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6章(1 / 3)

帶上槐花回到家後,蜢子想事先去偵察一下,摸摸底。就做準備,把要帶的東西放進一個黑皮包裏,藏在小東屋的一個紙箱中。吃了晚飯,蜢子本想等荷葉走後立刻行動,可荷葉卻說韓羽的一個女同學要去跟她做伴,今晚不用去了。蜢子隻好耐著性子,等荷葉排練回來,跟她歡愛了一場。因心裏有事,時間也不太長。荷葉偎在他的懷裏,很快就睡著了,嘴角微微上翹,顯得很是滿意。蜢子的一條胳膊被她枕著,不敢動。手扶著那細腰的凹陷處,心裏卻在仔仔細細地盤算著行動的陰謀詭計。

他最擔心的是牆上有沒有電網,室內有沒有報警裝置。再是電話和汪立棟的手機。還有槐花說的那個很壞的六兒。如果讓汪立棟發覺了,報了警,那就非常麻煩。因此,必須手急眼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

第二天,也就是在黑廠長那裏吃飯後的第五天,蜢子準備晚上先到汪宅去偵察一番。下午5點半,錢途卻來找他,說黑臉廠長要答謝。又跟槐花沒話找話說,槐花隻嗯啊地應付著。錢途騎上蜢子的摩托車,馱上他就去了。在黑廠長的辦公室兼臥室裏,廠長讓廠辦主任小芏設家宴招待,上的是窖存十年的天河美酒。說是他給天河酒廠生產酒盒子、酒廠廠長送給他的。聞著那酒芬香無比,蜢子仍不敢喝。黑廠長和小芏再三勸酒,蜢子執意不喝。一直吃喝到夜裏八點,蜢子恐槐花著急,提出告辭。黑廠長卻說:“兄弟你稍等等,鬧兩個生蜢海鮮嚐嚐。”

蜢子頓時明白了怎麼回事,忙擺擺手:“不行,不行!”

黑廠長說:“一點兒事也沒有。今晚你和小錢就住我這裏,保證萬無一失。以前,我看你這人挺正統的,一直不敢提這事兒。”

蜢子說:“現在也挺正統。不行,不要!”

黑廠長說:“絕對沒關係。你沒結過婚,先體驗一下嘛!管我這廠的稅務所的倆小子,就常讓我給找人呢。一年我在他倆身上花三四千塊,他就少收我三四萬的稅。”

蜢子說:“他是他,我是我。”

話音未落,小芏領進來兩個濃妝豔抹的年輕女子,都在二十歲左右,笑容盈盈,一點兒也不害臊。小芏指著她們對蜢子說:“高點兒的叫蛤鮮,矮點兒的叫蝦鮮。兄弟先挑一個。”蜢子連連搖手,堅決不幹。錢途卻不客氣,借了酒興,摟著那個高點兒的蛤鮮進了廠長臥室,關上了門。小芏指著另一個對黑廠長說:“你去消費一下吧。單都埋了,不吃就浪費了。”黑廠長說:“隻要你不吃醋就行。”小芏把嘴一撇,說:“我又不是沒有男人,吃麼醋?”黑廠長就和那個蝦鮮,進了另一個裏間。

蜢子坐立不安,想自己開車走人,又覺對錢途不太好。小芏卻媚目傳神地老瞅他,蜢子忙轉了臉,又去院子中遛達。過了足有40分鍾,錢途才出來,出門要駕車載蜢子返回。蜢子有些生氣又有些擔心地說:“你別了!還是我的吧。你別把咱倆都送西天取經去。”錢途一副豪邁氣慨:“這算個麼!騎了人就不能騎車了?小菜兒!”手上一加油,車子如流星一般飛出了廠門。

到了化工三廠大門口時,錢途要去廠裏值班,停了車,從懷裏取出一個信封,交給蜢子,說是黑廠長給的四千塊大洋。蜢子要把那錢給錢途一半,錢途堅決不要。推讓了幾次,錢途急了:“等我用得著了,再問哥要行不?你現在正需要這個呢!”又說,“哥抽空給我介紹介紹槐花,就行了。”

蜢子斜了他一眼:“又當花花公子,又追人家老實農姑,誰家的姑娘敢跟你!”

錢途說:“我絕對要槐花當媳婦!絕對的!”又說,“哥老想著荷葉太正統了。剛才我嚐的那個,真是絕對的生猛海鮮!嗨,你絕對想象不出來!哥以後想了,就跟我說一聲。別光嚐荷葉,也可以換換口味嘛!”

“淨胡扯!”

錢途剛要走,蜢子突然想起一件事,說:“哎,小羊在家沒有工作,你給聯係聯係,上黑廠長的紙箱廠去上班怎麼樣?”錢途笑笑說:“好,我去問問,估計沒問題!”蜢子到家後一個多小時,錢途就打電話來了,說黑廠長答應得非常痛快,讓小羊去了幹保管兼發貨員,活不累,一個月400塊錢。又說也打電話告訴了小羊,明天就領她去廠裏報到。蜢子欣喜非常,說:“謝老弟了!”躺下後,還一直心潮難平。第三天晚飯後,荷葉說晚上在廠裏排完節目,直接去韓羽家。荷葉走後,蜢子就開始了偵察汪立棟別墅的行動。第四天中午,蜢子取出黑廠長給的四千塊錢,交給荷葉,才說了錢的來曆。讓先還給韓羽。荷葉一聽,第一次跟他翻了臉,說:“你是嫌我掙不來錢,還不上債嗎?”說著就哭了。蜢子忙說:“不不,我絕不是那個意思。”荷葉不住地擦鼻子擦淚,說:“那你什麼意思?背著我去當黑社會,打抱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