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仁老佛爺在江浙一帶,還是相當有影響力的,誰敢不賣幾分薄麵?而徽州市,更是他的根基所在,突然鬧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他第一時間就知道了。
“什麼?賈思邈跟青幫的人幹上了?”
“是啊,帝豪國際娛樂休閑會所那兒開幹了,市中醫院,還有一個青幫的地下賭場,都遭受到了偷襲。”
“哦?”
聞仁老佛爺皺了皺眉頭,喃喃道:“賈思邈什麼時候有這麼多的人手了?”
聞仁慕白搖頭道:“那我就不知道了,下麵的人得到的就是這些消息。”
“馬上叫人,打探清楚。”
“是。”
聞仁慕白轉身剛要走,突然有家丁跌跌撞撞地跑了進來,叫道:“老爺、少爺,大事不好了。外麵……外麵來了好大一群人。”
“什麼?都是些什麼人啊?”
“帶頭的人是賈思邈。”
“賈思邈?”
“對,對,他這幾天都在咱們山莊了,我認得他。”
這麼深更半夜了,賈思邈突然帶人來幹什麼?聞仁老佛爺衝著聞仁慕白擺擺手,大聲道:“走,咱們過去瞅瞅。”
站在高牆上,就見到賈思邈和王海嘯、胡和尚還有一些人,都聚集在聞仁山莊的門口,黑壓壓的一片,氣勢咄咄迫人。不過,以這點兒人想要攻破聞仁山莊,還是有些難度的。
聞仁老佛爺皺了皺眉頭,喝道:“賈思邈,這麼晚了,你突然跑到我們聞仁山莊幹什麼?”
賈思邈笑道:“老佛爺,你別想歪了,我就是來慶祝一下。”
“慶祝?慶祝什麼?”
“這種事情,你明白,我明白就好。”
賈思邈擺擺手,王海嘯和胡和尚等人,紛紛從車上拿下來了鞭炮、煙花什麼的,全都擺開了,劈劈啪啪就響起來了。差不多有十幾分鍾,又將煙花給點燃了,嗖嗖地竄到了半空中,五顏六色的,很是好看。
這唱的是哪出戲啊?聞仁老佛爺還真不明白。
等到都放完了,賈思邈拱拱手,高聲道:“老佛爺,打擾你休息了,明天是我們滋陰堂開張的日子,咱們一定好好喝一杯。”
看著賈思邈和胡和尚等人跳上車,離去了,聞仁家族的上下都有些懵圈。
聞仁慕白問道:“爹,他這是在幹什麼呀?”
聞仁老佛爺罵道:“神經病!不管他,走,回去睡覺。”
聞仁家族的人,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張克瑞和陸判卻是內心大駭。賈思邈這個禽獸,隱藏的是真深啊?他跟聞仁老佛爺的關係都這樣深了,他們愣是沒有絲毫的察覺。這要是早知道,青幫也不至於吃這樣的啞巴虧啊。
二人互望了一眼對方,心下決定了,等找個沒人的地方,一定將消息彙報給於繼海知道。
這樣一折騰,等回到了滋陰堂,都已經是淩晨時分了。賈思邈這才注意到,滋陰醫派的這些女孩子竟然還沒回來呢?幹嘛呀,真是玩瘋了。他讓王海嘯、吳阿蒙、張克瑞、陸判等人回房間中休息,他和胡和尚穿過滋陰堂的後院兒,來到了廣源街。
走了沒多大會兒,就來到了廣源街的夜市。
在這個點兒,夜市的那些攤位,都已經在陸陸續續地收攤了。可在葉母的燒烤店,滋陰醫派的這些女孩子還圍坐著,一個個喝得臉蛋紅撲撲的,很是嬌豔。於純和葉藍秋、師嫣嫣,陪在柳靜塵的身邊,也微有些醉態了。
賈思邈走過來,低聲道:“師傅,這麼晚了,差不多該回去了吧?”
柳靜塵道:“對,對,也該回去了。”
妙香拽著賈思邈,叫道:“小弟弟,你……你這麼著急回去幹什麼呀?來,陪我們喝一杯。”
什麼小弟弟啊,這是真喝多了。
賈思邈訕笑道:“明天早上,咱們滋陰堂不就開張了嗎?這可是大事。”
“我們都能早起。”
這下,不僅僅是妙香,連妙玉都上來了,她們將賈思邈給圍在了中間,是真將他給嚇壞了。這是要幹嘛呀?一隻小羔羊,落在了狼群中,她們不會將自己給吃掉吧?要真的是那樣,他都懷疑自己明天能不能起來床。
這種事情,葉藍秋不好來勸說,否則,就像是怕人在她家吃似的。那於純……這丫頭的臉蛋紅豔豔的,在燈光的照耀下,眼眸中飄蕩著濃濃的春意,看著就讓人心怦怦亂跳。於是,賈思邈就把求助的目光落到了師嫣嫣的身上。
看著他的這般窘樣,師嫣嫣嫣然一笑,恍若鮮花般綻放,讓賈思邈就是一呆。本來,她對他是沒有什麼好感的,可在最後的比賽中,賈思邈用心藥治愈了那人的心病,讓她很是歎服。對於醫術高超的人,她還是比較欽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