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前輩功參造化,我等小輩怎敢與前輩動手呢?隻是,此處一片荒野,倒是不合適前輩歇息。不如請前輩移駕到鬼皇殿中歇腳如何?”疤痕修士一臉諂媚的說道,不過,其眼角中卻是泛過了一道難以察覺的殺機。
“哼!居然開始試探起我來了!”王浩心中一動,“這些人看樣子對我也是極為的忌憚,否則絕不可能在我昏迷的數個時辰之間,都是不敢出來搶奪我手中的寶物。看來,我倒是可以好好的嚇唬嚇唬他們,說不定倒是可以給自己掙得那一線的生機!”
想到這裏,王浩冷冷的瞥了那疤痕修士一眼,冷笑道:“哼!我現在重傷在身,根本不能移動,怎麼可能和你們到鬼皇殿中去!”王浩說完,臉上卻是故意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那疤痕修士身後的好幾個鬼修聽到王浩的話後,頓時便是一臉興奮的從儲物袋中將自己最為得意的鬼器取了出來,耳邊此時卻是傳來了疤痕修士的傳音聲。
“住手,你們是不是傻了?你們難道沒有看到那人方才的表情,再說,哪有重傷在身的修士,語氣居然會如此的從容的?並且還主動將自己難以移動的底細說出來,難道他會認為我們是友非敵嗎?”
“那我們該怎麼辦?到底是動手還是不動手?”疤痕修士身後的修士紛紛傳言問道。
“等,看我的眼色行事!”疤痕修士繼續傳言道。隨即,疤痕修士長笑一聲說道:“前輩,看樣子您是看我等誠意不足,想要試探我等啊!來人啊,速速準備軟椅,恭請前輩前往鬼皇殿中歇息!”
疤痕修士一聲令下,其身後頓時便是有著幾名鬼修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張軟椅,朝著王浩這邊走了過來。走到王浩身邊之後,對著王浩恭敬的說道:“前輩,請上軟椅吧!”
王浩心中頓時暗暗叫苦起來,他沒有想到閻王好惹。小鬼難纏。這些鬼界的鬼修個個都是奸猾狡詐之輩,居然是一步一步的試探自己起來。
王浩冷笑著朝著那兩名拿著軟椅的修士看了過去,心中一橫,索性便配合這這些人把戲演到底:“哼!既然你們如此誠心誠意,我倒是有些感動,不過,我倒是覺得你等可以再誠心一些!”說到這裏,王浩將雙臂張開,做出一番讓這兩名鬼修抬起的姿勢。
這兩名鬼修頓時便是臉色一變,對於王浩,這些鬼修的心中畢竟還是極為的忌憚。此刻的王浩,卻是表現出無所謂的樣子,他們的心中便是越發的緊張。此刻,就連那疤痕修士都是一臉的疑惑,心中也是暗暗打起鼓來。
不過,此刻已經是箭在弦上,疤痕修士將心一沉,給那兩名王浩身邊的鬼修使了一個眼色,那兩名鬼修看樣子平日裏便是以著疤痕修士馬首是瞻,見到疤痕修士的眼色之後,居然是想都沒想,便是上前將王浩抬到了那軟椅之上。
接著,兩人便是一前一後,將王浩的軟椅抬了起來,。疤痕修士一臉諂笑道:“好了,前輩,請吧!”說著,做出了一個邀請的姿勢,那兩名鬼修頓時便是飛身而起,抬著王浩朝著那鬼皇殿內飛去。
看著那兩名鬼修的背影,疤痕修士的臉色頓時便是陰晴不定起來,他心中不斷的揣測著王浩的用意:此人看上去似乎是毫無戰力的模樣,但卻又是如此的鎮定,真是讓人捉摸不定。不過,鬼皇殿中有著一處極為厲害的殺陣,若是能將此人引到那裏,即便是他還有著動手的能力,恐怕也很難再從這鬼皇殿中出來了。哈哈哈哈哈!
心中計策一定,疤痕修士頓時便是將計劃對著身邊的幾名鬼修說了出來,這幾名鬼修頓時便是心領神會,接著,這些鬼修紛紛朝著那兩名抬著王浩的鬼修追去。這些人心中此刻,、已經是完全將王浩當成了甕中之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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