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啊,晚上玩“槍”,白天還玩槍,難道說,她就不知道休息一會兒嗎?
賈思邈笑道:“你最快多久能組裝上一把槍?”
“幾秒鍾吧。”
“啊?幾……幾秒鍾?這也太快了吧?”
其實,對於高手的對決間,別說是幾秒鍾了,哪怕是隻有零點幾秒鍾,也足夠決定一個人的生死了。賈思邈不是玩槍的行家,至少,他拆槍、裝槍,是絕對趕不上沈君傲了。
沈君傲輕笑道:“我亦無他,唯手熟爾。”
這是賣油翁說的話啊!
賈思邈笑了笑,問道:“冪冪、子瑜她們呢?”
“今天,是金都商場開張的日子啊,她們全都去那兒湊熱鬧去了。”
“是啊,我怎麼把這事兒給忘記了呢?對了,你怎麼沒去呢?”
“我這不是在等你嗎?”
沈君傲白了他一眼:“怎麼樣?咱們要不要也過去瞅瞅?”
賈思邈笑道:“去就去,反正也沒別的什麼事情。不過,總要讓我吃點東西吧?”
在樓下吃著東西,賈思邈將吳阿蒙、李二狗子給叫來了,跟他們嘀咕了幾句話。等到雷霆、胡和尚、妙真、狗爺等人駕駛著車子從徽州市過來,就有事兒幹了。李二狗子很興奮,他早就跟雷霆聯係過了,最多是下午四點多鍾,他們就能抵達燕京市了。
賈思邈大聲道:“好,你們去休息吧,養精蓄銳,晚上狠狠地幹一票。”
李二狗子擠弄著眼睛,問道:“賈哥,那個安裏枝子怎麼處置她啊?一個嬌滴滴的小丫頭,就這麼把她給殺了,我覺得太殘忍了。”
“那你想怎麼樣啊?”
“我覺得吧,應該將她給抓起來,嚴加審問,肯定能從她的口中撈到不少有價值的東西。比如說安裏家族,咱們對他們的情況了解的不多啊。”
“行,到時候這事兒就交給了,我相信你會有很多種法子,讓她開口的。”
“收到。”
李二狗子樂得,差點兒跳起來。
賈思邈瞪了他一眼:“別讓藍姐知道,你是不知道,昨天她去找我……不知道有多關心你。”
“我知道,我知道……嘿,賈哥,我還真有些不太適應,這幸福來得有點太突然了。”
“你這家夥,別太得意忘形了。”
“沒,沒有。”
李二狗子嘿嘿笑著,問道:“賈哥,你跟連澤元到底在那兒嘀咕著什麼了?”
當時,李二狗子和吳阿蒙、王海嘯等人都沒有在場,但是事後他們聽說了,就更是想知道他們談話的內容了。賈思邈神秘地笑了笑,一口就回絕了,無可奉告,這是機密的事情,等到時機了,自然就說出來了。
李二狗子撇撇嘴,都是自家兄弟,還有什麼好隱瞞的呀?可真是的。
“二狗子,你快過來,孩子尿了。”藍萍的聲音,從樓上傳來。
“啊?我就來。”
李二狗子顛顛地跑上樓去了,看得賈思邈和吳阿蒙、王海嘯、沈君傲愣了愣,都笑了起來。這還沒結婚呢,他就這樣了,要是結了婚,那還得了?看著李二狗子整天挺能的,到了藍萍的手中,那肯定是典型的妻管嚴。
賈思邈望著王海嘯,笑罵道:“鯊魚,你別笑人家,你什麼時候和寧真完成造人計劃啊?”
王海嘯嗬嗬道:“我呀?我不急,這種事情也不是能催就催得來的呀?”
也是,要催應該催吳阿蒙和唐飲之,這兩個都是整天盡是想著練功的家夥,好像是除了練功,就沒別的什麼事情可做了似的。
就在這個時候,董大炮從外麵興衝衝地跑了進來,大聲道:“賈哥,武神來了。”
“武神?”
賈思邈幾步衝了出去,就見到柳高禪和臉蛋紅潤的馮心若,正站在門口,笑望著自己。
“柳大哥,嫂子,你們怎麼才過來找我啊?”
“晚嗎?”
柳高禪笑道:“距離華夏中醫公會的會長選拔賽,不是還有幾天時間嘛,不急。”
賈思邈笑了笑,就把目光落到了馮心若的身上,驚喜道:“哎呀,我要是沒有看錯的話,嫂子是有喜了吧?”
馮心若的臉蛋更紅了,柳高禪大笑道:“是啊,都已經有幾個月了。你呢,倒是也抓緊啊。”
賈思邈苦笑道:“我每天晚上都在抓緊,可那幾畝破鹽堿地,怎麼耕種也不開花結果啊。”
沈君傲的臉蛋騰下紅到了耳朵根,羞憤道:“賈思邈,你說什麼呢?誰是破鹽堿地啊?你怎麼不說,是你的種子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