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你,嫁禍給我。”
賈思邈的話,比任何的武器都要厲害,直接捅進了趙無妨的心髒。
一瞬間,趙無妨立即明白了事情是緣由,難怪鄧涵玉一再地慫恿,讓他和賈思邈在深海中切磋了。敢情,這是要將他倆都不留痕跡的幹掉啊?這一招,真是太毒辣了。要知道,他們都是青幫的人,自己又是葉楓寒叫來,幫鄧涵玉忙的,他怎麼能這樣幹啊。
趙無妨臉色陰沉,久久沒有說話。
賈思邈道:“趙無妨,我不知道你是什麼性格,反正,這要是我,絕對咽不下這口氣。這也太欺負人了吧?把你的好心,當成了驢肝肺。”
趙無妨問道:“賈思邈,你說怎麼辦吧?”
賈思邈道:“我幫你,殺光了這些水鬼。”
誰幫誰啊?
趙無妨也懶得跟賈思邈去計較那些了,點頭道:“好,我們走。”
兩個人都身著水手服,拿著射魚槍,戴著麵鏡,潛入了水中。見到水鬼就直接射殺,沒有射殺成功的,他們就撲上去,揮刀砍殺。而賈思邈,也跟唐飲之聯係上了,三個人合並一處,花費了有半個多小時的時間,將剩下的那二十來個水鬼,全都給幹掉了。
等到三人冒出了海麵,那艘貨輪,也沉入了翻滾著的海水中。
賈思邈問道:“趙無妨,你打算怎麼辦?”
趙無妨道:“我要找鄧涵玉,問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這是太自負了,還是腦袋瓜子讓驢給踢了?如果他現在去找鄧涵玉,勢必會跟鄧涵玉撕破了臉皮。這是在省城,整個青幫上下都是人家鄧涵玉的人。鄧涵玉一發狠,將他給殺了,死也是白死。
到那個時候,還不是一樣嫁禍給賈思邈?
賈思邈連忙勸道:“趙無妨,我認為,你應該立即去找戰神。現在,你一個人勢單力薄的,去找鄧涵玉也肯定會吃虧。”
“找戰神?你的意思是,鄧涵玉敢對我下死手?”
“那你認為呢?現在,鄧涵玉不是已經對你下手了嗎?”
“嗯,你說的有道理。”
趙無妨道:“走,咱們一起回南郊碼頭,我倒是要看看,會不會有鐵戰的人在那兒埋伏著。”
賈思邈問道:“趙無妨,你敢不敢跟我打個賭?”
“賭什麼?”
“我和老唐先不露麵,你自己出去。等到鐵戰問起來,你就說,你沒有殺了我,反而是讓我逃脫掉了。咱們賭的就是,鐵戰會不會對你下死手,殺了你。”
“鐵戰會跟鄧涵玉一夥兒的?”
“你別管那些了,你就說賭不賭吧?”
“我賭。”
趙無妨陰沉著臉,問道:“你說,咱們賭什麼?”
賈思邈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又問道:“你說,要是鐵戰等人對你下手了,你怎麼辦?”
“我肯定會反抗了,恨不得殺光他們。”
“好,你要是賭贏了,我和老唐就上去幫你殺人,救你一命。你要是賭輸了,就把你的功夫中,為什麼會有一股陰柔的氣息,告訴我們。你放心,我沒有說讓你傳授給我們,隻是說,這是一種什麼功夫就行。”
“好。”
三個人敲定了,再次潛入了海水中,往南郊碼頭遊去。
十來裏地的距離,對於他們來說,根本就不是事兒,很快就遊到了岸邊。根據事先商量的,賈思邈和唐飲之都沒有立即上去,而是手扒著岸堤,偷偷地探出腦袋往外張望,看著外麵的情況。
趙無妨縱身從水中竄了出來,在燈光的照耀下,渾身上下水淋淋的。他脫掉了外套,大步往出走。果然,有人從黑暗中迎了上來,問道:“趙公子,賈思邈呢?”
趙無妨傲然道:“你是什麼人,這種事情也是你能知道的嗎?”
那人愣了愣,就聽到空氣中傳來了一個男人大笑的聲音:“哈哈,無妨,你殺了賈思邈了?我就知道,戰神門徒出手,肯定是有所斬獲。”
過來了十幾個人,當先一人身材高大威猛,可不正是青幫十大高手中的力神鐵戰。跟在鐵戰身邊的,都是青幫在省城的精英弟子。
趙無妨搖頭道:“賈思邈很狡猾、奸詐,我沒有殺了他,反而讓他給逃脫掉了。”
“什麼?賈思邈逃掉了?”
“是啊,你們跟賈思邈打過交道,應該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吧?”
“那倒是。”
鐵戰笑了笑,就上去摟趙無妨的肩膀,大聲道:“走,別想那些事情了,咱們去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