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鄉市、寶北市……都沒有發現葉河淇的身影,越是這樣,宋玉就越是擔心。
吞了幾顆續勁丹,葉青竹的氣色恢複了不少,淡淡道:“賈思邈,你是想問葉河淇,還是葉藍秋的事情?我隻能回答你一個問題。”
賈思邈的心中就咯噔了一下,難道說,葉青竹知道了自己跟葉藍秋的事情?這麼聰明的女人,又有什麼能瞞得了她啊。
“葉河淇吧?她在什麼地方呢?”
“葉河淇跟楓寒在一起,他們都在南郊呢。”
葉青竹問道:“怎麼,難道你不想知道葉藍秋的事情了嗎?”
賈思邈摸著鼻子,苦笑道:“你明知道,又何必非要故問呢?”
葉青竹道:“你能見到葉藍秋,可是她……唉,她現在給我二嬸守孝呢,閉門不出。見到她,反而更是平添了你的煩惱。”
吳阿蒙沉聲道:“賈哥,咱們還是去南郊,見一見葉楓寒吧?必須得解決了洪門和青幫的事情。”
“不行,我必須先見一見葉藍秋。然後,再去南郊。”
“我跟你們一起去。”
葉青竹掙紮著要下地,卻讓賈思邈給攔住了,她的身子剛剛恢複,不適合做劇烈運動。可她很是倔強,這本身就是青幫的事情,她為什麼不去?其實,她是在擔心賈思邈,有她在,葉楓寒就算是有什麼舉動,也要掂量著點兒。
賈思邈很感激:“行,那我抱著你。”
“什麼?不用……”
男人,在這個時候千萬別客氣了。她的口中說是不用,那是不好意思,你要是再當真,那可就真的錯過機會了。賈思邈才不管那麼多,彎腰將葉青竹給抱了起來,大步就往出走。吳阿蒙、宋玉、葉羽、趙無妨等人,護在他們的周圍。再外圍,那就是紅葉弟子了。這樣呼啦啦的往出走,沒人敢阻攔。
街道的兩邊商鋪,大多都已經關門了,顯得很冷清。在路燈的照耀下,更是顯得蕭條了許多。這些生意人,一個個的都快成精了,在洪門和青幫、還有彭家人爭鬥的節骨眼兒上,他們可不想節外生枝。
萬一惹來殺身之禍呢?與其是那樣,還不如老實地關門幾天,靜觀其變了。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一棟很幽靜的院落門口,葉青竹道:“葉藍秋就在這兒,你去見她吧,我要去方便一下。”
這是一個聰明的女人,給賈思邈和自己找了個借口。賈思邈點點頭,讓姚芊芊陪著她,他自己推門走進了院落中。
在靠近院牆的周圍,種植著毛竹,風一吹,撲簌簌的作響。房間內亮著燈光,靜悄悄的,都懷疑是不是有人住在這兒。賈思邈大步走到了房門口,在抬起手要敲門的刹那,心遽然緊張了起來。
葉藍秋,真的在房間中嗎?
她在做什麼?
她還認識自己,會將自己給轟出來嗎?
懷揣著一個又一個的疑問,賈思邈深呼吸了幾口氣,終於是敲打了幾下房門。從裏麵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誰呀?”
是,是葉藍秋的聲音。
賈思邈激動道:“藍秋,我是賈思邈,我來了。”
房間中,一陣沉寂。
越是這樣,賈思邈就越是心急,他大聲道:“藍秋,你開門啊。”
還是沒有人應聲。
賈思邈是真急眼了,一腳將門給踹開了。這是一個大廳,靠裏麵放著一個供桌,上麵擺放著葉母的遺像,還有香燭,整個空氣中都飄散著一股焚香的氣息。正對著供桌的前方,有一個蒲團。葉藍秋一身白色的素裝,就這樣靜靜地坐在蒲團上,閉目沉思。
這是幹嘛呀?要出家啊。
賈思邈幾步搶了過去,激動道:“藍秋,你……我來了。”
葉藍秋輕聲道:“賈哥,其實你不該來的。”
“伯母,我來晚了。”
賈思邈跪在了地上,望著葉母慈善著的笑容,問道:“藍秋,伯母有沒有留下什麼遺言啊?”
“沒有。”
“她……沒說我嗎?”
“沒說。”
怎麼可能呢?賈思邈一把攥住了葉藍秋的手,激動道:“伯母,你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藍秋的。藍秋,你跟我走吧。”
葉藍秋將手給抽了回來,搖頭道:“我現在想要讓自己靜一靜,你走吧。”
“不行,你不走,我也不走,我就在這兒陪著你。”
“你現在是華夏中醫公會的會長了,肩上的擔子很重……”
“正是因為這樣,你更應該陪我早的身邊了。有你在,我的壓力能減輕不少。”
“我要給我媽守孝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