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跟徐北禪說了些什麼?”
在徐明朗問徐北禪的時候,唐子瑜和李二狗子、吳阿蒙對賈思邈,問出了同樣的話。
在這個問題上,徐北禪和賈思邈的觀點是一致的,他們竟然都搖搖頭:“不能說,這是男人的秘密。”
“呃,什麼秘密啊?”
人啊,就有這樣的好奇心,越是不想說,就越是想知道,他們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不可。
徐明朗喝問道:“說,你必須說。”
李二狗子急道:“賈哥,你要是再不說,我就……我就和阿蒙、子瑜走了,再也不跟你在一起了。”
幹嘛呀?有這樣的嗎?
徐北禪是沒轍,就跟徐明朗說了。
徐明朗盯著他哼哼了兩聲:“不管你了,我去給唐日月打電話去。”
賈思邈一樣是沒轍,就跟李二狗子、吳阿蒙、唐子瑜說了。
三人愣了愣,李二狗子猛拍大腿,叫道:“賈哥,你……你怎麼能這樣呢?這也未免太傻了吧?”
唐子瑜臉蛋通紅,捶了李二狗子兩拳,哼哼道:“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當我是什麼?”
賈思邈正色道:“我這正是出於對你的尊重啊?當然了,你要是願意的話,我就毀掉了和徐北禪的約定。”
“去,去,誰同意啊?你想得美。”
“嗨,我怎麼就是想的美了?”
賈思邈有些急了,問道:“子瑜,剛才在徐家,你說的話算不算數啊?”
唐子瑜的臉蛋就更紅了,往前緊走著,問道:“我說什麼了呀?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你……你怎麼可以這樣啊?”
這女人變臉,怎麼比五月份的天氣,變化還要快啊?要知道,賈思邈為了唐子瑜,可是生生地把徐家人給得罪了。這下可倒好,她翻臉不認帳了,那不是白得罪了?等到出了大門口,賈思邈突然問道:“子瑜,我問你點事兒。”
“什麼事兒?”
“咦?你的臉上蹭了什麼呀?有一個小黑點。”
“不能吧?在哪兒呢,你快幫我擦掉了。”
“好嘞。”
賈思邈就走上去,在她的臉蛋上親了一下,笑道:“嘿,這下還行,不算太吃虧。”
唐子瑜又羞又窘,憤憤道:“你……不理你了。”
這個時候的女孩子,最是可愛了。
當下,賈思邈給張冪撥打了一個電話,問道:“你們在什麼地方呢?”
張冪笑道:“我們要把天子集團的位置定下來呀?智囊團的人,早就看好了幾個位置,我和純姐、君傲、小白,正在這兒挑選呢。”
“我們也出來了,這就趕過去。”
“出來了,這麼快?”
“那是當然了,三下五除二……人家差點兒就把我們搞定了。”
“啊?不是你們把人家給搞定了呀?”
“唉,一言難盡啊,等見麵再說。”
當聽說,賈思邈和徐北禪的約定,把張冪和於純、沈君傲樂得,前仰後合的,都要直不起腰來了。也真虧了徐北禪,竟然能想出這樣的點子來,難道他不知道賈思邈的人品嗎?在兩個人分出勝負之前,賈思邈不能跟唐子瑜親熱,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偏偏,兩個男人就這樣約定了。
徐明朗啼笑皆非,帶著幾分怒火去給唐日月打電話了。而現在,張冪、於純等人的反應,讓唐子瑜的臉蛋都紅到了耳朵根,這要是捏一把,估計都能攥出水來,她羞窘道:“你們……你們一起欺負我。”
於純拍了拍手,大聲道:“咳咳,都別笑了,幹什麼呀?人家思邈這樣做,是策略。要不然,你們能從徐家安然地出來啊?”
李二狗子點頭道:“對啊,當時的情況,你們是不知道啊,人家徐家人,一個個的都拿著槍,看架勢隨時都有可能把我們給斃了。”
燕京徐家,豈是吹出來的?
這樣一說,唐子瑜的心裏舒坦了不少。
賈思邈趕緊趁機,把話題給岔開了,問道:“冪冪,你們這兒都看了幾個地方啊?”
他們現在所在的地方,是位於三環外的一棟辦公大樓,叫做金帝大廈。從樓下到樓上總共有二十層,交通和環境、位置什麼的都還不錯。每一層有400平米,二十層就是8000平米。按照現在燕京市的樓價,寫字樓一般是在4-8萬之間每平米。也就是說,這棟樓的市值差不多要4個多億。
這些錢對於張冪來說,自然是不什麼問題。
賈思邈道:“我倒是挺喜歡這個地方的,去哪兒都方便,還不會太喧鬧,也不會偏僻。”
張冪苦笑道:“我也喜歡,可那人隻租不賣啊?要是賣的話,他要8萬塊一平米,也就是說,咱們買這棟樓,差不多要花6-7個億。錢倒是不多,可這價碼……分明就是在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