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出行的車隊很龐大,足足十八輛軍車,經過特殊改裝,堅固程度與坦克差不多,近百名個保鏢,其實是軍隊的特種兵裝扮,一身特製的防彈衣,攜帶重武器,戰鬥力極強,對付一個普通團沒問題。
李青山沒有驚動劉紫玉、黃度,耳語道:“這事太過神秘,不要向任何人透露,包括你媽、兩個叔叔。”這不是惡意隱瞞,而是事關重大,李家的規矩,任何有關金玉骨的信息,都必須嚴格保密,而且傳男不傳女,連劉紫玉也隻知道金玉骨之名,不了解其中的奧妙。
浩浩蕩蕩到達山莊,這裏已經被警方放棄,空無一人,短短幾天時間,雜草叢生,一片荒涼。
打開沉重的莊門,穀內更是蕭瑟,沒有了電力供應,瀑布早就消失,樹叢中偶有野生動物在吼叫,群鳥驚飛,好像來到了洪荒之地。李青山父子全副武裝,在特種兵的擁護下爬上老宅。
洞門是開著的,李青山在洞口停留了一會,察看當夜的案發現場,石門沒有絲毫損傷,地麵依然保持往日的平滑,不知凶手是怎麼進來的,也許真有土遁之術,保鏢們遇難的地方,斑斑血跡清晰可見,盛夏溫度高,聞到一股臭味,顏色變黑變暗。
穿越密道來到東廂,李國畫迫不及待的奔向北麵的平台,頓時呆住了,老鬆樹全部枯萎,光禿禿的枝頭,看不到一根針葉,勿用置疑,他們的猜測完全正確,不是假說幻覺。
李青山小聲道:“不要急,瞑思一下。”
李國畫連忙盤坐,用最充沛的感情與老鬆樹溝通,一個小時後鬆手,滿臉悲傷:“爸,它死了。”
李青山深深一歎,撫mo愛子的腦門:“沒死,就在你體內,魂魄已經融為一體。”
他心有明悟,老爺子與老鬆樹早有溝通,是一對老朋友,以前所說完全正確,老鬆樹肯定超過五千樹齡,曆經萬劫,多少次死而複生,在漫長歲月中,甚至於擁有了獨立的靈魂,也就是傳說中的樹妖,但不是邪惡的,性情善良,不知為何沒有成人形。
老爺子沒明說,隻是在不斷暗示,命令子孫每天瞑思,其實就是磨練他們的意誌,並讓老鬆樹接受李青山父子,老鬆樹相當於一個老人,是看這李氏父子長大的,早就有了感情,那一夜,李國畫的情況太危急,到了最後關頭,老鬆樹不得不付出全部的生命力,才能挽救李國畫的性命。
醫院的鬆樹之所以幫助李國畫,因為它感應到這棵鬆樹的氣息,視為同類,當然,它的樹齡太小,並沒有練出魂魄,隻是一種本能。
墨玉、樹魂確信無疑,那股陰風呢?又是一種什麼力量?
老鬆樹能救李國畫,為什麼不救老爺子?憑它五千年的道行,應該輕而易舉,莫非當時沒來得及,或者凶手的手法太高明,老鬆樹也無能為力?
李家父子對望一眼,均看到了對方眼裏的疑惑,李青山沉吟道:“事件很複雜,肯定出乎我們的想象,憑空猜測是不行的,弄不好離題萬裏,暫時不要胡思亂想。”
李國畫微微點頭,那夜的事本來就匪夷所思,如果不是親身經曆,打破腦袋也不敢相信,世上居然有樹魂存在,由此可見,這個世界上有很多東西神秘莫測,徹底改變了以前的觀點。
歎了口氣,李國畫輕撫樹幹,心裏倍感親切:“爸,我想把它移到醫院。”
李青山猶豫了一下,道:“不,這裏是它的家,生活了一輩子,等我們老了之後,每天陪伴著它。”
回到醫院,黃度看到精神抖擻的李國畫,驚奇萬分,李國畫嘻嘻哈哈:“我的體質好,練了一夜氣,沒想到完全恢複。”黃度心裏有數,事件不會這麼簡單,但他很知趣的閉上嘴巴,不打聽李家的秘密。
兒子活蹦亂跳,劉紫玉是最開心的,但還是不太放心,逼著李國畫全麵檢查身體,結果有喜有憂,絕大部分指標正常,但體溫隻有三十三度,心跳緩慢,血液中有一種微量的神秘物質,醫學上沒有記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