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呀?
花瑩敲了兩下房門,輕聲道:“賈思邈來了。”
裏麵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進來。”
嘎吱!花瑩推開門,就閃身站到了一邊。賈思邈邁步走了進去,那兩個女保鏢也緊跟著他走了進來。房間中的客廳沙發上,坐著一個臉蛋微有些消瘦,皮膚白皙的女人。她的眉毛很細,彎彎的,應該說,她是屬於那種偏瘦類型的女人。
她正低著頭,在泡茶。
賈思邈往前走了幾步,嗬嗬道:“原來是衛堂主啊?還以為是誰呢,花瑩也不說,搞的神神秘秘的。”
花瑩笑了笑:“這事兒,你可怪不到我的頭上,是三娘不讓說。”
這個女人,正是洪門鳳堂的堂主衛三娘。
賈思邈跟她,還真沒有過什麼過多的接觸,隻是見過麵,都知道對方。
衛三娘輕笑道:“賈少,過來坐吧。大家都是自己人,到這兒了就跟到家一樣,千萬別拘束了。”
賈思邈就在衛三娘的對麵坐下了,笑道:“不拘束,不拘束。”
“其實,我這次就是過來燕京走走,沒想到賈少會來我們芙蓉大酒店。這樣的機會,我哪能不請你過來坐一坐呢?你可是我們洪門上下的大功臣啊。”
“衛堂主可千萬別這麼說,其實,我也沒做什麼事情……哦,對了,衛堂主,東北的戰局怎麼樣了?我最近一直在燕京忙活了,也沒打聽。”
“青幫徹底潰敗,徐子器縱有經天緯地的才華,也是一樣無力回天了。”
根據徐子器的計劃,徐子器、厲無邪、蒙赤、尉遲殤、秦缺、火長老、木長老等人,帶著大批的青幫弟子,偷襲洪門的龍衛基地。有尉遲殤帶路,應該能一舉擊破。誰想到,當他們衝進了龍衛基地中,整個基地都空蕩蕩的,連個人影子都沒有。
怎麼會這樣?
徐子器大叫了一聲不妙,立即撤退。
哢吧!大門讓衛西給關上了,緊接著,從房頂冒出來了成百上千的洪門弟子,他們或是拿著弩箭,或是用槍械,對著他們就展開了瘋狂的射擊。
這就是殺戮啊!
看著一個個的青幫弟子倒在了血泊中,厲無邪、蒙赤、尉遲殤等人拚了命,才算是將大門給打開,保護著徐子器等人衝了出去。等到他們找個地方躲藏起來,跟隨著他們一起過來的那些青幫弟子,死的死、傷的傷、逃的逃,大多都散了,還剩下了不到幾十人。
而現在,洪門上下封鎖,采取地毯式的轟炸,在找他們。
厲無邪一把揪住了尉遲殤的脖領子,斷刃抵在了他的脖頸上,怒道:“說,是不是你故意把我們引過去的?要不然,怎麼龍衛基地中,連個鬼影子都看不到?很明顯,是有人走漏了風聲,對方都埋伏好了,就等著咱們上鉤了。”
徐子器喝道:“無邪,肯定不是尉遲殤幹的,你放開他。”
其實,厲無邪也知道,不是尉遲殤幹的。為了這個計劃,還能白白的損失掉尉遲靜修的性命?那可真是玩大了。不過,既然不是尉遲殤,那還能有誰呢?火長老、木長老等人也很是惱火,跟他們一起過來的這些長老堂等人,就剩下了十幾個,大多也都在這次的逃亡中,走散了,或是被殺了。
徐子器問道:“你們有沒有發下一個問題?羅道烈和柳絮飛、項鷹、巴刀等人,都回到了龍衛基地?他們的速度好快啊。”
“就是啊,所以我才說有內奸。”
“那你們說是誰?”
“我知道。”
秦缺突然站了起來,大聲道:“是我。”
他的右手殘廢了,始終是不能動彈。但是,他的左手甩出去了有數十支暗器,就像是巨網一樣,向著徐子器、蒙赤、厲無邪等人罩了下去。而他的腳步,快速往後急退,沒有任何的停頓。
還不走?再不走,很有可能就走不掉了。
當當當!徐子器的雙手上下揮舞,將唐缺丟出來的暗器,都給打落了,冷笑道:“秦缺,我早就懷疑是你了,你究竟是什麼人?”
“我是蜀中唐門的唐缺。”
“唐缺?是你把消息泄露給洪門的?”
“錯!我跟洪門沒有任何的關係,是我告訴給賈思邈,他告訴洪門的。”
唐日月有著絕世的才華,倒不是提防著青幫和洪門,會對唐門怎麼樣。而是,他要把青幫和洪門的勢力,全都給吞掉了,唐門一家獨大。再跟西南苗疆的連年征戰中,他暗中將唐朝、唐缺等人,全都給“弄死”了,讓他們投靠到了青幫、洪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