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鬼手(1 / 2)

吉薩德腦中一陣劇痛,隻聽到這個聲音:“臣服我吧,你將獲得無比的力量!.......”起初聲音很小,若有若無,後麵越來越大,隻覺得耳朵裏麵嗡嗡作響,頭即將炸開一般。吉薩德忍受不住,這種情況還是頭一次遇見,偏偏意識此時格外清醒,想昏迷過去也不可得。又無法作任何抵抗,連雙手掩耳也不能。倘若他此時能動,隻怕連嘴唇舌頭都咬破了。牙齒都咬碎了。然而他一點不能動,隻能被迫承受著這無比的痛苦。吉薩德意識終於漸漸模糊了起來。吉薩德從那麼大的痛苦中,早盼望自己死了便了。此時頭腦漸漸模糊,正盼望能就此昏睡過去,哪怕再也不能醒來,也是甘願了。求死得念頭一閃,但覺左手臂一股冰冷的氣息沿著手臂往身上蔓延而來。吉薩德想起那隻變紅的鬼手,心中一驚。隨即意識又清醒過來。那股冰冷氣息已自蔓延到肩膀,正往自己心間急行。吉薩德忙用意念,強行阻住那股氣息。那氣息一受阻,便又縮回左手手臂當中。吉薩德心中出了一口氣,然而耳中又想起了那個聲音:“別做無謂的抵抗了吧,少受點痛苦,接受我的饋贈吧..........”聲音宛若巨雷,一擊一擊打在吉薩德心間。吉薩德頭痛欲裂,心裏再興不起抵抗之念,暗道:“來吧,來吧......”左手臂那股冰冷的感覺又傳了來,吉薩德暗道:“受如此這般痛苦,倒不如死了。”便不再做抵抗。忽然手臂一暖,那股冰冷的氣息碰到那股暖氣的瞬間就縮了回去。吉薩德心念一鬆,徹底的昏睡了過去!.............................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吉薩德悠悠醒來,隻覺得渾身上下一陣酸痛,顯是很久沒活動了。揮了揮雙臂,突然聽到一陣鐵鏈鐺鐺做想,原來自己的左手處已套了一個鐵鏈。隻見那鐵鏈打製得十分精巧,套住手腕的鐵環上麵刻著各種符文,隱隱有光。鐵鏈雖然長,卻不知道用什麼打造,並不甚重。上麵刻有:虛祖二字。再看左手,與右手無多大區別,然而手已成紅色,青筋畢現,早已成了一雙怪手。吉薩德呆呆看著自己的左手,在前不久還是好好得一雙手,那時候剛學得厲鬼劍術,實力大增,心想以後足以守護在索西亞身邊。可是有了這雙手,這個怪物。還有腦海裏的那個怪聲音,說不定哪天自己就會死去。或者變成一個恐怖的怪物。還怎麼在索西亞旁邊,她看到自己應該會尖叫的躲開吧。吉薩德想到這裏真是萬念俱灰,甚至隻想一死了之。突又想到:“是那把刀,如果不是那女子要搶那把刀。然而那女子是聽刹影說他師傅是天下第一劍聖才出來的。可是刹影卻是自己救出來的。或者說自己是被他救出來的。如果,唉,哪有如果。”想到這裏,便去摸那把刀,哪裏還有刀的蹤影。吉薩德起身在附近找了半天,哪裏有刀的蹤影。隻見四處一片狼藉,樹木倒了一大片,地上也是坑坑窪窪,可見那一戰何其激烈。吉薩德暗想:“那阿甘佐怎麼那麼了得,居然能與劍聖西嵐戰那麼久還不落下風。”立時又想起阿甘佐身旁的女暗精靈盧克西,心想自己成為鬼手全都是拜她所賜,而且最終還是搶了自己的刀去。刹影也被他打成重傷,不知道是不是被西嵐救走了。他們雖然給了自己一條可以壓製卡讚詛咒的鎖鏈,難道砍我一刀,在來敷藥我就該感激他麼。而且,這鬼手不知道能不能治得好,如果治不好,那是終身不能與索西亞相見了。吉薩德越想越是憤懣,突然一道網往身上罩來。那厲鬼劍術中也包含著步法,吉薩德早已練得純熟,這網哪裏罩得住他。這時衝出一隊哥布林來。當先那隻雙手連揮,隻聽嗖嗖兩聲,飛出兩粒石頭,勁頭十足,威力不小。然而吉薩德今非昔比,輕輕一躍,已衝到那隻哥布林麵前。“砰”的一拳將他打倒在地,隨即拳打腳踢,那一群哥布林怪叫一聲,往森林深處跑去。吉薩德心裏正自鬱悶,這送上門的出氣筒哪能那麼容易放走。搶步追上。這哥布林打架的技術不怎麼滴,逃跑起來卻是一流。在這森林裏麵更是如魚得水,吉薩德追了老半天,哥布林固然逃不脫他的視線,他也捉不到一隻哥布林!一追憶逃,在洛蘭中越進越深。吉薩德滿心隻想忘記鬼手的煩惱,在這追逐遊戲中也是十分投入,大有不抓到一隻誓不罷休的樣子。突然,隱隱好像聽到有人在痛苦的哀鳴一般。吉薩德一愣,凝神去聽,卻又聽不到了。卻見那哥布林的腳步卻慢了下來。吉薩德張牙舞爪大叫一聲,哥布林又往前跑去。這時那悲鳴聲越來越明顯了起來。哥布林突然都止住了腳步,無論吉薩德怎麼恐嚇威脅,都不肯再往前一步。突然一聲極淒厲,極大的慘叫聲傳來。哥布林大叫一聲,就往吉薩德這邊衝了過來。吉薩德伸手去打,哥布林竟然不閃不避,竟似嚇瘋了一般。吉薩德也不是真的要取這群哥布林性命,見它們神色惶急,便放它們走了。這時那一聲一聲的慘叫斷斷續續,吉薩德心想:“莫非是有人重傷在這裏?我可得去瞧瞧!”便沿著聲音傳來的地方尋了過去。那路越走越荒涼,到後麵竟然沒有任何動物存在的痕跡,植物也隻有渺渺幾種,仿佛前麵有著極恐怖的所在一般。但是吉薩德依舊往前走去!再轉過那片樹林,一陣冷風吹來,一個幽深的洞穴出現在眼前。!那個洞穴洞口陰暗潮濕,還隱隱傳來一股腐臭味,給人一種陰森森的感覺。此時,那個悲鳴聲已經慢慢的聽不見了,顯是呼叫的那個人已經死了。進?還是不進?