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稍稍擠出一點微笑,道:“你過謙了,說了這麼久,都還不知道你的尊名呢?”
淩寧笑著道:“淩寧!”
景心中一變,可是臉上卻依然未變,隻是繼續追問道:“莫非你變時那淩府之人?”
還不帶淩寧回答,何東已經插言道:“他便是當代淩府府主淩寧,難道你沒有聽過?”
經過何東這麼一提點,他也才記起當初隱魔給他說著六宗四府之時,確實有提過這淩府府主淩寧,而隻是當時的他,太過驚訝,而而一時忽略了,景打量這個白發老者,心中卻是想著,此人便可能是殺害戒的凶手,而他的眼中也是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忙,不過孫堅瞬間便已經恢複正常,他不會傻到在現在與她來個對峙,或是怎樣,自己還沒有這個實力,景換上一份假意的微笑道:“原來你便是淩府府主淩寧,真是久仰大名啊!”
淩寧笑著道:“那裏,客氣了,倒是你,卻是讓老夫驚訝,我想你的未來,定無比輝煌!”
見淩寧這般誇讚景,在一旁被冷落的凡血,默默的冷哼了一聲,那一聲中,可是充滿了嫉妒,而對於這一切,把隱魔的囑咐一直放在放在心上的景,又怎會沒有注意道,他的心中對於這凡血,也是多加了幾分警惕,雖然嫉妒心一般會讓女人瘋狂,可是有些時候,男人男人也難免會如此。
景望著淩寧,臉上笑著道:“借你吉言!”景說到這,便沒有往下說了,因為他的下句話是想說,我會讓淩府覆滅於我手的。為戒報仇,對於他來說可能是最為重要的一件事情。但在沒有實力之前,他需把這當做一個秘密藏在自己的心中。
一夜無事,第二天,他們離開客棧,這才發現,在這個天澤原附近的荒漠小鎮,居然人來人往甚是繁忙,而大多數人,竟然都是朝著天澤原的方向而去,而在小鎮唯一的長街上,奪麵領著三人,也隨著人流往天澤原的方向走去,並且在他的心中掠過一絲驚異,怎會如此之多的散修之人,想必,天焰的消息應該是修真界的人人盡知了吧!奪麵歎了口氣,望了凡血一樣,心中也甚是明白,要從這麼多人之中,脫穎而出,得到天焰的青睞,那可是一件極難之事。
幾個人,在離開了小鎮一段距離之後,便見,這天空之上,居然有數十道的絢麗身影,奪麵沒有多言,拉上何東,手中腳下黑雲一現,便嗖的飛了出去,而凡血緊跟其後,最後這才見景帶著一道絢麗的銀色身影,緊追而上。
天澤原,並非是一處草原或平原,而是一處極大的沼澤地,是這世界上,最為凶險的幾個地方之一。常人來此,多隻在外圍,而這次天焰出世,卻是在這天澤原的中部地帶。稍有了解的人,都知道,此處有許多古怪生物
奪麵麵色警惕,對於這足有幾個時辰的路程,他必須要保證眾人的安全。而當他們剛剛進入天澤原的範圍不遠,便傳來一陣轟響,景麵色一凝,初踏玄門的他,自然知道,這多半便是有人打起來了。奪麵沒有湊熱鬧的習慣,他明白,這打鬥再精彩也與自己無關,但是如果以湊熱鬧的話,很可能就惹禍上身了,這可不是他願意看到的。
隊伍繼續前進,當正午時分,在上空飛行的景,看到下麵折來一道亮光,本來在沼澤地上由於水的存在有反折光時一家極為正常的事情,但是讓景停下腳步來的,那是一道略微泛著血色的光亮。凡血見景停下,略微不悅的道:“景,快走吧,不要耽誤了行程!”
景沒有理會他,而是直接俯衝而下來到這血色的上方不遠,他微微感覺到從眼前之沼澤下傳來一陣暴戾的氣息,而在前的奪麵感覺到兩人的異樣,回過頭,以見景下去了,望著眼前血紅之狀的水,他臉色大變,驚叫道:“景,快上來!快!”
景一聽奪麵的驚叫,他好像也意識到了什麼,元力一運,正要直衝而上,可是就在這時,一個巨大的舌頭,從沼澤之中,衝了上來,將景卷入水下,奪麵麵色一凝,手中折扇,漫著奇怪的花紋,整個人也衝了下去。
景意識到不好,長劍在手,迅速砍下數劍,銀色的劍氣,讓那舌頭鬆了下來,而景也才注意到在這水下,居然是一個巨大的洞,但是奇怪的是在自己站立的地方,仿佛有一點粘稠之感,而他抬頭,看著上麵居然泛著水光,不由暗暗叫奇,而因為是地下,所以此處並不光亮,即便是已經達到元嬰修為的景,也隻微微看得清數丈之遠。長劍飛舞,數道劍氣,飛將而去,帶著一串光亮飛向遠處,而足足數息之後才傳來碰撞的聲響。
他不由驚歎,此處決然是一個十足巨大的場所。而從後麵趕來的奪麵,也出現在了他的身旁,“長老,你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