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辭一下子就怔住了。

是我在摸你哎,又不是你摸我,林琅你心虛個什麼勁?!

感受到被死死按住的雙手,手心下漸漸升高的熱度,而且,林琅的手心,也很燙。

不知道為什麼,阮清辭的耳尖,也跟著開始發熱。

她在心裏麵氣乎乎地想,可惡啊!明明女孩子們打鬧的時侯,一起親親抱抱摸摸都很正常的!

都怪林琅!

你臉紅個什麼勁!

大小姐不是輕易認輸的人,不過稍頃,緩過勁來就氣勢洶洶地狡辯:“好嘛好嘛,不給摸不摸就是了。小氣鬼!”

她有些心虛地別開眼,嘟嘟噥噥的倒打一耙。

林琅敷衍地點頭附和:“是是是,我小氣。”然後話鋒一轉,神氣活現的:“可是人非草木,孰能無情,對吧?你這麼個摸法,我有點生理反應怎麼啦,這不都是正常的嗎?”

她說得特別坦蕩,根本沒有一丁點兒的不好意思,語氣裏輕描淡寫的,反而將方才既旖旎又尷尬的氛圍衝散了。

阮清辭瞪圓了眼睛,有點被震懾住了。

被她這麼一說,好像是挺正常的。

大小姐這回就老實多了,嘀嘀咕咕的:“好嘛,不摸就不摸。”

話是這麼說,但心裏麵還是有點小遺憾的,手感真的很棒呀!

畢竟大多數姑娘都下不了狠心經常健身的,更何況是練成林琅這樣呢?且不說是不是萬裏挑一,但至少千裏挑一是沒任何問題的。

她也就隻是遇到林琅這麼一個而已。

大小姐安分下來了,兩人就如往常一般正常地臥談會。

聊著聊著,阮清辭困意就上來了,有些迷糊地問林琅:“我是明天回家,想到要跟人演合家歡樂,給憋屈得睡不著。你是為什麼呀?”

她的假期沒幾天了,總得露個臉一起吃個飯什麼的。爸媽家,外公外婆家,爺爺奶奶家,不然說出去不像話。

她隻要一想起來就糟心得不行,又有點兒擔心沒演好會給媽媽的計劃平憑變數,思緒萬千,想得多了,大腦皮層過分活躍,就難以入眠。

林琅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睡不著,哪裏能說個一二三四來。故意逗她:“我這不是激動的嗎,順利完成了顧總交辦的第一件任務,下周就正式入職啦。在顧總的提攜培養,我很快就要走上出任總經理迎娶白富美的人生巔峰啦。”

白富美本美阮清辭:……

這就離譜!

她特別無語地道:“你有點追求好不啦?”

明明自己就挺有錢的了。

林琅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錢多它又不咬人,更不紮手,有什麼不好。”

阮清辭難得地沉默了。

錢多確實不咬人,不紮手,但為了錢,有些人是會吃人的。

比如自己的爸爸,不就麵目全非,陌生涼薄得令人心驚。

她不知道,她爸爸到底是因為本性就是一個涼薄冷血利欲薰心的人,以前是演得太好,如今自覺已功成名就,不想演了,才徹底暴露了本質。

還是因為私生子是“子”,而他兒子長大了,為了將家業留給他兒子,所以可以毫不手軟地犧牲自己的妻子和女兒。

無論是哪一種可能,都令人惡心讓人反胃。

她沉默得不同尋常,林琅察覺到了,放輕了聲音,指尖輕輕去戳她的臉:“怎麼了?睡著了嗎?”

阮清辭這回沒有給她翻個大白眼,臉上是破碎的迷茫,眼底下有她看不懂的決絕。

然後,她就聽到阮清辭小聲問了一句:“你們調查出來什麼了?那件事,他有出手嗎?”

“嗯?”林琅剛開始時沒反應過來,主要是這話題跳躍得太快了,但是她很快就反應過來阮清辭問的是什麼了。

林琅瞬間頭皮發麻。

天啊,阮清辭怎麼知道她媽媽有拜托他們查這事的?

顧明瀾女士不至於會向她透露啊!

那就隻有一個可能了,要麼就是阮清辭不動聲色地從她自己這裏套了話,自己猜出來的,要麼就是在詐她!

可是看著阮清辭分外執拗的眼神,林琅恍然,不是在詐她,她是真的知道。

按規矩,誰給錢查,結果就隻告訴誰,不會向其他人透露。更何況阮清辭還是被出錢的大爺特別點名不能告知的。

林琅很有操守地委婉道:“這個你得去問你媽媽。”

這個回複,對阮清辭而言,就相當於是給了一個肯定的回答。

阮清辭這回沒有發脾氣,隻是懨懨地“哦”了一聲。

然後,嘴角微彎,露了一個飽含了嘲諷、失望、釋然,還有一點點果然如此意味笑容。

“那就是說,至少有那麼一點關係了。”

林琅整個人都麻了。

救命,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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