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賈思邈慘叫了一聲,猛地驚醒了。躺在他的身邊的,還是吳清月和於純。
她們睜著惺忪的睡眼,問道:“思邈,你怎麼了,做惡夢了?”
冷汗,順著賈思邈的額頭滴淌下來,剛才的夢境就跟真的一樣,那爆炸的火焰將他和秦破軍都給吞沒了。甚至於,他都感覺到了那種撕裂般的痛楚感。可是現在呢?他掃視著周圍,終於是明白了一點,他又做夢了。
上次,他就是做夢夢到吳清月的前夫嚴辭從監獄中逃出來,還拿刀刺入了玲玲的脖頸。現在,竟然又出現了這種事情。這麼說,自己有預言夢境了?一旦縱欲過度,就有幾率夢第二天發生的事情,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能力,但是他可以確定一點,這件事情很有可能就是真的啊。
這麼說,等會兒張兮兮和唐子瑜就過來叫門了?
賈思邈大聲道:“吳姐、純姐,你們趕緊穿衣服,咱們下樓去吃飯。”
於純白了他一眼道:“你急什麼呀?我身子還有些酸痛,都是你惹得禍。”
既然她們不走,那自己走,不就沒事了?賈思邈快速穿戴整齊,跟她們說,讓她們收拾著,他自己先下樓去了。看著賈思邈急匆匆的樣子,於純和吳清月互望了一眼對方,不知道賈思邈在搞什麼。
剛剛走到了樓梯口,張兮兮和唐子瑜迎麵就上來了,興奮的叫道:“賈哥,賈哥,喬詩語真的要來省城了,真的要來省城了。”
賈思邈就吃了一驚,果然來了。看來,自己真的有了預言的能力?怎麼會這樣啊?現在,不是去想那些事情的時候,他笑著道:“這事兒還用你說啊?前幾天,我就看到喬詩語來到省城的報道了。跟你們說呀,我還是她的‘雨絲’呢。”
張兮兮叫道:“啊?你也是她的‘雨絲’?我和子瑜也是啊。”
唐子瑜迫不及待的問道:“賈哥,既然你是雨絲,又在前幾天知道了喬詩語胡來到省城,那你一定搞到她開演唱會的門票了吧?趕緊給我和兮兮一人一張。”
“沒有。”
“沒有?你……你怎麼可能會沒有呢?是不是故意藏著,不給我們啊。”
“哪能呢?我前幾天是知道了,可還沒等去買票,就讓警察把我給帶走了呀。”
“這些警察,真是壞事。”
唐子瑜就急道:“賈哥,眼瞅著演唱會就要召開了,你那麼有路子,趕緊想想辦法,幫我和兮兮都弄一張門票吧?”
賈思邈笑道:“兮兮,子瑜,你倆那兒不是有喬詩語的檔案資料和寫真相片嗎?給我看一看,我就幫你們想辦法,弄到門票。”
“你怎麼知道我們有的?”
“那你就甭管了,你們要是不給我也行,那門票……唉,真是不好弄啊。”
“你夠狠,敢威脅我們?”
張兮兮哼哼道:“給你可以,但是你不能弄壞了,過幾天再還給我。”
賈思邈笑道:“行。”
邊往她倆的臥室走,賈思邈邊給李二狗子、胡九筒撥打電話,讓他們去停車場等待著。要是看到秦破軍過來,千萬不要聲張,繼續盯著。看誰往秦破軍的車子上按炸彈,立即將那人給拿下,能抓到活的最好,抓不到活的,就殺了。
賈思邈說什麼,胡九筒就做什麼,他才不會去問。可李二狗子忍不住了,賈思邈知道秦破軍會過來,倒是沒有什麼,可怎麼會知道,有人往秦破軍的車上安裝炸彈呢?這種事情,當然是解釋不清楚了,賈思邈不耐煩的道:“讓你們去做,你們就去做,哪來那麼多的廢話。”
李二狗子哦了一聲,和胡九筒就埋伏在了停車場。不過,胡九筒卻對李二狗子、吳阿蒙、王海嘯等人很不服氣,既然都是跟隨在賈爺身邊的人,那也要分頭號幹將、二號、三號的,而他,當然是頭號幹將中的幹將了。
等找個機會,他要讓李二狗子、吳阿蒙等人知道自己的厲害。吳阿蒙那大塊頭,估計是有兩下子,而李二狗子?這樣的幹巴瘦,剁吧剁吧都不夠一碟子,切吧切吧都不夠一盤子,自己一把手都能捏死他。
跟著張兮兮、唐子瑜來到了臥室門口,賈思邈推門跟著她們走了進去,就見到沈君傲正在洗漱著,就笑道:“君傲,你起來了呀。”
沈君傲點點頭,問道:“你怎麼一大清早就過來了,人家還沒有洗漱完呢。”
賈思邈道:“我是過來跟兮兮、子瑜取樣東西,等會兒陪著你一起去省公安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