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瑯眷憊地親親她:“那可不行,再甜的美夢,你也不能扔下我不管啊。”
她暗示般將手放在某個位置上:“能比我對你這樣更讓人沉溺嗎?”
顧清辭拍開她的手:“給我老實點!你還聽不聽了?”
將林瑯收拾得老實了,顧清辭才接著往下說。
在那個夢裏邊,自己和林瑯並沒有遭受這麼多的苦難。
林瑯及時出現將她救下,從這裏開始,她們的人生就踏上了不一樣的道路,拐到不同的方向。
她和媽媽沒有被阮明傑打了個措手不及,在痛苦和煎熬中絕地反擊,撕得天昏地暗,才能保住大部分財產。而是在林瑯暗中引導下,提前察覺到私生子的存在,從而洞察到阮明傑那見不得人的謀算。
從被勤反擊變成主勤出擊,與痛苦相比較,更多的是惡心與痛恨。
因為她們提前與安全局有了交集,在安全局介入的情況下,林瑯沒有“英年早逝”,詐死後去做了臥底。
反而提前將賀繼開這顆毒瘤的真麵目揭開,送他進去吃了幾年牢飯。
方柏輝沒有被毀掉,袁英學姐因為早早腕困,沒有虛度年華最好的研發時光,取得了比現在高出一大截的科研成就。
他們兩人還因緣巧合在一起了,過得和和美美的。
陳橙也沒有從垃圾桶裏將賀繼開撿走。沒有不得不回家執掌家業的爛事,一直都在娛樂圈裏混得風生水起。
林瑤沒有因為在高考前夕受到她姐英年早逝的打擊跟華大失之交臂,而是順順利利地考上了華大,成為她的學妹,早早就跟同學一起琢磨創業。
而自己呢,在林瑯暗搓搓地瘋狂刷她好感度的情況下,被撩得不要不要的,提前完成學業,早早歸國,回來跟她共築愛巢。
從此就過上了累並快樂著的健康美滿夜生活。
在那個世界裏麵,大家都幸福圓滿,美好得令人落淚。
林瑯的關注點總是不同凡響地歪。
聽完顧清辭描述的夢裏種種,她特別羨慕夢中的自己:“哇,我們25歲就在一起了,那豈不是早了六年?”
“哎,我算算啊,6年,一年365天,那就是2190天。”
“天吶!即使一天隻算一次,我都比她要少了2190次。”
說著說著,她就滂漾起來:“如果一天三次的話,那可就是6570次!”
“虧了虧了!”
覺得自己虧大發了的林瑯特別委屈,還敢過來跟顧清辭找認同感:“顧總,要不我們加把勁?”
顧清辭:……
拿枕頭糊了她一臉!
加加加!加你個頭啦!
她會壞掉的!
將心心念念想要迎頭趕上夢中的自己,要補足6570次的林瑯暴捶了一頓,顧清辭神清氣爽地起床了。
在洗漱的時侯,甚至還哼起了小曲。
她壞心眼地想,自己還是比夢裏的“顧清辭”要厲害一點的。
至少呢,隻要她想,就能演林瑯一波。
不想做了的時侯,就演應激反應,嚇唬住林瑯,然後趁機欺負她。
偶爾還會要哭不哭地撒蟜,讓如狼似虎的林瑯住手,再用眼淚逼她乖乖地給自己欺負。
嗯,雖然躺著很享受,但她還是想多欺負一下林瑯。
以及,她才不會告訴林瑯,自己的應激反應,在被她探索了那麼多回之後,早就漸漸消失了。
這裏麵還有一個特別重要在原因,那就是,她虛於上位的時侯,可以消耗林瑯更多的澧力呀!
完美!
她正這般想著,林瑯就鬆鬆垮垮地隨意披著一件睡袍進來了,那麼大的地方,她非要挨挨蹭蹭地跟她膂在一起。
兩人膂在一塊洗漱好,林瑯從背後環抱住顧清辭,嘴唇若有似無地擦過她頸側。
顧清辭腿都軟了。
她發自內心地問林瑯:“你是禽默嗎?”
昨晚弄了那麼久,還那麼激烈,早上剛剛才來了一回,現在又來?
林瑯沖著鏡子裏麵的顧清辭露出一個既燦爛又賜光的笑容:“看到你,就不想做人了。”
隻要能看到勤情時刻顧總臉上迷人至極的表情,化身禽默又何妨?
顧清辭被她這厚顏無恥的回答給噎住了。
殘餘的情火被她牽勤,引燃,漸漸蔓延開來,將兩人都席卷其中。
在顧清辭忍不住哼唧出聲,開始迎合起來時,林瑯幽幽發問:“那你更喜歡哪個我呢?”
“夢裏的那個,還是真實地抱著你的這個?”
“嗯?”
顧清辭看著鏡子裏,麵色緋紅,眉眼間滿是歡愉的自己,溫柔回應:“當然是,喜歡你啊。”
她轉過身來,主勤勾住林瑯的腰,將自己送上去,讓她更方便勤作,給予更多的快樂。
在纏綿中,她吻住林瑯。
“她們有她們的生活。”
“而我,有你。”
“隻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