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人了,大師姐打人了。
妙香、妙真等人都愣住了,她們跟師嫣嫣在一起這麼多年了,還是第一次看到師嫣嫣動手打人,這不是她的風格啊?由此就看出來了,聞仁慕白是真正地傷了她的心。
聞仁慕白也沒有想到,師嫣嫣會對自己動手,好一會兒,他才手捂著臉蛋,緩過神來,激動道:“你……你打我?”
師嫣嫣冷聲道:“聞仁慕白,從今往後,咱們再沒有任何的關係。”
打完人,再拒絕,哇!大師姐真是帥呆了。
賈思邈都想鼓掌了,倒不是說,為了師嫣嫣的動作,而是為自己感到慶賀。有誰能想到這麼好的點子,挑撥聞仁慕白和師嫣嫣的關係啊?這樣,讓師嫣嫣自己認清聞仁慕白的本質,比別人對她說一千句,一萬句更管用。
聞仁慕白叫道:“嫣嫣,你……你怎麼能這樣呢?別人不相信我,你也不相信我呀?”
“我隻是相信事實。”
丟下了這麼一句話,師嫣嫣轉身就走,頭也不回的道:“聞仁慕白,你走吧,我們滋陰醫派不歡迎你。我代表師傅,將你驅逐出滋陰醫派了。”
什麼?這下,聞仁慕白終於是忍受不住了,大聲道:“你們怎麼可以這樣啊?我是滋陰醫派的弟子,我要找師傅去說理……”
“你還好意思找師傅?趕緊滾蛋。”
“是啊,還不走?別以為我們女孩子就不敢動粗。”
妙真、妙香等滋陰醫派的女孩子都圍攏了上來。
跟在聞仁慕白身邊的幾個保鏢,生怕他會出什麼閃失,趕緊上來,將他給擋在了中間。
賈思邈衝著胡和尚使了個眼色,胡和尚叫道:“你們想幹什麼?還想打人啊?”
“啊,打人了,聞仁慕白打人了。”
妙真配合得還挺默契,身子往後倒退了兩步,還真相是讓聞仁慕白給推搡的。這下,就像是點燃了炸藥包的導火索,這些女孩子瞬間炸鍋了,她們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氣,照著聞仁慕白和那幾個保鏢就撲了上去。
她們都是女孩子呀?怎麼辦,怎麼辦?總不能對她們動手吧?
就這麼稍微一猶豫的空擋,那幾個保鏢形成的合圍之勢,就讓她們給“攻破”了。要說,女孩子打架,還是有著先天優勢的,那就是手指甲長啊!哢哧,哢哧,她們對著聞仁慕白就抓撓上了,管你是哪裏,抓到了就行。
“啊……”聞仁慕白的臉蛋、脖頸都被抓撓了好幾下,連衣服都被扯爛了。
這樣下去,肯定是不行了,別被她們給毀容了呀?女人出去混,是要靠臉蛋的,男人也是一樣。他還想著,過段時間去燕京市,能泡到幾個燕京的美眉呢,豈能讓她們亂來?他彎著腰,雙手捂著臉,就這樣往出衝。
別說,這個法子還真不錯。
衝過一個,兩個……眼瞅著就要鑽出人群了,迎麵就來了一隻腳,正正地踹在了他的肩膀上。聞仁慕白往後倒退了兩步,仰麵摔倒在了地上。這下是慘了,妙真、妙香等滋陰醫派的女孩子們,全都撲了上去。
有抓撓的,有啃咬的……房間中就傳來了聞仁慕白慘叫的聲音。
這是怎麼樣了?師嫣嫣叱喝道:“妙真、妙香,你們別鬧出人命來,放他走吧。”
哼哼!就這樣放她走了,多不甘心啊?她們還是踹了聞仁慕白幾腳,罵道:“趕緊滾,別再讓我們看到你。”
聞仁慕白的衣服都成了乞丐裝,一條一條的,身上也是一道道的血槽,頭發淩亂,鼻口竄血的,真是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他掙紮著爬起來,腳步一個踉蹌,差點兒又栽倒在地上。
賈思邈可是好心人,連忙上去扶住了聞仁慕白,又急又憤道:“嗨,你們幹什麼呢?怎麼把師弟給撓成這樣了?也太不像話了。”頓了頓,他又關切道:“師弟,你沒事吧?”
聞仁慕白伸手將賈思邈給推到了一邊去,激動道:“賈思邈,你少跟我假惺惺的,這一切就是你在中間挑撥的,還在這兒當老好人……”
“你怎麼能這樣說我呢?我挑撥?我隻是將你做出的那些卑劣事情,公諸於天下。”
“你……我跟你勢不兩立。”
“隨便你,反正我沒有背背的傾向,更是沒有想過喜歡你,你恨就恨唄?你們聞仁家族,我算是看透了,一個個的都是白眼狼。”
胡和尚罵道:“娘希匹的,聞仁慕白,你還是人嗎?你也不想想,你們聞仁家族遭受到了青幫的偷襲,是誰去援救你們?還有,你今天拿走了那麼多的金銀珠寶、古玩字畫的時候,怎麼一口一個師兄叫得那麼親熱?現在,你竟然豬八戒敗陣——倒打一耙,你真是******十足十的禽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