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誰···這是哪···好柔和的光,好像就這樣沐浴在裏麵···不想思考,也不想動,隻有靜止才可以不去破壞這種感覺吧···就讓我一直維持這種狀態,這樣平靜地躺在這···嗯?誰向我走來了麼?但這是那麼自然,我完全沒有想要去了解他是誰,想做什麼,他蹲下來,湊到我的耳畔,以低緩的語速在向我訴說或者歌頌著什麼,沒有任何違和感,一切都那麼自然,氣氛依舊如此安詳。隨著他的出現,我似乎感到了有什麼在離開,但又不知是什麼,在一刹那後,亦或是一個紀元後,眼前柔和的光似乎不再像之前那樣明亮,在這光之中似乎多出了什麼。或許是我的錯覺,光依舊是光,也隻有光,沒有其他,但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光也越發不自然,它似乎開始變得···變得虛弱?對,是虛弱!就像人的衰老!我開始莫名地恐懼!耳畔的人發現了我的恐懼,開始安撫我,但眼前的一切衝擊著我,他的安撫被我忽視,我開始變得越來越焦躁不安,我想發出聲音,但!我居然沒法張開嘴!不光是嘴!我才想起我一直都沒眨過眼!也無法眨眼!完全無法移動身體!身體的限製、眼前的怪誕現象都讓我跟加焦躁,耳畔的人似乎也被我所影響,他的語速也不斷加快,而這加快的語速也催化了我的焦躁感。很奇怪,我開始變得憤怒。怒火在聚集著,我不斷地嚐試移動身體,一次、兩次···依舊是徒勞,我已忽視了耳畔的安撫,眼前逐漸衰老光,我隻想擺脫這種無法行動的現狀,終於···我成功地坐直了自己的身子。=============================================================================================================================================一個房間裏,一個男子突然從睡夢中驚醒,“我在哪?”這男子驚慌地張望著四周,沒有人回答他的疑問,窗外夜色正濃,屋內隻有一盞台燈發出的光照亮著房間的一角,男子揉著一頭的短發,似乎在思考著什麼。“剛才發生了什麼?我為什麼在這,我,又是誰?”男子輕輕呢喃著,一遍、兩遍···天開始漸漸亮了起來,太陽漸漸升起,一縷陽光照到了男子的腳邊,將他從迷茫中驚醒,“祝你玩的開心。”他在床頭發現了一張忽略了一夜的紙條。被自己是誰的問題困擾著的他,因為這張紙條上的話而越發疑惑,在他又將進入糾結之中時,屋外跑過了一道身影,他奪門而出,在他心中覺得這道身影一定知道一些關於他的事。打開門,明媚的陽光讓他一時無法適應,他眯往前走了兩步,一個人從他左側跑來,和他撞在了一起,兩人一起摔倒到了地上。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將他撞倒得熱拎著他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該死的!你給我等著!!”然後將他扔下向前繼續向右側的樓梯跑去,在那人跑到樓梯口時,樓下傳來了一名女子的半截慘叫。男子停下腳步,握緊了拳頭,身體開始是顫抖,手臂上的青筋一根根的浮現出來,轉身向他緩緩走來。“請問···”他剛開口,卻被男子一拳打在臉上,“為什麼!為什麼你要出來擋住我!如果不是你!我是可以攔住她的!都是因為你!”男子咆哮著繼續揮舞著拳頭,向他打來。在經曆了突然的一拳過後,他迅速做出了反應,躲閃著男子憤怒的攻擊。“你給我適可而止!”他突然一腳將男子蹬倒在地。男子被蹬倒在地後沒有起身的意思,癱坐在地上,一動不動,而先前女子發出的慘叫也似乎像集結號般吸引來了許多人來到了走廊上。“又一個不知道是想不開還是異想天開的家夥。”“哎,也記不起是第幾個了···”“這樣也好,至少可以節省一些食物。”“喂喂,這種場合說出來合適麼?”“······”大家都在七嘴八舌的討論著,卻沒有人理會坐在地上的男子。他在這時才仔細觀察起了自己所處的環境,這裏看起來是一座公寓樓,走廊的外簷被一根根鋼筋攔住,目的很明顯是為了防止有人從這裏跳出去,而在整棟樓的中間,一個僅能容兩人並肩行走的樓梯成為了各樓層間僅有的連接,在樓梯口,一個大大的2掛在那裏。越來越多的人在向這層樓來看熱鬧,本就不寬的走廊顯得極其擁擠,“各位都回到自己的房間裏吧,這種事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大家沒有必要都堵在這裏吧。”一個蒼老的聲音在人群中響起。一個老人向著這裏走來,老人來到男子身邊,卻沒去理會,而是微笑著詢問道“你是新來的住客吧?你叫什麼名字?”“我···我不知道”“哦?你是不想回答嗎?”“不,我完全記不起自己是誰。”“連名字也不記得了麼?”“·······”“好吧,那麼我該怎麼稱呼你呢?”“······”“你不介意的話,我就叫你莫名吧。”老人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突然,四周出奇的安靜,他轉頭張望,發現所有人的表情、動作都靜止下來,再回頭時老人卻消失了。一切也都在這瞬間恢複了正常。“莫名麼···暫且把這作為我的名字吧···”他低語著,拋下了地上的男子與看熱鬧的人們,轉身走回了屋內。坐在自己的床上,拿起了床頭的紙條,上麵寫著“祝你玩的開心,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