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宇凝了薑希沫一眼,神情嚴肅的走到南宮寒的麵前,恭敬的出聲問道:“寒少,你去哪裏了?”
床上的人沒有回答,白宇再次開口喊道;“寒少。”
“寒哥這是怎麼了?笑得像個白癡似的。”薑希沫用自己的胳膊在白宇的手臂上撞了撞,好奇的詢問道。
白宇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天啦。”薑希沫忽然驚呼一聲,極其痛苦的伸手排在自己的腦門上,感慨萬千的說道:“發燒差點燒成肺癌也就算了。現在還傻了。”
傻笑的南宮寒終於有了反應,收起自己喜悅的神色,微微抬起尖瘦有型的下顎,淡淡的說道:“我沒事。”
薑希沫一個靈精,快步走到南宮寒的旁邊,拉了凳子在他的旁邊坐下,杏目希翼的看著南宮寒那張帥得慘絕人寰的臉:“寒哥,你早上跑哪裏去了?我和姓白的差一點就把醫院給翻遍了。”
南宮寒眼眶裏的眸光閃動了一下,對上薑希沫的目光,淡淡的開口說道:“出去走走。”
“你的病還沒有好,你怎麼能獨自出去呢?要是加重了病情怎麼辦?”薑希沫不開心的質問道。害得她被白宇臭罵了一頓,這感覺實在是太不好了。
“我穿了衣服.”迫於薑希沫喋喋不休的話,南宮寒不得不解釋道,不打算告訴他們自己找到楚楚的事情,心裏盤算著今晚上就把楚楚帶走。
“但是……”薑希沫還想說什麼,就看見南宮寒的表情不對勁,有些擔憂的問道:“寒哥,你怎麼了?”想什麼事情那麼認真?
南宮寒回神,開口道:“我知道了,不會亂跑了。”
“那樣最好了。”薑希沫暗自鬆了口氣。還想說什麼,白宇便出聲打斷她的話。
“寒少,我把需要簽字的合同給你帶來了,你看看。”白宇說著將手裏的幾分文件送到南宮寒的麵前。
南宮寒伸手將文件接過去,仔細的看起來,因為工作的事情薑希沫不是很懂,便出去給南宮寒買吃的。
簽好字將合同遞給白宇讓他去處理,他打開筆記本電腦開始工作,這些天被那女人弄得神思恍惚,工作上的事情幾乎都沒有這麼上心。
思及此,南宮寒放在鍵盤上的手指稍微停頓了一下,隨機嘴角露出釋然的笑意,他是拿蕭楚楚沒有辦法的,誰讓自己喜歡呢?
心情一好,時間不知不覺的在他工作的時候流失。
將白宇和薑希沫攆走,南宮寒倍感煎熬的躺在床上等著時間一分一秒的轉動,簡直度日如年,眼神頻頻的看向窗外:“天怎麼還不黑?”
晚上九點整,南宮寒迫不及待跑出去,他要帶走蕭楚楚。為了這個計劃他已經煎熬一天了。
讓南宮寒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當他打開蕭楚楚病房門的時候,發現裏麵的床上空空如也,白色的被子折疊的整整齊齊的。
南宮寒的眼裏一慌,楚楚去哪裏了?
早上還在的,怎麼就不見了?
南宮寒立馬轉身要去找院長,可惡,這麼大一活人竟然不見了。今天他必須要讓院長給自己一個交代。
“南宮先生,你怎麼會在這裏?”一個護士經過看見南宮寒,兩眼放光的看著南宮寒問道,好帥啊,比在雜誌上看到的還要帥。
南宮寒聞言,頓住自己的腳步,低頭凝視著麵前的護士,沉聲問道:“住著那個病房的病人去哪裏了?”說著伸手指著門的方向。
護士隨著他所指著的方向看過去,立馬回答道:“啊,你說的是那位楚小姐吧?今天早上的時候她就醒過來,已經出院了,說來真是奇跡,醫生說她很有可能醒不過來的。”
醒了?
南宮寒的眼前一亮,醒了就好,醒了就好,禍害留千年,那女人禍害了他,怎麼可能那麼快就死?他還沒有允許呢。
出院了嗎?
南宮寒臉上的笑意不知不自覺的沉了下來,劍眉緊蹙:“才醒,怎麼就出院了?”
“是她自己要求回去的,據說她可是個大老板,忙著呢。”護士羨慕的說道,雖然那女人的臉算是沒有救了,可是年紀輕輕就那麼厲害,真叫人羨慕。
“哦。”想來也是那個女人的性格,他本來是打算將她藏起來的,怎麼也沒有想到她竟然醒了。
現在他必須好好想想,怎麼將那個女人攥在手裏,讓她再也飛不走。
哼,蕭楚楚,有種你就跑,跑了和尚跑不了廟。
南宮寒邪魅的彎曲嘴角,眼裏閃爍著桀驁,激動的目光。一掃之前的不快。他也是時候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