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燥熱,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我想起了第一次見殷非,想起了他對我用刑時的無情,想起了他偶爾的孩子氣和對我的溫柔緊張,想起他背著我,想起大街上演戲,想起…我什麼都想不起了,我又失憶了,我真希望自己又失憶了!
“吱…”門被輕輕推開,是他!我趕緊閉上眼睛。
他坐在我床邊,我看不見他的表情,隻能聽到一聲百轉千回的低歎,他拿起我的手開始切脈,我感覺他的手指在顫抖。我想我的病又嚴重了。
“別裝了。”他冷冷的開口。
以他的功力怎麼會看不出我在裝睡,一個翻身起來,“你來幹什麼?”
“最近有沒有不舒服?”
“不勞你費心。”
“束鳶然!你就這麼討厭我?就真的…”他說不下去了。
“對!我就是討厭你!我就是煩你這種自以為是驕傲自大目空一切的樣子!你以為你是誰?你隨隨便便就對一個女人動私刑,連女人你都下得去手,殷非你還是不是人!你娶了瑾妃卻不愛她,你就是把她當做慕容瑾的影子,虧她還要為你生孩子,連死都要愛著你護著你這個人渣敗類!”
“束鳶然!”
“怎麼?聽不下去了?不好意思了?別啊,你堂堂成王爺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你娶我,為了什麼?報複?可笑的是我都不知道你跟我到底有什麼仇!不管什麼仇恨都能用正當的手段解決,可你呢?你做了什麼!更不要臉的是,你到現在還對慕容瑾念念不忘,殷非,你知不知道…”這對我意味著什麼?他不知道,他怎麼可能知道!
忽然那種疲憊感又侵襲了我,我覺得自己要撐不下去了,怎麼感覺身子向後倒,“鳶然!”殷非很緊張,他越是這樣我就越是覺得不舒服,怎麼感覺自己要窒息了?
“唔…”他嘴對嘴的給我度氣,終於緩過來一些,胸腔裏也沒有那麼悶了,可當我反應過來他正在做什麼時很大力的推開了他,“我用不著你操心!這條命是我自己的,是生是死也不用你來貓哭耗子!”
“好了,別鬧了,你現在很虛弱。”
“噗…”又是一口鮮血!我這是怎麼了?老人家常說吐血就是死前征兆,難道我…
“鳶然!”殷非把我抱到床上,先是拿水給我漱了漱口,然後讓我靠著他的胸給我輸真氣。
我推推搡搡,“用不著你管!”可這會兒我根本沒力氣,他一個反手將我老老實實固定住了,我還想再說什麼可真氣在我體內亂竄根本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我隻能緊緊皺著眉表示我的不滿。過了一會,殷非也累了,我也覺得好很多了,他把我平躺放下,躬下身子看著我,把我臉頰邊的碎頭發撥開,“這是何苦呢?”我閉著眼睛不想說話。
大概過了3分鍾的樣子,“鳶然…我想要你。”
什麼!他連這種畜生的話都能說的出來!我倏地睜開眼睛,還沒來得及看清他他就已經壓下了身子。
“殷非!你走開!我不要你碰我!你個混蛋、畜生!你豬狗不如!”我隻能喊,根本沒力氣動。
他加重了手下的力道,估計是因為我罵他了,“別再掙紮了,你今晚就會是我殷非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