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東升。
無數人影在從林中閃現,不斷變換自己的方位,以判定最佳位置,很快,從林中已經沒有任何人影,隻有兩人站在樹枝之上。他們是潛來伏擊楚天野等人的夏國高手,“黃飛五虎”中出動四虎,除老三黃飛鷹之外,全部南下,這兩人便是其中的黃飛豹與黃飛狼。
視野內還是沒有任何動靜,黃飛狼坐下,說道:“到底信息是否準確,我們已經在此等候一夜了,還是一個人影都沒看見。”
黃飛豹也坐下,順便養精蓄銳,他們昨夜便埋伏在這從林中,根據情報判定,楚天野必定經過這片麵積不大的叢林。黃飛豹從懷中掏出幾塊牛肉幹,扔給黃飛狼,說道:“先吃一些吧,不用著急,我們接到消息後就立刻起程了,走在他們前麵不足為奇。再者,大哥與老五在後麵跟著,不會讓他們輕易逃脫的。”
黃飛狼將牛肉幹塞進嘴裏,說道:“沒想到哥哥還留一手,我還真有些餓了。”
吃過後,黃飛狼看向黃飛豹,問道:“我們真能將楚天野留下嗎?這次來的匆忙,跟我們前來的兄弟不過三十人,聽說楚天野武功比以前更為高明了。”
黃飛豹搖搖頭,說道:“我也不清楚楚天野的情況,但可以肯定的是,如果僅僅是楚天野一人,我們兄弟聯手絕對不會輸給他,再加上其他人,留下他應該不是問題。問題是,如今楚天野已經開始動用隱藏在中原的棋子,拓拔刀、趙奕槍、秦銘劍、葉文魄,哪一個都是高手,若是他們聯合起來,的確不易對付。”
黃飛狼冷笑幾聲,說道:“其實我倒想放過他們一馬。”
黃飛豹眉頭微皺,問道:“你怎麼會這麼想?”
黃飛狼:“自從扶桑那邊來人之後,我看的就不爽,整天沒有個好臉色,若不是皇上交代,我真想把他們給殺了。跟他們比起來,水柔他們強上不少倍。既然他們也要來幽州,倒不如讓他們碰碰楚天野,不僅是楚天野,滿風雪、冥峰、鍾震等人,若是知道他們的身份,豈不痛快。”
黃飛豹一驚,說道:“千萬不要在別人麵前提起這件事,若是讓別人知道,不僅皇上要處置你,佐藤他們也不會放過你。”
黃飛狼點頭說道:“我知道其中利害,除了在你麵前,我才說出這些話。不過我真的想看看他們在中原高手的圍攻下,是否還是那麼囂張,也讓他們知道中原武功要比他們扶桑強上百倍。”
黃飛豹停頓片刻,愣了一會才說道:“你真的這麼想?”
黃飛狼臉上色彩變幻,猛然撕開衣襟,胸口前赫然露出駭人的傷疤,語氣中透露出無限的恨意,說道:“我永遠不會忘記我所經受的恥辱,那天要不是三哥出手相救,他們絕對會殺死我。我們不能對他們動手,他們卻可以羞辱我們,難道我們天生就是被他們羞辱的嗎?我雖然不喜歡三哥平日的深沉,遇到什麼事情總是躲躲閃閃,但那天,我卻看到三哥為了我對他們毫不留情的出手,雖然是以一敵三,但卻沒有一絲膽怯,也沒有想過棄我而去。”
黃飛豹看著黃飛狼胸口的傷疤,緊緊地盯著,可以聽見拳頭因用勁過猛而發生的聲響,說道:“是哥哥對不住你,那天我若在你身旁,你就不會受到他們的羞辱。”
黃飛狼穿好衣服,說道:“不怪哥哥,要怪就怪他們欺人太甚,咱們兄弟五個從小到大,從來沒有受到如此羞辱,即使是殿下也從不把我們當下人看,是他們太過分了。”
黃飛豹露出凶狠之色,說道:“既然他們不仁,就別怪我們不義,他們必須要為自己的行為附上生命的代價。”
黃飛狼看向黃飛豹,有一絲憂慮,說道:“你剛才說了,若是讓別人知道,他們不會善罷甘休的。”
黃飛豹臉上露出微笑,說道:“你知我知,天知地知,而且,隻要把那件事說出去,楚天野絕對不顧一切的要殺掉佐藤他們。”
黃飛狼站起說道:“就聽哥哥的,不僅如此,伊賀家的仇也不能讓他們煙消雲散了。”
秦銘劍忽然停住身形,拉住了趙奕槍,謹慎著看著周圍。兩人一起趕路已經有兩天多,幾乎沒有停下爭吵,此時見秦銘劍忽然停下,趙奕槍一臉氣憤,問道:“幹嘛停下來,少主他們可能已經快到幽州了。”
秦銘劍指了指前麵的叢林,說道:“你就沒有感覺到一絲奇怪,太靜了,靜得讓人感覺不安。”
趙奕槍僅僅是因為剛才一直在生氣,所以並沒有細心觀察周圍動靜,此時經秦銘劍一提醒,頓時有所覺悟,順手將槍拿在手中,說道:“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