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黎,還沒問你呢,今天你到他辦公室之後是什麼個情況?”
剛到飯店坐下,辰墨白就迫不及待的想了解今天到底怎麼回事。
“墨白,我還沒問你呢,你是怎麼想著去把我救出來的?”
“我就是到了教室以後看你沒在,就問了我同桌,她就說你被胡老師叫到辦公室了有一會了,我就去那找你,到了門口發現裏麵沒有聲音,門在外麵還打不開,就感覺可能出點什麼事了,一著急,就踹門進去了。”
蘇黎一聽辰墨白是踹門進去的,剛喝進嘴裏的一口水都噴出來了。
“踹門?你什麼時候這麼大力氣了,老師辦公室那門那麼結實。”
“在你有危險的時候,我自然就大力了唄。”
辰墨白擺出一副“這是我應該做的”的表情說道。
“好啦好啦,知道你最好了,今天的好吃的都讓給你吃,當給你補補力氣了。”
“就這麼點吃的就想報答我的救命之恩呀,也太草率了吧。”辰墨白一副翻身做主人的樣子。
“那你想怎麼樣呀。”
“這個嘛…我還沒想好…等想好了再告訴你。”辰墨白表麵上說的輕鬆,其實心裏一直在默默的呐喊,我想讓你以身相許,你願意麼!
“好吧好吧,就讓你得逞一次,欠你一次救命之恩,這次你說什麼都聽你的。”蘇黎也沒多想,就答應了,她卻渾然不知,她的這次不經意的承諾給了辰墨白多大的動力。
“對了,阿黎,他為什麼要找你去辦公室還要抽你的血呀。”辰墨白在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後趕緊轉移話題。
“別提了,讓別人告訴我說找我有事,我還以為是要訓我昨天擾亂他課堂呢,冒死就去了,誰成想又是一個神經病。”蘇黎把辦公室發生的事又給辰墨白繪聲繪色的講了一遍,其中還重點描述了自己在辦公室糾結的心裏活動。
“阿黎,你就沒想過,也許他說的是真的呢?”
“啊?天橋底下算命的說的話你不是也信吧?”蘇黎不解的看著辰墨白。
“你今天看到跟著他的小嬰靈了麼?”
“你不提我都忘了,真的沒見到,難不成和嬰靈有關?”
“我也不知道…猜測而已…你想想看,平白無故他一個曆史老師為什麼想要抽你的血?這根本也不符合邏輯嘛,可惜我也不了解那些東西,你回家問問洛殤吧,他肯定能分析出來。”
“抽血可能因為他變態吧…”蘇黎淡定的回了一句。
辰墨白一臉黑線,合著自己在這分析了半天,人家大小姐就沒往心裏去。
“算了算了,先不說這個了,我們還是點菜吃飯吧。”
吃過飯,辰墨白把蘇黎送到了家門口,站在樓下看著蘇黎家的燈亮了以後,他才回的家。
蘇黎回到空落落的家中,果然不出所料的沒有見到洛殤。
蘇黎不自主的歎了口氣,把自己都嚇了一跳,為什麼總感覺心裏有些小失落呢。
蘇黎使勁晃了晃腦袋,想把這種自己都覺得奇怪的想法從腦海中甩出去。
第二天、第三天.一直到蘇黎期末考試結束,洛殤都還沒有再出現,胡老師也被警察帶走調查了,蘇黎這陣子過的倒也是平安無事,如果要說有什麼不好的話,就是蘇黎心裏那種一直揮之不去的失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