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是瘋了?
周圍的這些人,看著吳阿蒙,內心中都充滿了驚駭。
他們不知道,吳阿蒙是什麼來路,但是能在裕龍大酒店出現的人,應該是都有請柬的。這麼說,這人也應該是江南的人啊?既然是江南的人,怎麼還敢這樣囂張,在席陽喊著住手的情況下,還掰斷了席風的胳膊?
現場的氣氛瞬間緊張,憋悶了起來,壓抑得人都有些透不過氣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有走出來了一個臉色微有些蒼白,麵孔清秀的青年,他看了看席陽,又看了看吳阿蒙,問道:“席少爺,那個……那人個挨揍的人,你認識?”
“他是我弟弟席風。”
“哎呀,這不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了嗎?”
賈思邈衝著吳阿蒙大聲道:“嗨,阿蒙,你趕緊把人放了,就算是席風先欺負人,你也不能動手打人,還把人的胳膊給掰斷了呀?快過來道歉。”
吳阿蒙連忙將席風給放下來,幾步走到了席陽的身邊,態度十分誠懇:“席少爺,這事兒怪我了,我不知道他是你弟弟呀?當時,看到他在那兒欺負人,我一衝動,就上來了。我錯了,我太衝動了。”
賈思邈照著吳阿蒙的腦門兒就是兩下子,罵道:“你說說你,做事之前就不能動動腦子嗎?今天,也就是遇到了席少爺,這要是別人,指不定會惹出什麼亂子來。”
“是,是,賈哥教訓得極是,是我的錯。”
裝,你們就裝吧!
席陽冷眼看著賈思邈和吳阿蒙在那兒演戲,當初,席別年和席風去南江市,向張家人提親,賈思邈跟著張冪就在張家的大廳中。他敢說,他不認識席風?一方麵,讓他的手下,打傷了席風。一方麵,又出來裝好人。
好人壞人都讓他一個人當了,豈不是把其他人都當成傻×了?要不是怕破壞了大計,席陽非展開行動,幹掉賈思邈不可。站在席陽旁邊的狂人,性情暴躁,飛揚跋扈慣了,見席風挨了這樣的蹂躪,就忍不住了,作勢要撲上去。
席陽一把拽住了他,笑道:“賈少,剛才是怎麼回事,我沒有看到。但是我想,你們肯定不會無緣無故的動手的。沒事,不就是胳膊斷了嗎?再接上就是了,這都是席風咎由自取。”
啊?這……這是怎麼個情況?
在場的這些人都有些懵圈了,這個青年,到底是什麼來路……哎呀呀,他不就是省中醫大會勝出的五個選手之一嗎?叫什麼賈思邈的。
對,對,他就是賈思邈。
這些人,沒有在裕龍大酒店參加省中醫大會,但是他們在電視、新聞媒體上,都看過關於賈思邈的報道。這下,他們就有些不明白了,賈思邈不過是個小大夫,怎麼席陽這樣賣麵子?難道說,他還有著什麼深厚的背景?有可能,很有可能,瞅瞅站在賈思邈身邊的那一個魁梧,一個瘦弱的青年,就知道這人有多不簡單了。
沒有三分三,哪敢上梁山?
沒有點兒實力,哪裏敢得罪江南席家?
這回,是有好戲看嘍,他們都默不作聲。
賈思邈照著吳阿蒙的腦袋又敲了一下,罵道:“你瞅瞅人家席少爺?多麼明白事理,多麼開通的一個人啊?你把人家堂弟的胳膊給掰斷了,人家都不跟你一般見識,還不快謝謝席少爺?”
“謝謝席少爺。”
“沒事,沒事,不知者不罪。”
席陽笑了笑道:“賈少,咱們等會兒再喝酒,我要把我弟弟送往醫院……”
賈思邈這才恍然道:“哎呀,我怎麼把這事兒給忘了呢?光顧著向你道歉了。別忘了,我就是大夫啊,我來給他接斷骨。”
賈思邈有摸骨的一手絕活,接斷骨自然不是什麼難事。可還沒等席陽說什麼,席風就已經尖叫道:“大哥,我不要讓賈思邈幫我接骨,還是送我去醫院吧。”
這種事情,誰知道賈思邈會把骨頭給接成什麼樣呀?萬一,故意給對錯了位置,本來胳膊是沒事兒的,卻真的再也接不上了,那可就得不償失了。對於這種事情,別人幹出來,席風相信賈思邈肯定能。
席陽訕笑了兩聲,和狂人一起,帶著席風出去了。
沒多大會兒的工夫,席陽和狂人就回來了,自然是有手下的人,幫忙將席風送往醫院。跟著他們一起進來的,還有身著深色修身長褲,係著鞋帶的皮靴,上身是圓領深色中山裝的李玖哲。
這款中山裝相當有型,領口往下,還帶著錯位的那張折線,隻有下麵配有兩顆紐扣。本身,李玖哲就是又高又瘦的,襯得這身衣服,就更是風度翩翩了。他的一出現,立即惹來了在場的那些千金小姐們的尖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