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賈思邈懷疑到白曉天的頭上,就是苦於沒有證據。
於是,他讓沈君傲和唐子瑜,說是去逛街,實際上去賓館調取了監控錄像,進一步證明小伍哥是無辜的。他誣陷小伍哥,也是為了穩住白曉天,又讓吳阿蒙、李二狗子暗中盯著白曉天,絕對不能讓他走掉了。
現在,賈思邈當著眾人的麵兒,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傅俊風和孫仁耀都怒不可遏。他們把白曉天當成了兄弟,可白曉天呢?竟然背著他們,幹出了這樣的事情來,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賈思邈問道:“白曉天,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白曉天倒是挺平靜:“對,是我殺了兩個守衛和清潔工,放走的丁鵬。這一切,都是我幹的,跟白家沒有任何的關係。你們有什麼,都衝我來吧。”
“什麼?白曉天,你這個禽獸,怎麼能幹出這樣的事情來呢?”
孫仁耀很是惱火,之前,他、傅俊風對白曉天是沒什麼好感,但是,自從他們一個頭磕在地上,結拜為兄弟,就真的把白曉天當成了自己人。別看孫仁耀妖裏妖氣的,但他是很重情義的。
現在,白曉天突然背叛了他們,更是差點兒將他給陷害了,你說,他的心裏會怎麼想?
一個箭步衝上去,孫仁耀揪住了白曉天的脖領子,甩手就是一巴掌,罵道:“白曉天,你這樣做對得起賈哥,對得起我們嗎?你……你還當我們是你的兄弟嗎?”
白曉天沒有去掙紮,也沒有去反抗,他的臉上留下了一道嫣紅的手指印。
孫仁耀叫道:“你倒是說話啊,無話可說了是吧?”
賈思邈上前,拽住了孫仁耀,問道:“白曉天,說說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白曉天痛苦地閉上了眼睛,苦澀道:“我對不起大家、對不起兄弟們,你們殺了我吧。”
傅俊風也有些火了,這是什麼態度啊?不過,他不像孫仁耀那樣,比較衝動,皺眉道:“曉天,你要是有什麼苦衷,就說出來吧。”
“沒有。”
“你……”
賈思邈擺擺手,讓孫仁耀、傅俊風都退下,問道:“白曉天,我隻問你一句話,你有沒有過真心把我們當兄弟?”
白曉天的嘴角抽搐著,點頭道:“有。”
“往後呢?你還願意當我們的兄弟嗎?”
“要是有來生,我一定還當你們的兄弟。”
“行了,那還來生做什麼?咱們這輩子,不就是兄弟嗎?”
賈思邈把手伸到了白曉天的麵前,白曉天愣住了,不明白賈思邈這樣做是什麼意思。
賈思邈喝道:“怎麼?不想當我的兄弟?你要是還想當,就握住我的手。”
感受著賈思邈灼灼的眼神,白曉天的眼角有些濕潤了。再也控製不住,順著眼角流淌了下來。他很想,一把抓住賈思邈的手,可又不敢。抓,還是不抓?孫仁耀和傅俊風一樣是不太明白,白曉天都這樣做了,賈思邈怎麼還把他當兄弟啊。
不過,賈思邈是他們的大哥,他們向來是以賈思邈為首是瞻的。他做什麼,他們就做什麼。他們狠狠地瞪了白曉天兩眼,也伸手過來,攥住了賈思邈的手。這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白曉天的臉上。
淚水,就更是止不住了。
白曉天猶豫了又猶豫,終於是伸手,跟賈思邈、孫仁耀、傅俊風的手,握在了一起。
賈思邈大聲道:“你是我兄弟。”
孫仁耀和傅俊風不甘心,可還是跟著大聲道:“你是我兄弟。”
白曉天激動道:“賈哥,你……你們真的肯原諒我了?”
賈思邈一拳頭砸在了他的胸口,笑罵道:“兄弟間的事情,什麼原諒不原諒的?這件事情,就此揭過去了,誰也不許再提起。否則,那就是不給我麵子。人妖、俊風,你們太聽到了嗎?”
“是。”
“行了,拿酒來,咱們幹一杯。”
四杯酒,並排放到了一起,等到酒水倒滿了,賈思邈和孫仁耀等人,一人端了一杯,仰脖都幹了下去。
賈思邈笑道:“行了,都過來坐,別太拘束了,就跟往常一樣。”
越是這樣,白曉天就越是羞愧。我對他們不仁,他們卻沒有對我不義啊。這樣呆了一會兒,他終於是忍不住了,輕聲道:“賈哥、人妖、俊風,我……我就跟你們實話實說吧……”
賈思邈擺手道:“行了,別說了,我心裏明白。剛才,我不是都說了嗎?這件事情就當做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誰都不要再提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