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柏、雷婷等雷門弟子,都成了強弩之末。吳阿蒙和胡和尚等人住手了,他們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連握著刀的手都有些哆嗦了。
這個吃貨,還真挺說話算話。
雷霆問道:“那我們可以走了吧?”
賈思邈擺手道:“行了,你們可以走了。”
雷霆大聲道:“走,咱們回雷門。”
雷婷等人都有些感激啊,終於是可以走了。這種地方,再呆一分鍾,都是一種煎熬啊。就在雷霆轉過身子的刹那,賈思邈突然竄上去,一腳踹在了他的屁股上。蹬蹬蹬!雷霆往前踉蹌了幾步,直接摔趴在了地上。
還沒等他爬起來,賈思邈已經上去咣咣的就是一通爆踹,喊道:“哼哼,他們竟然敢打傷咱們思羽社的兄弟,揍他們。”
跟賈思邈在一起久了,李二狗子、吳阿蒙等人的反應也極快,再次撲了上去。這是幹嘛呀?雷柏、雷婷等人都沒有什麼反應,就被撂倒了。咣咣!整個大廳中的氣氛,相當詭異,這些人都在做著一件事情,那就是爆踢那些雷門弟子。
這次,雷霆是差點兒真要哭了,跟賈思邈學卑鄙,看來是“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了。再一再二,再三……他這是第四次讓賈思邈給踹了,竟然還沒有什麼反應,真是可憐可悲可歎啊。
要知道,他可是香港第一高手啊?現在,在賈思邈的麵前,隻有挨揍的份兒。
拳腳功夫,不行。
他的刀,讓賈思邈一刀就給斬斷了。
論智謀……嗚嗚,那就更是不必說了,他的那些小伎倆跟賈思邈比起來,簡直就是太小兒科了。
賈思邈又踢了兩腳,喝問道:“雷霆,你服不服?”
雷霆道:“服了,我早就服了。”
雷婷還算是好些,於純和喬詩語將她給迫到了一邊的角落,她隻能眼睜睜地看到,倒是沒有遭受到什麼傷害。
於純捏了下她的下顎,嬌媚地笑道:“這妞兒是真純啊,還是雛兒呢。”
遭受到調戲,雷婷的心如小兔兒怦怦亂撞,緊張得不行,臉蛋更是紅彤彤的,都快要滴出水來了。
咣咣,咣咣!外麵,突然傳來了砸卷簾門的聲音,伴隨著的還有楊乃誌的聲音:“賈思邈,你在裏麵嗎?快開門。”
這是有急事啊?
賈思邈擺擺手,李二狗子和吳阿蒙等人立即停手。趁著這個機會,雷霆、雷柏等雷門弟子也都趕緊爬起來,還順便整理了一下衣服,梳了梳頭發,這種難堪的事情,他們可不想讓更多人看到。隻可惜,他們鼻青臉腫的,這點是掩飾不了的。
哢哢!賈思邈將卷簾門給打開了,門外隻有楊乃誌一人。
“楊大哥,怎麼了?”
“走,你們趕緊走,謝晉堅親自帶人過來抓你了。”
“抓我?”
賈思邈有些不太明白,問道:“抓我什麼呀,我怎麼了?”
楊乃誌道:“有人報案,說你是殺害雷炮的凶手。還有,你們在這兒聚眾吸毒……這都是重罪啊。”
“這是搞什麼呀?”
殺害雷炮,聚眾吸毒……就算是誣陷,也要搞個好點的罪名吧?這都是哪跟哪兒啊,全都安在了他的腦袋上。
倒是雷霆,瞪著賈思邈,叫道:“我擦,我終於是知道了,難怪雷炮會死了。這事兒,肯定是跟韓複沒有任何的關係,是你幹的,對不對?”
“這話可不能亂說,信不信我再第五次揍你?”
“揍我?你是不是還想著殺人滅口啊?我跟你說……”
就在這個時候,十幾輛警車停在了兮兮影視傳媒的門口,謝晉堅和油尖旺警署的那些警員們,拔出了配槍,立即衝了進來,大聲道:“都舉起手來。”
謝晉堅掃視了一眼周圍,問道:“楊督察,你怎麼先過來了?”
楊乃誌道:“不是說要抓人嗎?我來監視他們。”
“是監視,還是告密啊?”
“監視,肯定是監視了。”
謝晉堅哼了一聲,喝道:“誰也不許動!楊乃誌,你上去將賈思邈給扣下。”
雷霆來勁兒了,興奮道:“對,對,就是賈思邈殺害的雷炮,我們都可以當證人,是親眼所見的。”
“真的?”
“千真萬確啊。”
“都有誰看到了?”
“有他,她……”一口氣,雷霆把雷柏、雷婷等雷門弟子,全都點了個遍。
謝晉堅哼了一聲,大聲道:“給我搜,這裏肯定有毒品。”
這些警員們立即四散著,開始搜查起來。這一幕,讓賈思邈很是不爽,這事兒擺明了是有人陰他。胡和尚、李二狗子等人見賈思邈沒有動,也都是緊攥著拳頭,沒有吱聲。否則,他們非衝上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