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龍幫的真麵目(1 / 2)

在坐的也有五六十人,洛陽府尹常玉錦常大人,洛陽總捕頭華龍也在其中,常玉錦道:“你們是什麼人?竟然在這牡丹集到處殺人,難道就是剛成立的青龍幫的幫眾?”他也是知道這青龍麵具的。台上有十幾名女子,但很顯然是以四大頭牌馬首是瞻的,紅袖雖然戴上了麵具,但他的衣著沒有變,她仿佛是這麼多黑衣人的頭目,也是台上其他眾女子的頭目,她看了看眾人道:“大家不必驚慌,我們青龍幫今天立幫,在座的都有機會加入本幫,我紅袖就是這洛陽分垛的垛主,我們青龍幫幫眾那也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今天到這牡丹集的眾人也就你們五十幾人是本幫邀請的對象,希望你們能加入本幫。”常玉錦大聲道:“你們青龍幫好大的膽子,本官是朝廷命官,你們也敢邀請本官入幫?”紅袖大笑道:“我們青龍幫裏的朝廷命官多了去了,你不過是其中之一罷了,邀請你入幫那是給你麵子,別以為你身為朝廷命官在背地裏做的事就沒人知道,哼!你所做的一切傷天害理之事都在本幫的眼裏,別的不說,就說上個月,你利用身份的作用倒賣一萬多斤私鹽的事就夠你丟官殺頭的。”常玉錦臉色鐵青,這大明朝明文規定不可走私私鹽,一幫官人無話可說了,他們可都是參與者。華捕頭有心抓住這些黑衣人卻也是不敢動,他知道這些人都是殺人不眨眼之輩。紅袖又看向一名老者:“李大善人,你可願意加入本幫?”那名老者六十來歲,是洛陽城西李向陽李員外,家有萬金,良田千畝,喜做善事,人稱李大善人。他看向紅袖道:“老夫雖無縛雞之力,但也是書香家第,不能屈服你們的淫威之下。”紅袖又傳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她看著李向陽道:“好個李大善人啊,我們連常玉錦做的事都了如指掌,你以為你做的那些事我們會不知道,明裏是個李大善人,暗地裏強占鄉裏,逼良為娼的事你可沒少做,要我一件件的講給你聽嗎?”李大善人低下了他的頭,紅袖又看向一位江湖人士:“黃大俠可願意加入本幫呢?”這位黃大俠是洛陽武林說得上話的人,洛陽武林人士多以他馬首是瞻,名叫黃七。黃七看了紅袖一眼道:“我黃某人隻是一介草莽,怕是沒有資格加入你們青龍幫啊。”混跡江湖多年,他可以說是一名老江湖了,說話圓而滑。紅袖:“黃大俠莫非不知道自己做了多少對不起江湖同道的事?難道要我一件件的來告訴你?”黃七臉上發燒,之大俠之名得來不易,他不想毀去。紅袖又看向其他人:“還有你們,你們可願意加入我青龍幫?”沉默,沒有人說話,然而他們的沉默換來的是血光,紅袖袖子一揮,黑衣人再動,五十幾人隻剩十人,這十人算是真正有頭有臉有地位的人了,他們的隨從都已經去地府報到了。有的人頭上在冒著冷漢,有的雙腿在打顫,靜,死靜,他們十人仿佛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終於常玉錦道:“紅袖垛主,不知道加入青龍幫要付出什麼呢?”他的心已經經不起恐嚇了,他當官不過是賺錢的。紅袖笑道:“常大人果然識實務,加入我們青龍幫不需要付出什麼,你繼續當你的官,而且我們也會給你很多方便,讓你的官越當越大,我們隻有一點要求,那就是聽從本幫吩咐。”常玉錦低下了他的頭,紅袖看向其他人道:“我剛剛說的話也適合你們,隻要你們加入本幫,聽從本幫號令,你們一定會越來越富有,大俠的名頭也會越來越響,嗬嗬,你們洛陽一帶一定聽說過黃河大俠吧,他就是本幫中人,也是本幫中的一個垛主,你們再想想吧,本柱香時間,我聽你們的答複。”半柱香後,紅袖看著手上的一個本子,讓麵有十個名字:常玉錦、華龍、李向陽、黃七、鄭秋、劉誌遠,駱天明、楊剛、李成剛、李建寧於永樂三年四月初八加入青龍幫。紅袖笑道:“好,我青龍幫洛陽分垛又多了十人,你們在我紅袖座下聽令,現在你們隻是青龍幫外圍成員,希望你們好好表現近快成為正式幫眾,現在立誓加入本幫吧,叛幫者死,違令者死,這就是幫規的最後兩句,其他的你們自己想,想好了就說。”十人都立了誓言,紅袖道:“這牡丹集要換個地方了,大家散了,這裏毀了。”說完帶著十幾名女子飄然而走,剩的是黑衣人的事了,四處火起,牡丹集在大火中付之一炬。黑衣人也四下散去,丁寧跟著掠了出去,他向身邊的那名黑衣人道:“兄弟,我受傷了,回去是個死,我先走了。”不管那人聽沒聽清,轉身向他藏身的那棵大樹掠去。帶著一人,他知道他輕功再好也要被追上,於是在一個隱蔽的地方把那人放下,把黑衣服給換了給他,麵具也戴在了他身上,把毒牙放回他口中,然後在他身上劃了幾劍,都不是足以至命卻能成為廢人的傷,最後把他的毒牙弄破,再解了他幾大要穴,弄成一個自殺的樣子才飄然離開。果不其然,他才沒離開多久,就有十幾個人找到了那個黑衣人,他們看了看黑衣人的傷口,又發現他是自殺身亡的,也不疑有他,帶上他就走了。一間房屋中,紅袖依然戴著麵具,他看著那已經死去的男子道:“你們確定他是自殺的?”一名黑衣人道:“回來的途中,他說他受了重傷,回來也是個死,不知道是什麼死法,就跑了,我一愣神沒有跟去,後來叫上大家一起去追他,在一個山涯邊上找到他的屍體,剛剛死去,想是怕被我們找到服毒的,他是咬破毒牙而死的。”紅袖聽完才道:“這樣就好,要是我們的事被他傳出去,可能會引來風波,你們這幾天多注意看有沒有什麼可疑的人,寧可錯殺。”十幾名黑衣人應聲:“是。”退了出去。丁寧在野外叫來小黑,一人一騎離開了洛陽,他現在可不想去惹這群魔鬼,他來到一處溪邊,不停的嘔吐,他想到他殺的人,他想起那些人死去時的表情,他想起那些人的血噴出,有些漸到他身上,他就不停的吐。江湖,這就是所謂的江湖,血雨腥風,這就是江湖?他痛苦,他覺得自己的口裏滿是苦水,他想吐,但他已經沒有什麼可吐的了。這一夜是個血腥的夜,是一個成長之夜,這一夜他從一個單純少年變成了一個浴血男人,他終於成為了一名雙手沾滿血的江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