了於純和賈思邈的邪惡。
這兩個壞蛋,實在是……都不用知道用筆墨怎麼來形容了。他倆根本就什麼都沒有做,而是坐在床上,搖晃著身子,口中發出陣陣的聲音,就是故意讓她來聽的。她還期盼著,十分鍾就結束呢,照他倆這架勢,就算是叫一晚上,那也沒問題啊?
真是太壞了。
唐子瑜氣急道:“純姐,你怎麼能跟賈哥一起,用這種卑劣的手段來欺負我呢?我生氣了,不理你們了。”
她氣鼓鼓地就要往出走,讓於純一把給拽住了,大聲道:“我的傻妹妹,我這樣做,可是為了你好啊。”
“為了我好?你還好意思說,是為了我好?”
“當然是為了你好了。”
於純問道:“我跟你說啊,你沒有這方麵的經驗,我這是讓你沉浸在一種身臨其境的境界中,享受到那種男女****的樂趣。怎麼樣?你跟我說,你有沒有一種衝動,就是那個……”
唐子瑜點頭道:“有,我真的有一種衝動。”
“怎麼樣?我就說吧,這是為你好。”
“我的衝動,是揍你倆一頓的衝動。”
唐子瑜哼哼道:“你們誰也別攔著我,誰攔著我,我跟誰急。”
看來,這事兒有些鬧大了呀?賈思邈也趕緊攔上來了,訕笑道:“子瑜,剛才確實是我和純純不對。其實,我倆真的沒想怎麼樣,就是逗逗你。”
“逗我?逗我好玩兒咋的?”
“不是,你別理解錯了,我跟你說……”
賈思邈正想著怎麼解釋,從隔壁的房間中突然傳來了一陣古怪的聲響,這讓三人都是一驚,瞬間誰也不吱聲了。這下,聽得更是真切。哎呀,這是王海嘯和寧真幹上了?可聽著,又不太像,有點兒像是人磨牙,又像是在老鼠在嚼木頭。
聽著,給人的感覺很不舒服。
賈思邈和唐子瑜、於純互望了一眼對方,都看出了對方眼神中的迷惑。
唐子瑜問道:“賈哥,這是什麼?”
賈思邈搖頭道:“我也不知道……快走。”
他一把拽住了唐子瑜和於純,跟著踹開房門,就往隔壁的房間中跑。等到打開房門的那一刻,三個人都傻眼了,就見到在整個走廊中,牆壁、天花板等等地方,都密密麻麻的,爬滿了黑色的蟲子。
當打開房門的那一刻,蟲子順著門縫,如潮水般湧進來。
“蟲蠱?”
賈思邈一腳將房門給關上了,又順手插上。然後,他扯過被子,塞到了門縫中,大聲道:“於純,唐子瑜,你倆趕緊去關窗子。”
天兒太熱了,這房間中又沒有空調,睡覺就將窗子給打開了。這是在二樓,賈思邈才不擔心會有人爬進來。這回可倒好,爬進來的不是人,而是蟲子。他就是看到有蟲子爬進來,才會拽著唐子瑜、於純往外跑的。又哪裏知道,外麵的蟲子更多啊?
跟西南苗疆的這些擅長巫術、玩蟲蠱的人結怨,真不是什麼好事啊。
於純一個箭步躥了過去,甩手就是一鞭,抽在了門框上。咣當!窗戶關上了,可已經有很多蟲子爬了進來。再就是,窗框、折頁等等地方,密密麻麻都是蟲子,想要關嚴實是不可能了,把蟲子給碾碎了,它同時也將窗子留下了縫隙。
越來越多,越來越多……
唐子瑜和於純都嚇到了,她們跳到了桌子上,失聲道:“賈哥,現在怎麼辦啊?”
圍繞著桌子,賈思邈灑下了一圈兒藥粉。說來也奇怪了,這藥粉就像是一堵無形的牆壁,愣是將這些蟲子給堵在了外麵,它們都不敢再往裏麵爬了。不過,賈思邈和於純、唐子瑜都知道,後麵的蟲子不斷地往前湧,這樣一個壓著一個,早晚蟲子會攻進來。
螞蟻滾出火海的故事,應該都知道吧?螞蟻讓火海給包圍了,這些螞蟻,一個個的衝出去,都是死亡。於是,它們團成了一團,就像是一個巨大的圓球那樣,奮力向著外麵滾了出去。邊滾著,外麵的螞蟻就邊死掉。可等到滾出去的時候,還有一大部分裏麵的螞蟻存活了下來。
眼前的景象,跟螞蟻滾火海差不太多。
這樣下去,肯定是不行了,殺這些蟲子也隻是治標不治本的法子。必須,是殺掉躲藏在暗處的閻森,否則,三人都將葬身於蟲海中。
賈思邈環視了一下四周,故意扯著嗓子,大聲道:“閻森,你不是想抓活的嗎?你這樣做,隻會害死了唐子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