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羽承一個人表演了半晌,得不到回應,頓覺無趣,一把推開夜天臨,致使對方毫無征兆的摔在了地上。
然後又在對方一臉懵中拉上了帷幔,將自己藏在裏麵生悶氣。
夜天臨怔愣的望著已經掩上的帷幔,還沒回過神的腦子猜不出裏麵發生了什麼事。
“王爺?”過了片刻才做出反應,嚐試著衝裏麵喚出一聲。
“滾!”朱羽承回應了他一聲怒吼,然後床上再無動靜。
夜天臨突然怕他想不開,麻利的從地上起來,站在帷幔前,再次喚了聲“王爺”,卻被對方一連吼了幾聲“滾”。
然後又聽帷幔後傳來一句,“本王再也不想見到你,你就等著打光棍吧!”
“……”夜天臨又是一陣懵,不明白這個狐狸精王爺為何動不動就咒他打光棍,難道除了他,他就不能娶別人了嗎?
更何況,他壓根兒就沒打算跟他扯上關係,好吧?
但作為人家明麵上的屬下,主子說什麼也不好反駁,而且還是在他生氣的時候,更應該識趣。
夜天臨最終一句話都沒說,雙手抱拳退了下去。
“回來。”
夜天臨剛出去,就聽得屋內一聲喊,連忙又折返回去,規規矩矩立於床前,“王爺還有事?”
朱羽承一個人坐在帷幔後,嘴角扯起一抹輕笑,頗有些無聊的玩著自己一縷頭發,道,“就在這兒守著本王入睡。”
“?”夜天臨滿腦子疑惑,同時也警鈴大作,就不明白這個狐狸精王爺又要作哪門子妖。
正在他疑惑不解之際,又聽朱羽承柔軟的聲音響起,“給本王把帷幔拉開。”
夜天臨聞言心下一慌,顫抖著手伸向帷幔,猶豫了幾次都不敢拉開,就怕等會兒看到的光景讓他不能直視。
“沒聽見?”見對方半晌沒動,朱羽承開始催促。
“是。”夜天臨不情不願的應下,硬著頭皮拉開了帷幔。
隻見朱羽承雙手抱膝坐在床上,不哭也不笑,看起來竟有幾分孤獨與可憐,還有一點點乖巧。
夜天臨心裏對他頓時生起不一樣的感覺,竟有股想上去把他抱在懷裏的衝動,但現實不允許他犯迷糊,最終克製住了。
“幫我脫一下衣裳,服侍本王就寢。”朱羽承懶洋洋的說出一句,看起來真有幾分睡意。
“是。”夜天臨這次沒有拒絕,上前一步到了朱羽承身邊,看著他那一身繁瑣的服飾,竟不知該從何處下手。
朱羽承看出了他的猶豫,拉過他的手放在自己腰封上,然後說道,“從這裏。”
夜天臨顫抖著手去觸碰,笨拙的為他解開了腰封,然後一層一層的為他剝去了衣裳,在隻餘褻衣的時候停下了。
朱羽承全程配合,沒有作妖,在被剝得隻餘褻衣的時候,目光複雜的看著夜天臨,裏麵隱約透出一絲期盼。
直看得夜天臨有片刻失神,不由自主的心神蕩漾,用了好大的毅力才讓自己保持清醒。
“扶我躺下。”朱羽承輕聲的命令道。
“是。”夜天臨應下,伸手去扶他,隔著一層薄薄的褻衣能感覺到他緊致有彈力的肌膚,帶著溫熱體溫,仿佛從手心鑽入到了自己的五髒六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