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這個犀利的問題,朱羽承也不好開口直接問,隻得悶在心裏翻江倒海。
又因為過於激動,朱羽承臉色鐵青,感覺下一秒就會爆發出來。
夜天臨見勢不妙,連忙將銀票塞給他,招呼都不帶打的,直接消失在了原地,生怕朱羽承跟他沒完沒了。
朱羽承望著他消失的方向,眼前漸漸出現了星星,然後突然一黑,後麵的他自己就不知道了。
夜天臨剛走不遠,就聽身後傳來“咚”的一聲,回首望去,就見朱羽承倒在了地上。
他又連忙折返回去,欲將朱羽承扶起,不曾想有人先他一步將人抱了起來。
那人正是疾風。
他隱在暗處一直觀察著下麵二人的舉動,就覺得他家王爺喜歡上這樣一個榆木腦袋挺不值的。
雖說有迷惑的成分在裏麵,但也不乏有真心實意。
這些天他家王爺的變化他可是看在眼裏,痛在心裏。
此刻夜天臨來跟他搶著抱人,他突然就很生氣,狠狠的踢了他一腳,然後吼道,“明明看見王爺臉色不好還走,現在又回來獻什麼殷勤?”
夜天臨臉色黑了黑,對疾風踢了他一腳極為不滿,但見他手上抱著朱羽承,便沒有當場發作。
收回了懸在半空欲去抱人的手,然後覺得這裏沒他什麼事,又要準備離開。
“還真是個榆木腦袋,你就不知道去叫一下大夫嗎?”疾風在後麵叫罵,若不是因為手上抱著人,他此刻真想跟他好好打一架。
夜天臨頓住腳步,在心裏抱怨了一句“他的死活跟我有什麼關係”,然後礙於明麵上是人家的屬下,不得不為他的安全著想,便生生忍下疾風的叫罵,出去找大夫了。
夜天臨從來沒幹過這種跑腿的事,當他一身黑衣出現在藥鋪裏時,把大夫狠狠嚇了一跳。
再加上他身材高大,往人麵前一站,就跟個索命刹神般,直嚇得大夫兩股顫顫,連連求饒。
如放爆竹似的說了一堆話,最後被夜天臨拎起領子半吊起來,冰冷的聲音響起,“再叫把你腦袋卸了。”
大夫又連連求饒,片刻功夫腦子裏想了很多,就不明白是哪裏招惹了這個刹神,勃子又被衣領勒得生痛,險些透不過氣,憋紅了臉說道,“大人,您有話就直說呀,您就是要了草民的命,也撈不到什麼好呀。”
話落用手拉住衣領,一連咳了好一陣,雙腿在空中來回劃,就是沾不到地。
夜天臨突然想到朱羽承雙手托腮,笑得一臉燦爛喚他名字的場景,頓時心中一軟,總算把大夫放了下來。
大夫又咳了好一陣,才聽夜天臨稍帶溫度的聲音響起,“把東西收拾一下,跟我去看一個人,他摔地上,昏迷了。”
大夫一聽說是讓他去看病的,頓時有股獲得重生的感覺,覺得周圍空氣都新鮮了不少,連連點點頭應是。
麻利的收拾好了藥品,跨上藥箱,滿臉堆笑的說道,“還請大人帶路。”
誰知他話音一落,就毫無征兆的被夜天臨再次一把拎了起來,隻覺一陣天旋地轉,等他再一次能夠清晰視物的時候,便已經來到了朱羽承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