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們的身影徹底消失,南潯整個人泄了力似的滑落下去,眼淚無聲地落下,她抱著自己,隻覺得身上冷的厲害。
十年。
從他把她從地獄裏救出來的那一刻開始算,到現在,她默默關注了他十年,也愛了他十年。
可他不愛她,就算她卑微到塵埃裏,她也無法打動那個男人的心。
“阿衍,這是我最後一次為你哭了。”
南潯伸手抹去冰涼的淚痕,從地上站了起來,原本嬌柔脆弱的女人,變得無比清冷,眼睛裏折射出堅毅的光。
是時候該離開了。
離婚協議書就放在主臥的床頭櫃上,上麵還有一張一千萬的支票。
南潯嘲諷一笑,在他眼裏,她就是因為錢才願意嫁給“殘廢”的他得吧。
將支票放到一邊,她拿起離婚協議書,看到了熟悉的簽名,她鼻頭一酸,細細地摩挲了一下“喻城衍”這三個字。
強忍著洶湧的淚意,南潯拿起筆在旁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路南潯。
既然是以這個名字開始的,那就以這個名字結束吧。
南潯將一枚印章擱在床頭,從選料到雕刻完成,費了她將近一年的時間,這是她精心為他準備的三周年紀念禮物。
現在想想,多麼可笑啊。
南潯空著手走出喻公館,幹幹淨淨,一如她當初來的時候。
門外,一輛黑色的豪華轎車便停在路邊,南潯上了車,淡淡道:“我離婚了。”
駕駛座上,戴著茶色墨鏡的男人邪魅一笑,“恭喜你恢複自由身。”
南潯怔了許久,“嗯”了一聲,隨後看到旁邊的筆記本,釋然的拿了起來,十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打著,直接黑進監控係統,抹掉了所有自己經過的痕跡。
……
“先生,夫人走了!”
翌日一早,收到消息的喻城衍從醫院回到公館。
推開房間的一刹那,他神色一怔。
鼻翼間縈繞著一股清新怡人的玫瑰花香,這是路南潯身上的味道,聞了三年他已經習慣。
拿起床頭櫃上的離婚協議書,女人已經簽過字了,而他親手簽下的那一千萬的支票,卻還原封不動地放在那裏。
旁白還有一枚精致透明的玫瑰印章擱在床頭,底部印著“喻城衍印”四個大字,側麵的白玫瑰雕刻的栩栩如生,技藝不凡,他忍不住摩挲了一下,玉是極好的和田白玉,清明透亮,放在掌心涼涼的,難得的是底部竟還有紅色的紋路滲進去,在陽光下仿佛一朵紅玫瑰在裏麵婀娜綻放,既神奇又漂亮。
他知道她喜歡玫瑰花,但他從沒送過她一束。
印章底下壓著一張卡片,他拿起來,打開,隻見上麵娟秀的字體寫道:“三周年快樂。阿衍,再見了。”
喻城衍看著那兩行字,眸光一挑,目光看向擺在床頭的日曆,看著被特殊標注的日期,一愣,一晃他們竟已經領證三年了。
他握著手中價值不菲的和田玉,腦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她從哪來的錢?
喻城衍眼神諱莫如深,沉聲吩咐身邊的助理:“查查她去了哪裏?”
農村出身,無父無母的孤兒——路南潯,真是如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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