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的肉被當作磨牙棒任延年也不生氣,反而覺得有趣。轉到榕橋高級中學一個學期,出於某種特殊的原因,整個學期他都被這一幫人糾纏,有時候實在是避不過了,打也是有打的,一對五,對方也沒有討到一點好處。
他臉上腫了一塊,看上去嚇人,但隻是皮外傷,他們卻是實打實的內傷,星期五下午打的,星期一他們還請著假。
這一次也一樣,他要是不好過,沒有人可以站著離開。
隻不過他沒有想到是關鍵時刻竟然會有小貓出來見義勇為。
有趣。
見對方的手沒有要離開的意思,淩慈磨牙的力道又重了幾分,結果卻聽到男生的輕笑,貼著他的胸腔,震顫很明顯。
淩慈難以置信地鬆開嘴,什麼意思?
真當她在給穴位按摩呢?
任延年卻趁著它鬆嘴的當口,給它從頭擼到尾,連尾巴尖尖都不放過。
摸完後,小白貓渾身發軟,四肢並用抱住任延年的胳膊,這感覺好奇怪,怪……怪舒服的。
“歡迎光臨。”
小賣部門口的機械女聲把飄飄欲仙的淩慈從雲端拉回來,此時任延年已經找到了想買的東西並在櫃台付好了賬。
直到被放在路邊,麵前上供似的擺著一根光滑的火腿腸,淩慈都沒有想通為什麼自己的那根火腿腸還沒有送出去現在又欠了一根火腿腸的人情。
火腿腸的下麵還很細心地墊了一張紙巾。
人都走了,不吃白不吃。
吃完淩慈順嘴叼起紙巾扔進便利店門旁堆起的紙箱裏。
畢竟現在的垃圾桶沒有將貓貓的高度考慮進去,垃圾桶的邊緣上粘著不明液體幹涸的汙垢,除非萬不得已,她是不會靠近垃圾桶的。
雖然上次戚若楠說貓罐頭後天才能到,但是第二天她還是過來送了兩根火腿腸。
流浪貓的行蹤一向成謎,除了固定投喂點,其他的一般很難在同一地點再次遇到。
戚若楠隻以為這是這戶人家散養的貓咪。
“咪咪、咪咪過來。”知道裏麵有一隻看門狗,戚若楠這一次就沒有冒然進去,蹲在昨天蹲過的位置,透過狹小的門隙呼喚小貓。
然後一個貓貓頭、兩個貓貓頭、三個貓貓頭,跟搭積木一樣,上下排列整齊地望向她。
圓腦袋、圓眼睛。
戚若楠:awsl!
事實證明,除了人類,其餘的物種胖起來各有各的可愛。
小白貓哪裏是踩著小碎步,它分明是直接踩到了她的心裏。
她昨天晚上沒有加班,一下班就去了超市,買了雞胸肉,今天又一大早起來煮熟撕散,現在從包裏拿出來還是溫熱的。
“快吃吧。”戚若楠把袋子撐開,然後就著蹲姿往後挪了兩步,給小貓留出舒適的距離。
隨後兩隻糊糊的小貓也慢慢磨蹭過來,“你的同胞兄弟嗎?”
這兩隻小貓可太有辨識度了,一眼見過就能牢牢記住,但她實在難以想象它們竟然和小白是一個媽的肚子裏出來的,畢竟一個那麼漂亮,這兩隻就勉勉強強沾了幼崽身份的光,還能用可愛來形容。
不過換一種角度來看,生出這三隻小貓的貓媽媽也真是厲害,生得各有特色,兩隻小糊貓也糊得有辨識度,輕輕鬆鬆可以區分出來。
小貓聽不懂人話,自然是回答不了她的問題,圍成一圈吃她煮的雞胸肉,其樂融融,也算是從側麵印證了她的猜測吧。
看小貓吃東西的樣子很治愈,所以她的上班鬧鍾響的時候還有些不舍,“不好意思,嚇你們一跳,你們繼續吃,我去上班啦。”
在這個明媚的早晨,有人滿心歡喜地去上了班,也有人失魂落魄抓耳撓腮。
比如張棟。
算上今天他已經有兩天零十三個小時沒有見到那隻小白貓了,會不會被大貓欺負了,還是因為長得太好看被人抓去養了?
隔壁肉攤大媽:“小白兩天沒來嘞,你那小魚看樣子也推銷不出去了。”
話落,水盆裏的小鯽魚應景地拍出水花。
張棟一抹小臉,把濺到臉上的水抹勻。沒錯,他爸爸腰扭了還在靜養,所以他自學了釣魚,沒忍心告訴一副“你終於明白釣魚的樂趣爸爸真的很高興”的老父親他是拿來喂貓的。
“兩天又十三個小時5分鍾……”
肉攤大媽本來也沒想得到張棟的回應,一下子也沒聽清,“啊?你說什麼?”
“不是兩天,是兩天又十三小時6分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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