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葉青蛇又名青竹蛇,是一種美麗的毒蛇,全身翠綠,眼睛多數為黃色,瞳孔呈垂直的一條線,有點像貓的眼睛,觀賞價值極高。
越漂亮,就越毒啊!
葉青竹冷聲道:“佘老板,你就是這麼做生意的?”
佘老板的心就突突了幾下,連忙道:“大小姐,我……這是突發情況,這件事情,我一定處理好。”
“給你十分鍾的時間,你要是不能擺平,你就別在這兒幹了。”
“是,是。”
葉青竹就這樣坐到了桌子上,又從房間中走出來了兩個皮膚白皙,有著一米八身高的青年,他們長得眉清目秀的,身著修身的深色西裝,就這樣靜靜地,靜靜地站在葉青竹的身邊。
這是小白臉啊?
緊接著,於繼洋和幾個青幫弟子走出來了,敬畏道:“大小姐,這兒太過於混亂了,你還是進房間中休息一會兒吧。”
葉青竹冷聲道:“沒有必要。”
一句話,就將於繼洋後麵要說的話,全都給堵了回去。他沒敢再說別的,衝著那幾個青幫弟子使了個眼色,他們立即分散著,護在了葉青竹的周圍。葉青竹是誰啊?這要是在徽州市出了事情,他們的腦袋都得搬家。
佘老板大聲道:“給我打,將他們都給我打出去。”
這下,場麵就更是混亂了。
機會啊!
賈思邈和吳阿蒙等人都分散開來了,裝作功夫不怎麼樣,跟那些青幫弟子幹了起來。退後,再退後,賈思邈找了個角落,撥通了胡和尚的電話。不到三分鍾,就從外麵傳來了胡和尚的叫聲,咣當!他一鐵棍將鐵大門給打開了,和那些思羽社的兄弟,就衝了上來。
“你們是什麼人……”
一個青幫弟子剛剛攔上來,讓胡和尚一棍子拍在了胸膛上,哢嚓!胸骨斷裂,那人往後倒退了幾步,仰麵摔倒在了地上。他大口大口地吐著鮮血,眼瞅著是活不成了。
這……這和尚是什麼來路呀,也太凶猛了吧?很有可能,是哪個賭徒打電話叫來的。
佘老板卻是一驚,叫道:“他……他是賈思邈手下的胡和尚啊,情況不妙,賈思邈的人來……啊~~~”他的話還沒等說完,吳阿蒙拔出了******,一刀劈在了他的脖頸上。
嗤!鮮血飆射出來,吳阿蒙一腳踹翻了他的身子,大喝道:“青幫太欺負人了,殺啊。”
“啊?殺人了。”
“快跑啊。”
這些賭徒們也就是內心悲憤,才會跟青幫的人幹起來。可現在,瞅著佘老板讓人給一刀砍殺了,從外麵又衝進來了那麼多人,他們都有些傻眼了。這是要幹嘛呀?是要劫財,還是劫色啊。
劫財,他們的錢都輸光了。
劫色,都是一群大老爺們兒,這些人不會還有背背的嗜好吧?一想到讓這麼多人給輪了,他們的頭皮都發麻了,嚇得紛紛往出逃竄。一瞬間,他們就擋住了胡和尚等人的去路,更是將思羽社的陣型給衝散了。
“娘希匹的!”
胡和尚氣得哇哇叫,橫掃著鐵棍,撂倒了幾個人,猶如是羅刹金剛,大喝道:“誰******也別亂動,趕緊都給我蹲在地上。否則,休怪佛爺不客氣,一個個的超度你們。”
這話是真管用啊,那些賭徒們嚇得紛紛蹲下身子,更是雙手抱頭,再也不敢亂動了。就是這麼大會兒的時間,那些青幫弟子們已經透過一口氣,紛紛拔出了尖刀,照著胡和尚就撲了上來。
胡和尚咧嘴笑著,等到他們衝進了,突然從腰間拔出了三弦折疊弩,叫道:“給我殺啊。”
噗噗!這麼近距離地射殺,又有幾人能擋住?就連賈思邈,在麵對著這麼多的箭矢,也要頭皮發麻,受傷不可。眼前的一幕,就像是秋後在收割莊稼,上來多少,撲倒多少,等到胡和尚等人手中的弩箭射光,這些青幫弟子們能站著的,已經沒剩下多少了。
胡和尚拎著鐵棍就衝了上去,管你受傷,沒受傷啊,一棍子一個,專門兒拍腦袋。啪嚓!腦漿迸裂,紅的白的一股腦兒的全都迸射出來,空氣中立即飄散出來了一股股濃烈的血腥氣息。這下,更是刺激了胡和尚,他的眼珠子都紅了,興奮得哇哇大叫,將鐵棍揮舞得霍霍生風,簡直是有萬夫不當之勇。
跟在他身後的那些思羽社的兄弟,也都紛紛拔出尖刀,有他在前麵開道,這些人更是氣勢如虹,猶如是一把鋼錐,生生地向地下賭場的深處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