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菲羅斯與青龍堂眾人約定好在黑木崖下五十裏處彙合後就帶著一百人離開了。這一次他並沒有原路返回而是走了另一條小路,而且還讓手下人換了衣服,沒有穿日月神教統一的製度。這倒不是薩菲羅斯怕被人埋伏,隻是他怕麻煩不想多生是非罷了。可是,人啊總是怕什麼來什麼。
薩菲羅斯一行人行至距離黑木崖還有三百裏時,天空中突然發出一聲異響。
隻聽“咻——啪”一個光球拖著尾巴衝上半空,在空中猛然炸響。薩菲羅斯眉頭一皺:“半天雷?”半天雷也叫起火,齊作用和照明彈和信號彈差不多,江湖人士常用其進行簡易聯絡。
果然,半天雷炸響之後,周圍立刻就躁動起來。呼呼啦啦的來了一大幫人,把薩菲羅斯一行人圍的嚴嚴實實,這些人中有騎馬的,有步行的,手裏的家夥也是五花八門,有拿砍刀的又拿大斧的,甚至有個家夥拿了把菜單就出來了。
看到這些家夥,薩菲羅斯以手捂麵,心裏不斷嘀咕:“他們不是土匪,他們不是土匪,他們不是土匪。”
“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打這過,留下買路財。”對方耳熟能詳的開場白徹底打破了薩菲羅斯的幻想。
“我了個擦,還真是土匪啊,想我堂堂日月神教副教主居然會被土匪打劫,實在是……嗯,不對,怎麼會有土匪?”
土匪,這種行當,可以說是有人的地方就會有。但是那,在黑木崖這一帶卻是土匪的真空地帶。這還要歸功於我們偉大的東方大教主。原來,東方不敗在未踏入江湖之前,家鄉遭到土匪襲擊,因此她和家人失散,還險些身死,還好獨孤求敗恰好救了她,才使她踏上江湖之路。所以,東方不敗特別痛恨土匪,想當年她剛剛當上青龍堂堂主的時候,就以實戰練兵的理由,把黑木崖方圓五百裏的匪寨打了一邊,因此這一帶的土匪已經是絕跡了。可是今天這一出是怎麼回事?
薩菲羅斯看向旁邊的一個香主沉吟道:“土匪……”,那香主也是識趣立即就把其中緣由娓娓道來:“稟告副教主,這些人是鷹幫的人,他們的大當家叫做顧勁節,因為這些人雖然是土匪卻從來不洗劫村落,隻是專朝那些為富不仁的大戶人家和來往的商隊出手,極少傷人姓名,而且會把搶來的一部分錢財分給一些窮苦人家,有了俠盜的名頭,所以當年東方教主才大發慈悲饒了他們。”
“哦,原來是鷹幫顧勁節的人啊。”薩菲羅斯聽完香主的彙報盯著剛剛從土匪堆裏出來的一個人說道。這個人約有五十多歲,手持一把關刀,身穿一身白服,一張國字臉五官端正,隻是有臉有一塊青印破壞了這張勉強能算是英俊的臉。而且他穿戴的很是整齊,衣服也是幹淨,根本不像是個土匪。他騎馬出場,居中而立,旁邊土匪紛紛讓路見禮,看來他就是顧勁節了。
顧勁節出來後對著薩菲羅斯這行人說道:“過往的朋友,我們隻求財不求命,把你們的貨物留下一半,就當你們過去,你們出門在外做生意也不容易不想把命留在這裏吧。”顧勁節見對方人數也是不少,隻好先禮後兵了。
顧勁節話音剛落,日月神教的人就要亮家夥,開玩笑,當年老子跟著東方教主不知道打了多少匪寨,還能給你們搶了,砍不死你。薩菲羅斯卻是手一抬,示意他們不要輕舉妄動,教眾雖然不服氣也隻好服從命令。
顧勁節見對方沒有動手,以為是同意了,就先示意自己兩個手下先去拉一口箱子過來,這也是一種試探,免得自己人一擁而上,被人在背後下了刀子,所以箱子一口一口的拉。
那兩名手下,笑嘻嘻的過去了,心想:“這百十人護衛這是口箱子,裏麵怕是有不少好東西吧,幹完這一票看樣子能歇個幾個月了。”可是剛他打開一口箱子往裏麵一看,嚇得魂都飛了,直接大叫一聲癱坐在地上。這時,箱子旁邊的一個教眾直接一腳提到了了箱子,裏麵的東西頓時滾了一地。
土匪們見那兩人突然大叫著坐在了地上,以為他們中了暗算,就要上前動手,可是看了箱子裏的東西全都到吸了一口冷氣,之間那箱子裏滾出的東西赫然是一顆顆人頭。
顧勁節雖然也是大為驚訝,麵色卻比別人平靜的多,他心中揣摩道:“這些人到底是什麼人?這一口箱子裏大概有三十多顆人頭,這十口箱子豈不是有三百多顆?看來這次惹到對手了。”
而薩菲羅斯下一句話,卻更讓他嚇了一跳。
薩菲羅斯盯著顧勁節說道:“顧勁節,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搶到我日月神教的頭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