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有什麼想法?
要是想問問席陽內心的真實想法,他就是想上去,將賈思邈給扒皮抽筋,生吞活削了。可昨天晚上,席家還跟賈思邈坐在一起,商談一起來對抗青幫的事情。可別因為自己的事情,而破壞了大計啊。
席陽的內心如波濤般洶湧,突然笑道:“沒,沒有什麼想法,我就是想衷心祝福你真的能夠和詩語小姐牽手成功。”
“那就借你的吉言嘍。”
“李少爺,咱們走吧。”
李玖哲不想走,可人家席陽等人都下去了,他自己還像電線杆子一般,杵在這兒,算是什麼事兒啊?他也就跟著席陽,走到了台下。
席陽抽出了兩根煙,自己叼了一根,又遞給了李玖哲一根,故作輕鬆的道:“李少爺,這種事情,想開點兒就沒有什麼了。反正,這是在搞互動遊戲,又不是真的。”
本來,李玖哲和席陽是很不對付的,都喜歡喬詩語,那就是情敵的關係。可隨著賈思邈的強勢插入,他們兩個就成了同病鴛鴦,自然而然的就走到了一起。
李玖哲緊攥著拳頭,怒道:“賈思邈實在是欺人太甚,等找到機會,我非收拾他不可。”
席陽勸道:“你可千萬別這麼想,賈思邈就跟土匪似的,身邊有挺多高手的。而你?別再讓人家給欺負了。”
“我會讓他欺負?”
受到了席陽的激將,李玖哲渾然忘記了前幾天,他和車連城、樸太勇去東風樓挑釁的事情。不管怎麼說,他都咽不下這口氣,非找賈思邈報複不可。
李玖哲冷笑道:“現在,我們韓國正道館的黑帶二段高手崔鍾明將來到華夏國進行公開表演賽。明後天,我讓他來省城一趟,單挑賈思邈,非幹廢了他不可。”
“黑帶二段高手?”
“對,黑帶二段。”
“那賈思邈必死無疑。”
黑帶是跆拳道高手的象征,是實力的體現,更是一種榮譽和責任。一般情況下,跆拳道的腰帶是不能清洗的,長年累積的汗水和泥土點綴著它。腰帶越黑,就代表修行時間越長。既然是黑帶二段高手,那肯定是了不得了。
看著李玖哲帶著幾分得意的模樣,席陽卻是心中冷笑,****二段?在賈思邈的麵前,估計也是個廢。不過,他樂得看到李玖哲跟賈思邈為敵,要是賈思邈把崔鍾明幹廢了,就更爽了。
打了小的,老的就會出來。那樣,正道館的館主,有可能就會來找賈思邈的麻煩。他的敵人的敵人越多,他就越是高興。不過,他也更想知道,台上的賈思邈和喬詩語到底是想說什麼呀?沒有商量,席陽和李玖哲都停下腳步,偷偷往舞台上張望。
賈思邈笑道:“我想,應該是先問問詩語小姐,她為什麼三次都選我呢?”
這個問題,也正是席陽、李玖哲和在場的所有人都想知道的。
喬詩語微笑道:“很簡單,你最帥,最有魅力,最有男人味兒。”
哇!台下的人禁不住發出了喧嘩聲,他們實在是太激動了。敢情,喬詩語就是喜歡像賈思邈這樣的男人呀?估計,連喬詩語都沒有想到,就因為她的這一句話,省城立即掛起了一場時尚風暴。
發型——賈思邈的發型微有些淩亂,算是碎發吧。
衣服——圓領的青色中山裝,領口敞開了兩顆紐扣,裏麵是白色的襯衫。
鞋——是一雙普通的皮鞋,倒是看不出有什麼出奇的地方。
第二天,整個省城的衣服市場,都熱銷這種圓領的中山裝,理發店也都推出了類似於賈思邈那樣的碎發。這就是生意頭腦,一旦抓住了商機,就是財源滾滾了。
賈思邈也是一愣,沒有想到,喬詩語說話會這麼直接,這麼實在,他就是喜歡跟這樣說實話的人打交道。其實,他和喬詩語的心裏都明白,當時,以喬詩語的困境,她是不可能選擇席陽和李玖哲的。而賈思邈?他算是喬詩語在省城認識的第一個人了,談不上是什麼朋友,但是通過飆車,喬詩語也能知道,賈思邈有多瘋狂,有多混蛋了。
不選他,還選誰啊?
袁岩笑道:“好,詩語小姐說得真是太好了,我們賈思邈絕對是超級無敵大帥哥。”
被兩個美女這樣誇,以賈思邈這樣針紮不透的厚臉皮,也是有些不太好意思了。畢竟,他還是有些靦腆地。他笑了笑,問道:“袁小姐,現在,該輪到我跟詩語小姐說幾句話了吧?”
“是啊。”
“我能單獨跟她私聊幾句嗎?”
“私聊?”
袁岩就是一怔,咯咯笑道:“這個要看詩語小姐了,她會同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