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走了?”
鄭欣雪探出小腦瓜,向外麵張望,見到賈思邈、沈君傲、唐子瑜等人都走了,不禁暗暗舒了口氣,叫道:“姐,他們都走了。”
鄭欣月問道:“雪兒,你說,咱們這樣做,是不是太過分了?”
“有什麼過分的?在這一帶,是昂昆將軍的天下。難道你沒聽他說嗎?隻要我們配合他,他就放我們走。”
“可我覺得,賈哥、沈姐姐他們不像是壞人。”
“是不是壞人,還能刻在腦門兒上啊?咱們要是不聽昂昆將軍的話,能不能活著回家是一方麵,肯定得讓他們送去接客啊。你想想,讓那些臭男人趴在咱們的身上,多惡心啊。”
這一晚上,鄭欣雪和鄭欣月睡得非常香,連她們自己也能感覺得到,跟賈思邈、沈君傲、唐子瑜、李二狗子在一起,心裏很舒服,至少是沒有那種惶恐、緊張。可是,她們敢不聽昂昆將軍的嗎?鄭欣雪道:“姐,別想那些了,咱們要是再不回家,爹娘不知道怎麼著急呢。”
鄭欣月問道:“那你說,咱們要不要把昂昆將軍,讓咱們見識賈哥、沈姐姐他們的事情,告訴他們啊?”
“你腦袋鏽到了呀?這種事情,哪能往出說呢?這要是說了,沒準兒,咱們就會遭人滅口了。”
“我總覺得,這樣做太對不起賈哥、沈姐姐他們了。”
“你是多心了。昨天,你也看到昂昆將軍和賈哥他們的關係了吧?肯定是好朋友,要不然怎麼能住在玉帝殿呢?”
“但願,我是多心了。”
兩個人起來,簡單洗漱了一下,敲門聲傳來,沈君傲和唐子瑜回來了。
鄭欣雪率先喊道:“哎呀,沈姐姐、唐姐姐,你們回來了。”
沈君傲笑道:“我們都吃完飯了,本來是想叫你們的,看你們睡的香……”
“我們剛起來。”
“走吧,我們帶你下樓去,賈哥他們還在樓下呢。等會兒,吃完飯,咱們去逛街,給你倆買幾套新衣服。”
餐廳很大,賈思邈和李二狗子、昂昆將軍等人都在,差不多有三十多人,幾個人一張桌,或者是低聲說著什麼,或者是悶頭吃著飯,沒有人敢大聲喧嘩。沈君傲和唐子瑜招呼著鄭欣雪、鄭欣月坐下,立即有人給端上來了飯菜。
兩個人好久沒有這麼正經地吃過飯了,悶頭吃喝著,連頭都沒有抬起來。
是真餓壞了嗎?
賈思邈和沈君傲等人又哪裏知道,是她倆心虛,太過於緊張,不敢去看賈思邈,更是不敢去看昂昆將軍。等到酒足飯飽了,賈思邈就帶著她們去逛街了。苗瓦底市不是很大,但是挺繁華的,反正也沒有別的什麼事情,賈思邈等人從街道的這邊,走到那邊,來回走了幾圈兒,采購了很多衣服、零食什麼的。
這都是鄭欣雪和鄭欣月的最愛。
越是這樣,她倆的心就越是內疚,就像是做賊一樣,不敢去正視賈思邈和沈君傲等人。
又進入一個服裝店的時候,賈思邈趁機跟丁演、吳阿蒙等人聯係了一下,雙方互換了一下最近的情報。羅剛和朱越超等人,早就已經抵達了泰國的清江府,跟張文軒、老鬼會合了,三方麵的力量合並到一處,對著老撾反叛武裝勢力,展開了瘋狂的攻擊。
第一,庫薩沒有想到,老鬼是詐死。
第二,羅剛和朱越超等狼牙特種大隊的人,這是一支奇兵,他們或是猶如尖刀一般,從背後插入,或是誘敵深入,就像是幽靈一樣,活動在老撾反叛武裝勢力的周圍,來配合張文軒、老鬼等人的行動。
第三,原定計劃,庫薩是跟克倫族反叛軍的人,在清江府會合的。這下,克倫族反叛軍沒有按時趕過去,可是把庫薩給坑苦了。
隻是兩天的時間,老撾反叛武裝勢力就遭受到了巨大的損失,死傷無數。看這架勢,最多是還有幾天的時間,整個老撾反叛武裝勢力,就有可能徹底崩潰。想要再組織起來有效的進攻,相當有難度。
看來,計劃成功了呀?
賈思邈挺高興,立即撥通了張文軒的電話,電話響了幾聲,終於被接通了。
電話那邊的聲音挺洪亮,問道:“我是張文軒,你是……”
“張幫主,我是賈思邈。”
“賈……哎呀,少主。”
張文軒激動道:“少主,一切的事情,丁演都已經跟我說了。你知道嗎?為了等這一天,我和老鬼等了二十多年啊。這下好了,我和老鬼又有了主心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