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梅詩雪在大一剛交了初戀青山魁的時候,厲冰都是要開將近一個小時的車過去看,就怕梅詩雪找的男朋友不好,欺負梅詩雪。厲冰自認為把這個妹妹保護地夠好了……如今還是出了這種事情……
佟和丞歎了口氣,對路世恒說道:“路路,劫獄吧。”
“啥?”路世恒回過頭來。
“我說劫獄,”佟和丞雲淡風輕地說道,“我去調集英國的路家侍衛,你負責召集路家手下的黑手黨的兄弟們。”
“雪雪不會同意的,”路世恒說道,“她不會願意看到這麼多人的犧牲的。”
他微微地仰頭,下巴的弧線優美。稍微過了一會兒,路世恒終於做了最後的決定,他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去頂罪。”
“你!?”厲冰怔了一下,隨後冷笑一聲,“哼,你要是真敢你就去啊,別在這裏說嘴。我可不會攔著你的。”
厲冰說這話是真的,在她眼裏,妹妹的命比路世恒的命重要多了。
……
但是路世恒也是說真的。路世恒當晚,把所有事情都交代好,又跟藍波說了很多話後,第二天,他收拾了一下東西,準備去警局自首。
臨走前,厲冰、佟和丞跟旁英俊來給他送行。他們三個的表情悲壯,大有那種荊軻刺秦前,高漸離擊築,’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複還‘的架勢。
“路路,你真的想好了嗎?”佟和丞憂心忡忡地說道,“你說什麼劫獄會殺人,雪兒會不高興,那你去替她坐牢……或是替她執行死刑,那樣,雪兒不是更傷心嗎?你怎麼不為她想想呢?”
厲冰也有些抱歉地說道:“對不起,路路,我真的不知道你是真的要去為了雪兒……對不起。”
“沒關係的,”路世恒微微一笑,“反正我除了雪雪跟藍波就沒有親人了,但雪雪不一樣,她還有很多在乎她的人。用我保她出來,是我這個做丈夫的應該為妻子做的事情。”
“路路……”旁英俊依依不舍地抓著路世恒的手,“你能不能別走?我們再想想辦法,一定還有其他可以救梅大姐的法子的,一定會有的……”
“沒時間了,”路世恒輕輕拿下旁英俊的手,“她七天之內就要被槍決了。唉,蜜月期間去坐牢,也是夠諷刺的。”
他還是努力地保持著笑容,“唉,我死了以後,葬禮上你們都別哭,我希望你們能笑著送我離開。”
路世恒不說沒事,他一說這三個人就哭了起來。路世恒又花了好一陣功夫去安慰他們三個人。
……
“好啦,”路世恒說道,“我這下真的要走了,再見……不,還是別那麼早來見我了……”
“路路……路路啊……”旁英俊哭得更厲害了。
路世恒對他們揮揮手道別,轉身開門。
他的手剛碰到門把手,門就一下子被撞開,Jack氣喘籲籲地衝了進來。
“路哥……Ri……Richard他……”Jack麵色通紅,喘息未定。
“他怎麼了?”路世恒沒好氣地說道。Richard這個名字一出來,就讓路世恒本來就不怎麼好的心情更加的不好了。
Jack喘了一會兒,才說道:“Richard他……他去自首,換嫂子出來了!”
“什麼!?”屋子裏的四個人異口同聲地大喊道。
Jack說道:“Richard去自首了,他把罪名都攬了下來,現在已經被警方給依法拘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