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懂?這就是在裝糊塗。
少女和少婦,能一樣嗎?從走路的姿勢,肌膚,神態等等方麵,都能看出來。
在辦事兒的時候,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啊,怎麼事後會有一種火辣辣的灼痛感呢?剛才在浴室中,賈思邈還給她塗抹了藥膏,涼絲絲的,感覺很舒服。這樣,唐子瑜就以為她走路的姿勢,就不會讓沈君傲給看出來了。
誰想到,還是讓她一眼就給看穿了。
唐子瑜羞紅著臉,問道:“君傲,你……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還怎麼看出來的,你就跟做賊一樣,都不敢看人,第一是做了虧心事,第二就是做了羞窘的事兒。還有,從你的神態上來看,你就像是一朵嬌豔的鮮花,這完全是被愛情給滋潤的。我是過來人,我還看不出來啊?”
“啊?我有那麼大的變化嗎?”
“當然有了,我問你,戴套兒了嗎?”
“戴……哎呀。”
唐子瑜嚇了一跳,剛才光顧著暢快,竟然把這茬兒給忘記了。這下,她是真有些急了,連眼淚都要下來了,不會懷上吧?在沒有得到唐日月的允許,她跟賈思邈發生了關係,就已經是觸犯了“天條”,這要是再懷上……她都不敢再往下去想了。
“你急什麼呀。”
沈君傲問道:“跟我說說,你上次來例假是什麼時候?”
“呃,前天剛剛結束。”
“前天……嗨,那你怕什麼呀?例假的後三天都是安全期。”
“真的假的呀?”
沈君傲伸手指,在她的額頭上戳了一下:“難怪人家說了,墜入愛河中的女人,智商都是零了。你是小護士,這點兒事情你還不比我明白呀?”
唐子瑜笑道:“對,對,我是小護士,我比你懂。那……應該是沒事。要說,賈哥也真是夠壞的,怎麼能連套兒都不戴呢,哼哼,他肯定是故意的。”
當然是故意的,隔著一層和不隔著,那感覺能一樣嗎?沈君傲拉著唐子瑜,去食堂中吃飯了。而賈思邈在走到了醫院的門口,就發現唐飛和唐柔,已經在這兒等著了。
唐飛笑道:“賈思邈,二爺找你,趕緊跟我們走一趟。”
他倆坐在車上,絲毫沒有提賈思邈和唐子瑜的事情,就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賈思邈就琢磨著,難道說,自己要是再跟唐子瑜來一次,他們就在這兒一直等下去?要是再把沈君傲也叫過來,三個人滾床單到天明呢?
賈思邈問道:“唐飛,二爺有沒有說是什麼事情啊?”
“我猜是兩個事情,第一是上唐家莊,第二是對付青幫和苗疆。”
“那就是說,我快要見到我老丈人了唄?”
“賈思邈,我希望你別高興得太早了。”
說到這兒,車內的空氣都跟著凝重、沉悶起來。
唐柔略微猶豫了一下,還是道:“賈思邈,可能……你上唐家莊還有些麻煩。”
“什麼麻煩?”
“不是什麼人能進唐家莊的!剛才,我和唐飛偷聽到了二爺跟門主的對話,說你必須得闖三關,才能進山。”
“闖三關,什麼闖三關?”
唐柔就看了眼唐飛,問道:“你說,咱們說不說?”
唐飛也有些不忍了,苦笑道:“還是別說了,會讓賈思邈有很大壓力的。”
唐柔就不吱聲了。
叉!賈思邈最討厭的就是這種說到半截話,不再說的人。要是不說,你就別吊胃口啊?還非得冒出來一截,這還讓不讓人活了?賈思邈大聲道:“嗨,你們兩個能不能不這麼磨嘰啊?趕緊的,你們這樣不說,更是讓我有壓力。”
唐飛咳咳了幾聲道:“等會兒就到二爺的家中了,還是讓二爺跟你說吧。”
賈思邈就將車門給打開了,叫道:“你們要是不說,我就跳下去。唐飛,唐柔,我可是拿你們當兄弟了,你們這是還拿我當外人啊?”
唐飛哭笑道:“行,行,我們說還不行嗎?”
闖三關——
第一關,是布置在唐家莊外圍的十二都天門陣。唐日月精通陣法,花費了數年的時間,才在唐家莊的外圍,布下了這一座十二都天門陣。外人,想要進莊,必須蒙上雙眼,由唐門弟子親自帶路才行。不過,如果唐日月不想讓人進山,或者是考驗什麼人,那不好意思,你必須得走十二都天門陣了。
走過去,自然是沒什麼好說的。如果沒走過去,唐門概不見客。
第二關,是打敗一個唐門高手。
第三關,是通過萬蛇坑。
這麼多年來,別說是第二關、第三關了,就算是第一關的十二都天門陣,都沒有人通過。唐柔和唐飛就很是同情地看了眼賈思邈,如果不能通過這三關,那賈思邈和唐子瑜的婚事,連想都甭想。很有可能,他還會遭受到唐門弟子無窮無盡的追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