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湘樓是所有男人女人都向往的地方。隻要你有錢,你可以在這裏得到你想要的一切。但這裏的女人都隻賣藝不賣身,就算你有富可敵國的財富,你也休想叫這裏的任何一個女人為你脫衣服。盡管如此,這裏仍是所有人的向往之地,隻要來過這裏,沒有一個人不滿意,不滿足。瀟湘樓裏的姑娘若說不上國色天香,也個個花容月貌,精通琴棋書畫,還很會滿足客人。況且這裏的菜肴美味,酒也非常香醋。
瀟湘樓有瀟湘四絕,分別是蕭霜雪,黃月遙,呂碧風,熙霧花。因為她們無論才華或是容貌,都是人間不可多得的,所以她們很受歡迎。
蕭霜雪是其中最迷人的一個。她的皮膚竟真如那潔白的雪霜,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足以把所有男人的魂魄都勾去,身體該成熟的每一個地方都成熟了。好像這就是上天最完美的作品。
蕭霜雪輕輕一笑,就連最美的夕陽,也不禁望洋興歎。樓下的客人早已癡狂,竟連平時嗜酒成瘋的蕭秋雨也不禁放下了酒杯,連連讚歎。
蕭秋雨歎道:「天下竟有如此美麗的女人!」
花冷香道:「如果連你也說她美,那她的確很美!」
蕭秋雨道:「真可惜,你見不到她真可惜!」
花冷香道:「就算我見不到,但她獨特的香味我卻已牢牢記住。」
蕭霜雪的香味是怎樣?每個人的說法都不一樣。有人說那不是人間有的香味,有人說那是夢中才能聞到的香味,也有人說那是仙女才有的香味。不管是哪一種香味,在瞎子的鼻子裏都能變得很獨特。
花冷香是一個瞎子,所以他看不見蕭霜雪,但他感覺得到,這個女人一定很美。
樓上的蕭霜雪不再笑了,她癡癡的望著一個人,一個喝酒的人,這人就是蕭秋雨。這時候,所以的目光都在看著蕭秋雨,他們都想知道,究竟是誰可以讓這天下第一的美女望這麽久。
蕭霜雪問道:「這位公子叫什麽名字?」
蕭秋雨並不知道蕭霜雪正在問他,於是他並沒有回答。直到花冷香輕輕對他說:「說你呢!」他才反應過來。
蕭秋雨雖開心,卻不自滿。畢竟這是天下第一的美人,能被她問個名字,相識相識,也算是一個很大的榮幸。
蕭秋雨道:「我姓蕭,蕭索的蕭,秋天的秋,雨天的雨。」
蕭霜雪驚訝道:「你也姓蕭?」
蕭秋雨道:「天下姓蕭的人何其多,姑娘何必驚訝?」
蕭霜雪嫣然道:「天下姓蕭的人是很多,但蕭秋雨隻有一個。」
蕭秋雨也笑道:「蕭霜雪也隻有一個。」
過了片刻,眾人才反應過來,原來這就是蕭秋雨!大家都被蕭霜雪給吸引住了,完全沒注意到蕭秋雨!這時花冷香又淡淡道:「看來又要走了!」
蕭秋雨也笑道:「的確是呢!」
於是他們已經在樓外,十丈以外的地方了。隻留下眾人驚訝的神情,還有蕭霜雪臉上淡淡的歎息。
每當瀟湘樓最冷清的時候,總會出現幾個人,沒有人知道他們是誰,也沒有人知道他們會在瀟湘樓出現,因為他們隻出現一瞬間。一瞬間似乎很短,但對某些人來說,足以傳達某些信息,發現事情的真相以及改變一個人。
深夜,有月,瀟湘樓裏的一個小房間內,正有一盞燭火在燃燒著,默默的燃燒著。人也是如此,人也在默默的燃燒著。若人能明白自己的渺小,懂得知足,那麽他的一生,煩惱便會少很多。一根小小的蠟燭,怎能與日爭輝?
黃月遙歎道:「姐姐,那人真那麽該死?」
蕭霜雪淡淡道:「那人欺騙了大娘,他該死。」
這時候兩個人飄了進來,像一陣風,身子輕得似乎沒有重量,顯然輕功很高。而且這兩人身穿輕紗,彷佛仙女的彩衣,遠遠看來,就像是仙女下凡。若走近一看,簡直比仙女還要漂亮!這兩人就是呂碧風和熙霧花。
黃月遙看見兩人來了,笑道:「那兩位公子如何?」
呂碧風捂著嘴,臉上泛起一陣紅暈,道:「妹妹似乎看中了蕭公子,一看見他整個人就呆了,竟然忘了追上去!」
熙霧花的臉紅得就像黃昏的太陽,支支吾吾道:「才沒有呢,我隻是怕後麵有埋伏。難道……是你看上了他們?跟得那麽緊,還怕跟丟了不成?」
呂碧風鼓起嘴,臉更紅了,道:「你自己喜歡就算了,還要冤枉我?」
蕭霜雪突然打斷,道:「玩笑到此為止了,他們去幹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