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明白了…”他應該是看到我臉色不對,多少用了點不多的智商猜到“那個”是“哪個”了。
我火辣辣的臉正在燒,不知所措的看向窗外,“那個…天亮了,我口渴,出去拿水了。”正往外走的身子被一雙手用力的扯了回來,結結實實的撞在他的胸口,更熱了!
“就吃這個吧。”溫潤的雙唇附了上來,滑膩的舌頭相觸時我真的覺得好清涼,真的覺得有些解渴,沒想到接吻還能救命,以後去沙漠一定要一男一女!
越來越深入,越來越深入…
“嗯…”我不自覺地發出一陣呻-吟,這徹底挑起了他埋藏的欲望,雙手開始不老實起來。我似乎是被定住了,章魚一樣軟趴趴的靠著他,他就是我整個身體的支撐。就在我快要被他吸幹淨的時候,鬆了嘴,“很享受?”
一句話徹底把我拉回了現實!
我在做什麼啊?束鳶然你怎麼想的?真想男人了?不會啊,你睜開眼看看他是誰!天啊,我的命啊!
他沒容得我再多做一些懺悔,一個蠻力把我抱到床上,瞬間壓過來,我看著那張放大的臉,一點點,一點點逼近…
“記住!你永遠都是我殷非的女人!心是,身體也是!”一個狼啃,我知道脖頸間留下了他的痕跡,我該怎麼辦?吻在一點點下滑,酥xiōng半裸,他正在我的下半身用力,要扯開我的褻褲…
“小姐,今天天氣…啊!”青兒一個狼叫把我眼淚震出來了。
她已經囂張到不敲門進屋了,因為她知道我這屋子不會有男人,今天是例外,她家姑爺正欲與她家小姐成其好事,可惜了,青兒來的不是時候。
一整天,我沒魂一樣的靜坐,青兒時不時念叨一句,“對不起小姐,我…我真的不知道…嗚嗚…真的不知道…”
“好了,我還要謝謝你。走吧,讓我靜靜。”我怎麼靜!誰告訴我我怎麼靜?我覺得自己有點處在崩潰邊緣了,靚妞常說我,“束鳶然,別他媽以為你在少林寺練過幾年,又做過幾年刑警你就金剛了,知道泥菩薩吧?跟你一個樣!仗著自己讀過幾本經書,頂著個出家人的帽子就出來顯擺,到處嚷嚷自己怎麼回事,其實怎麼回事?泥做的!給你點水你就化了!”
我是不是要化了?我經不起這麼折騰了!
“愛妃還在回味?”
“滾!”
“別拿自己當盤菜!你在我殷非眼裏…”
“是工具!是籌碼!是連給你暖床都不配的女人!是…就不是人!”除了受刑那次,這是第二次哭,媽的,兩次都讓這小子看見了!
“你…”
“我就是禍害!我就不該來這!我本就不屬於這裏!為什麼要這樣折磨我?玉帝你個智障,痞是錯嗎?若是錯我改!我就想回家!我就想看看我爸媽,我就想看看朋友…”我仰頭指著天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